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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回周習盛耐住了性子,幾句兇話以后又轉了笑臉,問起了周習坤洋行的生意。周習坤覺得他這純屬沒話找話。不耐煩地就回了一句:“大哥,你難道不用回南京了么?”
“啊。短期內不用去了。我已經被派在上海,以后我們兄弟可以常見。”周習盛說到這就笑了一聲,雙眼直盯著周習坤。看著周習坤不高興,他也高興。
可這個消息對于周習坤來說卻不是好事,他渾身一冷,只能氣這老天頻頻與自己做對。以后這人在上海,豈不是要抬頭不見低頭見,還讓不讓人活了。忽然他又轉了念想,或許自己可以讓周習坤利用他手下那些丘八去找找人。他先只是想,沒有說出來,眼睛骨碌轉了轉。
“有話就說。”周習盛最受不了他這模樣,以前小弟倒是單單純純的,現在眼珠一轉準出鬼點子。
“大哥,你幫我一件事,可以么?”周習坤說。
周習盛這下更高興了,不動聲色地笑問:“什么事?”
“幫我找個人吧。”周習坤從懷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張照片。那是白聞生婚禮時候照的,眉清目朗,衣冠楚楚。
周習盛瞅了一眼照片上得小白臉,他雖然看見過白聞生,可是全然忘記了他長什么模樣。拿起照片一看就笑說:“你這又是看上哪家的公子了?”
“胡說八道,這是我妹夫。他昨晚不見了。”周習坤很快將那照片奪回來。“你找不找?”
“找!小弟的忙大哥當然要幫。”周習盛朗笑道。他發現自己其實有了些要巴結討好小弟的心態,萌生出來的還不算多。
“那兩天,能有消息么?”周習坤毫不客氣的問。
“逼得這么緊?”周習盛手肘撐到了桌上,湊近了些。
“沒辦法。三天找不到,我就要另作他法了。”周習坤說。
“好。那就兩天,只要他還在上海,兩天足夠了。”周習盛近距離地看著周習坤,深覺得他還是不要蓄胡子為好。想此他又忍不住地想去摸一把周習坤的臉,可是他現在有了忌諱,怕周習坤當下給他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