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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低頭看著也是一笑,抽出自己的手,拍了拍他的臉:“黃老板,告辭了。”然后轉身邁開步子,穿著嚴整地走出了客廳。外面空氣清爽潔凈,背后的房子成了妖氣森森的妖精洞。周習坤暗罵了一句“老妖怪”,憤然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消除剛才所沾染的孽障。
黃云山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杜小明滑落沙發,抖抖索索地縮回黃云山的身邊,卻被一掌扇在了臉上。清脆一聲,他細白的小臉上登時多了個泛紅的五指掌印。黃云山挑了一絲惡劣的笑,拿捏起他的下巴:“小騷人,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啊。”
“不敢。黃爺……黃爺!”杜小明衣衫不整跪覆到地上。
一只大腳踩蹬到了他的肩膀,黃云山俯視著道:“是不想,還是不敢啊??”
杜小明如若篩糠,顫顫巍巍道:“既不敢,也不想…………。”
“哈哈哈哈。他那般的人,怎么可能不想啊,不想啊。”黃云山后仰于靠墊狂肆大笑。笑過以后又收斂起唇角,幽幽自言自語般的道:“誰不想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想換個文的名字=-=你們覺得呢?今天JJ真是抽的....
☆、紛爭起
黃昏。
周習坤回到了蘇公館,坐在院子中的白長椅上,望著草地上正在與蘇時婷玩踢皮球的白聞生。蘇時婷提著裙子,將紅色的皮球踢出去,白聞生又將球踢還給她。蘇時婷踢得沒有章法,左一下又一下,一下近又一下遠。可她的力氣卻還不小,把白聞生弄得跑前跑后,忙得團團轉。踢球的時間少,撿球的時間多。
周習坤看著看著臉上就多了分笑意。因為眼前的畫面總是讓他隱隱約約地就想到“家”這個詞,多融洽,多平靜。白聞生的確是他理想中伴侶的樣子,若是多一個蘇時婷那樣的孩子,他也不介意。
突然“噗通”一聲,皮球砸到了臺階上,然后咕嚕咕嚕滾到了周習坤的腳邊,結束了他這場異想。
白聞生跑過來撿球,他穿著長衫不是個方便運動的樣子,而且顯然他在這方便十分不在行。可氣喘吁吁中,也不忘了不多看周習坤一眼,只盯著那個球,很快地彎腰想要拾起來。誰知卻被周習坤搶先了。兩個人同時站直身,周習坤拿著球,沒有給他意思。
身后蘇時婷叫了起來:“阿生,球啊,快把球拿過來啊。”
白聞生這才抬起眼睛,望向周習坤。兩個人如此目光交流的時間不多,特別是最近一段時日。由于蘇時征在,周習坤不得不刻意去回避。突如其來的冷淡,不知道白聞生會怎么想?不過這也好,若是他真有心思,也該有些不習慣,然后急了,想了。
周習坤端著球,向白聞生伸出手,等著他來接。可白聞生把手伸過來,他卻又把手縮了回去。
白聞生急了,皺起了眉頭:“周先生。”白聞生對他稱呼一直沒變。
周習坤微微笑了笑,拿起白聞生的手,將球放在了他的手里。手背帶著些剛運動過后的高溫,可還是爽滑潔凈的。
“我挺想你。”周習坤說。
“天天都見,有什么可想的?”白聞生半垂著眼,拿著球轉身走向了蘇時婷。
周習坤展開笑,若不是這樣每天相對,就可以想可以念了么?他看著白聞生的背影,自顧自地曲解著白聞生的話,還從中找到了一番樂趣。
“姐夫!”一條手臂突然從后面挽住了周習坤的脖子,隨后一個腦袋也探了過來。蘇時征剛才已經看了半天了。雖然姐夫和白聞生幾乎沒怎么說話,可他就是看著他們兩個相當別扭。白聞生已然成了他的眼中釘。如果靠近姐夫以后,那這顆釘子就越發明顯,扎得肉疼。
“嗯。”周習坤微側過頭,又拍了拍蘇時征的手臂:“都多大人了,給我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