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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部非武者安排一個中隊護(hù)送英烈回城,所有軍武者支援北部戰(zhàn)場,其他人留守原地,防止地窟武者反撲。”五品軍武者等到所有戰(zhàn)死沙場的英烈遺體都收攏了,再次下令。
“羅一川導(dǎo)師,這里交給您了。”軍武者走到羅一川身邊說了一句,跟著大部隊向北方而去。
這里的戰(zhàn)斗結(jié)束的很快,其他戰(zhàn)場還在焦灼著,并不是這里的人有多強(qiáng),而是北部地窟武者大軍人數(shù)太多了,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推進(jìn)封鎖線,根本不可能做到。
寧次看著遠(yuǎn)去的軍部軍武者和非武者,又看了看被抬回去的英烈遺體,沉默的沒有說話,就這么簡單的站在原地,心中為他們默哀和致敬。
在這里守了一天一夜,中途有不少地窟武者悲憤的沖過來,寧次跟著殺了幾個。也許對于這些地窟武者來說,他們也不知道這是為何而發(fā)起的戰(zhàn)爭,他們知道的,也只有復(fù)生之地武者入侵了他們的世界。現(xiàn)在他們要進(jìn)行大反攻,把復(fù)生之地武者趕出家門。
直到第二天天亮了,有軍武者過來傳達(dá)了撤退的軍令。寧次和其他幾十個武者一起,回到了希望城里。
回到城里,所有人接到了軍部新的任務(wù)安排,在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中,死守希望城,不能讓一個地窟武者活著站在希望城里。所有人領(lǐng)取了統(tǒng)一派發(fā)的療傷恢復(fù)丹藥,上了城墻。
一頂大帳篷里,一個簡單的會議室,里邊坐著幾位老人,其中有兩位八品境的宗師。
一位是魔武現(xiàn)任張校長,在任幾十年,一手將魔武從一個無宗師的落后武大,發(fā)展到如今兩大名校之一。現(xiàn)如今,多年的征戰(zhàn),讓這位古稀之年的老人渾身傷痕,雖為八品,但是身上再無法誕生不滅物質(zhì),一身傷勢不能恢復(fù)。
另一位是軍部的白老將軍,魔武畢業(yè)后,在軍部奉獻(xiàn)了幾十年。天南之戰(zhàn),面對地窟多位九品城主的偷襲,白老之身抵擋一位九品城主瞬間,給了華國反應(yīng)的時間。那一站,白老精神力受損,金身幾盡磨滅,再不出戰(zhàn),就將再無法出戰(zhàn)。
這幾人這一次來魔都地窟,就是想著臨死之前再為魔武,為魔都,為華國做一點貢獻(xiàn),再殺幾個強(qiáng)敵。
“要我說,就殺天門城的,和天門城積怨多年,誰和天門城沒仇,臨死之前,怎么也要解解恨!”
“還是殺東葵城的合適,我們和天門城已經(jīng)打了這么多年了,彼此也了解,真要動了殺心,對方萬一提前看出來端倪,想要臨死帶有幾個可就難了。”
“正因為和天門城的熟悉,才要殺天門城,東葵城的第一次交手,有什么能耐都不知道,很容易出現(xiàn)意外。”
幾位老人誰也不服誰,都有著自己的看法。大家也都知道,能夠給他們爭吵拌嘴的機(jī)會不多了,趁著對方還能聽到,能多嗆幾句就多嗆幾句。
“你們幾個說殺誰就能殺誰了,還是等上邊安排吧,到時候上邊說殺東葵城,那就容不得出意外,必須給他干掉幾個。”張校長看著這群老友,笑了笑,堅定的說道。
沒一會兒,身姿挺拔,臉型方正的吳川走了進(jìn)來。看到屋里的謝謝老人,流露出一起愧疚和不舍。
“都是九品大宗師了,還能哭鼻子?”張校長上前拍了拍吳川的肩膀。
“沒有,也不會,三十年前我就告訴自己,這輩子只流血不流淚。”吳川雖是這么說著,但是眼眶里依舊能看出來有淚珠在打轉(zhuǎn)兒。
張校長正色的說道:“上邊什么安排?殺天門城還是東葵城的高品?”
“殺天門城高品。這次大戰(zhàn),要直接給天門城打殘了,不論以后天門城是合并還是遷城,都要把戰(zhàn)線拉長了,現(xiàn)在兩城之間的距離太近了。老師,是學(xué)生無能。各位,一路順風(fēng),此生,定平了地窟。”吳川重新振奮精神,莊嚴(yán)的對身邊的老人低頭匯報著。
“既然決定了,就去忙吧,我們幾個老家伙,再嘮嘮嗑。九品的,幫老師擋住嘍。不然,我們幾個老家伙可受不住了。”張校長笑呵呵的說著。
“老師放心,一定!”吳川對著幾位鞠了一躬,轉(zhuǎn)身離開了。
城墻上,寧次和王金洋看到了默默站在守城弩旁邊的秦鳳青。秦鳳青正盯著遠(yuǎn)處的地窟武者大軍,臉上寫滿了陰郁。
寧次走到一位軍武者大叔身邊,平淡的說道:“大叔,有煙嗎?”
大叔看了看寧次,又看了看秦鳳青和王金洋,拿出了一包華子遞給寧次。
“大叔豪氣!”
寧次接過來,對著秦鳳青低聲說道:“來一根不?我是第一次,估計你也是吧?”
秦鳳青看了一眼,沒有搭理寧次。
“估計你也是第一次,武者以前哪敢抽煙啊,就怕影響了武道修煉。”寧次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塊修煉能源石,對著旁邊的大叔說道:“大叔,我?guī)湍泓c上?”
“這感情好,咱也奢侈一回!”
寧次給大叔點了一根,又給自己點了一根,學(xué)著大叔的樣子抽了一口,吐了出來。
“你這真是浪費(fèi)啊!”
大叔看著自己的華子被寧次用來抽跑煙,心疼的說道。然后又傳授了寧次如何抽實煙,寧次第一口實煙直接嗆了一口。
“哈哈哈!”
大叔、秦鳳青和王金洋在旁邊看著寧次這樣兒,開懷大笑著。
“告訴你什么是真爺們。”秦鳳青伸出了手,奪過了寧次手中的煙。
“咳咳咳!”
“哈哈哈!”
寧次也開懷大笑起來。
三個男人就這么站在城墻上,望著遠(yuǎn)處的御海山。
“我小的時候,我爸就戰(zhàn)死在了地窟,那時候他犧牲的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我媽以淚洗面好幾天。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發(fā)誓,我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qiáng)的男人,我要保護(hù)我媽,我要為我爸報仇。
可惜我天賦太差,高考的時候沒能考上魔武,我想著去個普通武大,我也要做最強(qiáng)。
那天,老校長帶著魔武的錄取通知書來到了我家里,對我說,希望我能成為像我爸一樣,奮勇殺敵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