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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易其少年時父母離異,他成了父母兩個人都不想要的累贅,年少敏感的易其直接選擇了離家出走,在外流浪了幾天以后,遇到了薛朝陽和魏凌。
薛朝陽是一名繪畫系的藝術生,他的性格一如他的名字,開朗、熱烈、又善良,家境富裕的他幫助過很多人,大部分都是他的舉手之勞,過后就忘了,易其原本也是其中之一。
薛朝陽還有一名同性戀人,名叫魏凌,魏凌家境并不富裕,只有一個老母親辛辛苦苦的供養(yǎng)他讀大學,魏凌也爭氣,學習成績一直很好,還能夠課外做一些兼職,自己負責自己的生活費,為母親減輕負擔。
一個是肆意灑脫的富二代,一個合適貧窮努力的窮學生,薛朝陽和魏凌按理說是兩個世界的人,但他們偏偏就相知相戀了。
在那個年代,同性戀是被萬人唾棄,甚至是犯法的,哪怕是最開放、知識程度最高的大學生,都難免受到了社會因素的影響,瞧不起同性戀。
薛朝陽原本只想和愛人平平淡淡的過日子,但他和愛人之間不可磨合的價值觀,以及外界的壓力之下,二人被迫分開了。
直至幾十年以后,人到中年的易其又遇到了薛朝陽,這時候的薛朝陽,簡單,樸素,窘迫,簡直令人不敢相信,這和少年時肆意張揚的少年是同一個人。
易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薛朝陽和魏凌的關系最后慘淡收場,從此再也沒有見過這兩個人,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讓他記憶中鮮活明亮的薛朝陽像是換了一個人?
按照葉川年的設想,的故事內核非常沉重,其中不僅背負著主角不為人知的愛情,背負著當時的社會環(huán)境,從第一個字,到最后一個字,都流淌著悲情。
這種悲情要是拍不好,很容易成為俗套的悲情片,葉川年不甘心于此。
楚翊非的年齡太小,對以前的事情不太了解,他就每天帶著許多書,為楚翊非講解當年的歷史背景;楚翊非不明白薛朝陽感情的沉重,他就讓楚翊非換位思考,想想他自己和徐顧言……
這么幾天下來,楚翊非不僅能對當年的一些事情脫口而出,還對感情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我們昨天說到,薛朝陽為什么會愛上魏凌。”葉川年冷靜的說道,并翻開了自己記錄的小本子。
在場的三個人,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個本子,韓硎宇手上的本子才翻了幾頁,楚翊非的本子已經(jīng)是第二本了。
韓硎宇回答得理所當然:“因為魏凌長得帥?原劇本里不是寫了嗎,薛朝陽看到魏凌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學長很帥。”
葉川年理都不理他,只看著楚翊非。
楚翊非說道:“因為魏凌是薛朝陽從未接觸的一類人,薛朝陽的朋友要么是和他一樣的富二代,花錢如流水,要么是他救助的小可憐,他轉頭就忘了。”
“只有魏凌,魏凌是唯一一個以小可憐的身世背景,融入這個圈子中的人,魏凌隱忍、頑強、聰明、努力,魏凌身處爛泥之中,卻想盡辦法的往上爬,這股格外強大的生命力讓薛朝陽產(chǎn)生了好奇,而愛情,往往大多出自好奇。”
“不錯。”葉川年對楚翊非的理解表示肯定,他又說道,“你遺漏了一點,魏凌確實有很多優(yōu)點,但他最為優(yōu)秀的地方,是他慣會裝模作樣,明明是個窮學生,偏偏他一表人才,風度翩翩,身在爛泥,卻開出了花兒來,這才是魏凌矛盾又最吸引人的地方。”
楚翊非細細咀嚼著葉川年的話,他突然問道:“葉哥,這個故事有原型嗎?”
葉川年一愣,他的表情有些古怪,良久之后,他說道:“你問這么多干嘛,好好看劇本,演好這個角色,不要辜負這個角色就是了。”
楚翊非于是沒有再多問了,他敏銳的察覺到了葉川年臉上的怔愣和一閃而過的悲意,不去探查其中的故事。
在他們討論的時候,韓硎宇接了個電話,他說了計劃,緊皺著眉頭掛斷了。
“魏凌的角色還是沒有人肯接嗎?”葉川年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