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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聽著小弟與杜子明的對話,他發現小弟簡直對情話已經到了可以信手拈來,運用自如的地步。壓根聽不出哪句是假哪句是真,所以越聽周習盛心中的怒火就越是蹭蹭地往上冒。
他如果再不制止下去,綠帽子簡直可以將他從頭扣到腳了!可這次他給了小弟幾分面子,并沒有當即打斷這段感人肺腑的畫面,而是冷眼旁觀。不但一次一次硬生生壓抑下這幾乎讓他快要爆炸的怒氣,還忍受著滿身的雞皮疙瘩,直到周習坤把杜小明哄睡著出來。他一把揪住小弟的衣領,拖著就上了隔壁的臥房。并且先下手為強地用槍抵住了他的腦門。
小弟是個會用槍的,他已經見識過了。
☆、硬上弓
周習坤不是周習盛的對手,更何況在槍口下,他也沒了掙扎的余地。前幾次的交鋒,周習坤都是心理戰地賭了一把,可周習盛是一只暴躁的獅子,又怎么能忍受一次又一次的挑釁。
他扯了周習坤的領帶將它卷起來塞進了他的嘴里,小弟這張嘴太能說了,只要一張口就說不定會出什么變化來。周習盛這次是橫了心要狠干了他,所以不需要再聽什么辯駁。他用皮帶將周習坤的手腕捆在了木制的床頭,本來還在負隅頑抗的小弟,這下似乎放棄了反抗,睜著一雙染了怖色的眼睛,直直盯著他。
周習盛把膝蓋壓在了小弟腿上,從高俯視下去,他感覺血液在自己胸腔里一股一股的往上涌,說不清是極怒還是極喜。他沒有耐性地扣著褲腰一抽,兩條長腿就被剝了出來。他伸手掏住了周習坤腿間疲軟的器具,重重一攥在手里。周習坤極力控制,卻還是疼得哀鳴了一聲,繃直了扣著手腕的皮帶,雙腳本能地一瞪,眼前絕望的發黑。
這事與周習盛從前有過太多次,更何況他也不是黃花閨女,大可以當被狗咬了一口。可是從前的事,就像一團陰霾,讓他無可不能去想。命運的漩渦,似乎還在不斷吸卷著他,要將他拉入深淵。這才是真正讓他真正感到害怕的。
而周習盛也極其無法理解現在小弟的一切所作所為。怎么就不能像以前一樣乖乖聽話呢?現在的那一切行徑仿佛就都是要做給他看的,不氣死他不罷休。
兩個人心里都是恨。
周習盛一邊毫無憐惜地揉抓那根軟的和皮條似的東西,一邊冷冷笑著低下了頭與大汗淋淋的周習坤額抵著額:“你怎么就是個帶把的呢?不過就算你是個女人也一定是個婊|子。”
周習坤面色露出一絲痛苦,而心里卻又是對周習盛的惡毒之言刀槍不入的。自己是□,那他又算個什么?他心里惡狠狠的,目光也是惡狠狠的。可周習盛的手指覆繭不斷磨旋著頭部打轉,又是狠狠一攥讓他疼得弓彈起了背,完全無法抵抗。
“你要這玩意也是發騷,反正兒子也有了,不然……。”周習盛低下眼很是似憐愛地收攏起手掌。
周習坤后脊梁一冷,猜到了他的意圖,瘋了似的搖起了腦袋,嘴里不知道在喊些什么,只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這下他算是害怕透了,身體晃動著讓床都吱呀直響,眼淚崩出了眼角,他不能說話,只能用這一切來表示拒絕。周習盛壓制住他的肩膀,俯身吻了那滴咸淚:“別怕,我就是看不得你再去招惹那些人。”
“哥……哥……。”周習坤哀切含糊地喊。他這才發現有比與周習盛干那事,更加恐怖的。他喘定了一口氣,緩慢地挪動了下腿,垂著的眼睛用著濕潤的眼梢望向周習盛。這眼神幾乎帶著示好的媚態。周習盛怔了一下,就發現周習坤自主地分張開了腿,以邀請的姿態氣喘起伏地對向他。周習盛身體里有東西爆了炸,他放棄了手上的那根家伙,當即一下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