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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憔悴異常,
臉上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傍晚的時候,杜澤晨終于再次睜開眼睛,他喃喃的叫著外公,
“外公,
我外公呢?”
“小晨,
小晨,媽媽在這里。”唐萱第一時間握住兒子的手。
沈幼瑤急忙按鈴叫了醫生。
“媽。”杜澤晨掙扎的想起來,忽然感覺到不對,
“媽,我的腿呢?我的腿……”
眾人都是一愣,唐萱道,“你的腿沒事啊,你的腿在。”
“我感覺不到。”杜澤晨焦急的掀開被子,幾乎崩潰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腿,“沒有啊,我怎么感覺不到?”
他以為自己已經痛到極致了,可硬是有更尖銳的痛破開心扉讓他嘗到了血腥味。
如果沒有了腿……這個想法仿佛五指山一樣重重的把他壓趴了。
唐萱也驚住了,“不可能的,孩子,你的腿好好的,手術很成功。”她安慰著兒子,聲音卻止不住的顫抖,也伸手去摸他的腿,可杜澤晨完全沒有知覺的樣子。
……
杜澤晨再次被推進了手術室,三個小時后醫生出來宣布,是脊柱神經被壓迫的緣故,暫時性的癱瘓,有大概率的恢復可能,只是黃金的康復期是半個月,可病人的腿部有三處骨折,至少得休養三個月才能好,兩處的治療是相悖的,恐怕會對康復過程有妨礙……
他說的很委婉,但也表達的很明確,有小概率的可能會一直癱瘓,而且因為骨折原因不能及時復健,他的雙腿出現問題的可能性很大……
唐萱直接暈了過去,而杜澤晨醒來之后瘋狂的捶打著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沈幼瑤抱住他,“你不要亂動,把傷養好了才有可能治好腿,不要任性!”
杜澤晨卻聽不進去,他困獸一樣嘶吼著,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全吼出來一樣。可那是不現實的,他不過吼出不到萬分之一就精疲力竭的倒下去,捂著臉繼續撕心裂肺的哭起來。
其中的哀戚和絕望讓聽著的人也難受不已。
肖明正抹了抹眼淚,哽咽的道,“澤晨,你不要這樣……”
“你別這樣,”沈幼瑤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握住他的手道,“醫生說只是暫時的,你把身上的傷養好了,然后復健,肯定能好的。”
杜澤晨什么都聽不見,一直哭到嗓子失聲,用光了所有力氣之后才昏睡過去。
肖明正一個大男人坐在床邊抹淚,“老天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朱彥霖聽到消息趕來探望,目光先在杜澤晨的腿上掃過,然后示意兩人去外面。
他震驚的跟沈幼瑤求證,“真的癱瘓了?”
“消息這么快?”沈幼瑤皺眉,“是誰說癱瘓的?只是暫時的!”
“已經上頭條了!”朱彥霖臉色凝重。
沈幼瑤也皺起眉頭,“他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才半夜,只有我和肖明正還有唐阿姨知道,不,還有一個人,杜董!”杜澤晨做手術的時候,唐萱給杜弘毅打過電話。
肖明正看著#杜氏太子爺確認車禍癱瘓,或無法繼承杜氏#的頭條怒道,“肯定是他們的手筆,他們已經開始給杜念楊鋪路了!杜董對澤晨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朱彥霖道,“我昨天聽同事說,杜念楊快要入職了,是董事長助理的崗位。”
幾人的心情都忍不住沉重,命運仿佛是對他前半生的任性揮霍做出了報復,讓他沒有絲毫喘息的迎接一個連著一個的重擊,即便從病房里站起來,外面的狂風驟雨怕也并不比現在輕松——那是來自至親之人的背叛。
“謝謝你了朱哥。”沈幼瑤道,“如果是楊秘書那邊動的手,您怕是管不了了,這事兒您暫時放下吧,公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