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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雁行大聲抗議:“你怎么不從盤古開天辟地講起?”
“盤古是誰?”烏恩其好奇地問。
“問裴峋去,”陳雁行才反應過來自己又忘了烏恩其不太懂這些南國的傳言,“他這會居然不在你跟前嗎?”
“我剛親了他一下,他就和腦袋叫人打了一樣,晃晃悠悠地出去了。”烏恩其隨口道。
輕描淡寫地一句話,聽得陳雁行猶如被雷劈了一下,甚至懷疑前兩天在軍中磕到頭的那一下傷了自己的神志:“你說啥!”
烏恩其不解道:“我說他剛出去啊?”
“不是這個,”陳雁行捏捏鼻梁,“嘶,難不成那一下真給我磕壞了……”
烏恩其又說:“不是這個還是什么,我親了他一下?你后面半句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陳雁行雖說對兒女情長沒什么興趣,可她當了許久的歌女,自認為對于那些細膩微妙的情感還是能比別人敏銳些的。在她回憶里,直到她臨出發前,烏恩其和裴峋都不像有額外私情的樣子。
盡管這兩人視彼此為特殊,但陳雁行認為捅破窗戶紙還需要一段時間。畢竟這二人出身差異巨大,中間又橫亙著兩個國家的糾葛,陳雁行怎么也設想不出來他們該如何互相表達。
“你想知道,回頭了給你慢慢講,”烏恩其見她表情一下一變,就猜到她在想什么,“閑聊這么久,該干正事了。”
陳雁行的回歸,讓烏恩其收回了一枚強勢的底牌。這讓她在出手清洗如今的朝堂時底氣十足。
不出幾天,該收拾的就都收拾了,少部分人留下,大部分人都或者主動,或者被動地選擇離開。
烏恩其懂得什么叫做恩威并濟,能以溫和手段安撫的,她不會施加更多。而徹底無法為其己所用,威脅極大的,她也毫不手軟。
等把朝堂整頓的差不多時,關于她繼位儀式的各項事情也開始被逐步提出。名正才能言順,烏恩其也不準備在這種瑣事上和傳統觀念對著干。
只是導致她遲遲拖延的變數依舊沒有出現。
“會不會是那家伙倒臺太快,壓根就沒有殘黨留存?”陳雁行問。
“他現在還是暴斃而亡的,又沒人去清點他過去的所作所為。而且他之前也沒有表現出過想要我來繼位的意愿,你覺得難到這種情況下,會可能沒有一個人想打著他的旗號造反嗎?”烏恩其已經接手涅古斯全部的事項,正在一樁樁一件件分類分開。
陳雁行抓了抓頭發:“那、這么說,還確實不太可能。”
裴峋也在一旁幫著烏恩其做整理,面前的東西一摞摞,堆的能有小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