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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掛斷電話,
徐顧言若無其事的對楚翊非說道:“怎么不吃?菜不合胃口?”
楚翊非將筷子放下:“沒有,這時候不想吃。”
徐顧言眼神擔(dān)憂,伸手去摸楚翊非的額頭,被楚翊非閃身躲過,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停,收了回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們?nèi)メt(yī)院看看。”
“沒有不舒服,只是單純不想吃飯而已。”被當(dāng)個孩子似的照看,楚翊非一點兒也不覺得高興,他直接站起來,凳子在地上拖出巨大的聲響,“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回房間了。”
徐顧言沉默,突然開口道:“我過段時間要出國一次。”
楚翊非回頭看向他。
“十一月份的時候,美國那邊有個音樂節(jié),我需要去參加。”徐顧言說道,“大概會去半個月左右的時間。”
那不就是下個月?楚翊非本就不高的情緒更加低迷,他悶悶的說道:“你要去就去,跟我說干什么。”
徐顧言說道:“這一次,是我最有可能獲獎的一次。我在美國生活了很長時間,得過很多大大小小的獎項,但是這個不一樣……三大獎項很少頒給外國人,非常少,回國以后我也不會再繼續(xù)在美國發(fā)展,這次可能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楚翊非回過頭,半是茫然半是疑惑的看向徐顧言。
徐顧言淡淡一笑:“你能陪我去嗎?無論我有沒有獲獎,我都希望你在我身邊。”成功也好,失敗也好,只要你在身邊。
楚翊非猛地瞪大眼睛,他懷疑自己可能聽錯了,或者是對徐顧言去美國這件事的執(zhí)念太深,產(chǎn)生了幻覺。
他揉揉眼睛,又掏掏耳朵,徐顧言都隱隱帶著期待和緊張的站在他面前,神情專注。
“我,我去干嘛?”楚翊非手都不知如何安放,臉上慢慢涌上一層紅色,耳垂都是晶瑩剔透的紅,他囁嚅著說道。
他心里就像有一萬只小鹿在草原上倉皇而逃,咚咚咚,咚咚咚,震動得他胸腔都在發(fā)痛,他隱隱有種莫名的感覺,沒有吃糖,舌尖上也溢出一股甜味。
“我想帶你去看看我生活過的地方。”楚翊非要是有勇氣抬頭看一眼,他就會發(fā)現(xiàn),他以為游刃有余的徐顧言,臉上帶著和他如出一轍的淡紅。
“你想讓我去的話,就去唄。”楚翊非低頭用腳尖碾著腳下的地毯,留給徐顧言一個圓溜溜的發(fā)旋。
徐顧言的嘴角勾了起來,看起來有些傻氣:“那我定機票了。”
二人又沉默了一會兒,各自都懷疑對方聽到了自己胸腔里的劇烈心跳聲,相對無言的站了一會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開口:“那我回房間了。”
“你去休息吧。”
楚翊非慢吞吞的推門進去了,在關(guān)門的時候,他飛快的瞟了一眼徐顧言:“晚安。”
徐顧言呆呆的站在楚翊非門口,良久之后,他才低聲的說:“晚安。”猶嫌不夠的,加了一句,“好夢。”
楚翊非洗漱完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從床這頭滾到床的那頭,落地窗外萬家燈火,每一盞燈都是溫柔的等候,他的燈亮了。
實在睡不著,楚翊非干脆拿起了手機,點開徐顧言的微信,他也不發(fā)消息,只是看著徐顧言的頭像,似乎能透過網(wǎng)絡(luò)看到對面的那個人。
徐顧言的頭像是一架飛機模型,小巧又精致的白色飛機線條流暢,振翅欲飛。
顧左右而言他:怎么還不睡?
楚翊非手一抖,捧著的手機砸在臉上,砸的他鼻子發(fā)酸,他皺了皺鼻尖。
一飛:你怎么知道我還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