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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

少年沒有說話，他身后還握著劍的黑衣少年怔怔地問了一句，“你為什么要殺小雨？”

他說的小雨是一直和他們結(jié)伴闖蕩江湖的小姑娘，死在紅衣教主手里。

林景生想，大概是因為他也叫她“小雨”吧。

身體支持不住地倒下，他睜眼看著湛藍的天空中慢悠悠地飄過兩朵白云，那些遙遠得恍如隔世的畫面一幀一幀在腦海中劃過。蔚藍的天空中映出一張熟悉的笑臉，他朝天空伸出手，“小雨……”

江陵城偏僻的小院子里，眉眼妍麗的青年緩緩睜開眼睛，腦子仿佛被什么洗滌過一樣，一片空白。

“呀！你醒啦！”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個翠綠衣衫的小姑娘正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你是誰？”他有些困惑地揉了揉腦袋。

“哦！我叫小青！你叫小雨，白衣哥哥說要我以后都跟著你！”

“白衣哥哥？”

“是啊是啊，白衣哥哥救了我和阿爺，我要報恩，他就說讓我以后和你作伴！你長得真好看！”小姑娘的眼睛干凈純粹，林景雨雖然不認識她，但也沒有多少反感，他只是疑惑，“白衣哥哥是誰？”

“白衣哥哥就是白衣哥哥啊！”小姑娘理所當然的說道。

林景雨沒有再說話，他呆呆地坐在床上，心里感覺空空的。

三日后，林景雨經(jīng)不住小青的死纏爛打，答應(yīng)帶她上街逛逛，其實他自己對街道上的景象也很陌生。

這幾日江湖里最熱鬧的莫過于武林盟主林景生就是惡貫滿盈的紅衣教主的傳聞，即使在江陵這個遠離江湖的小城，茶樓酒館里的聽客也為這個惡人被當世兩位少俠手刃在蒼山而拍手稱快。

說書人在茶館中央眉飛色舞地講述著江湖上流傳過來的武林盟主的故事，靠窗的桌子邊上，一只茶杯“啷當”一聲滾落在地，小青一聲驚呼，抬頭看見對面座位上白衣俊秀的青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淚流滿面，她有些慌張地跑到他面前遞過去一張手絹，“小雨，你怎么了？”

青年捂著胸口說不出話，眼里的淚水仿佛自己有意識一般往外流，怎么都止不住。

小青手足無措地幫他擦掉不斷涌出的眼淚，有些困惑地問：“故事里最后不是好人贏了嗎？你為什么要哭？”

“是非對錯不是耳聞與眼見就能妄下論斷的，是好是壞，只有用心感知才能分辨得出。”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兩人身后傳來。

小青轉(zhuǎn)頭看到他驚喜地喚了一聲，“阿爺！”

老人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又轉(zhuǎn)向捂著心口淚流不止的青年搖頭嘆了口氣，有些東西，不是消除記憶就能忘得干凈的。

作者有話要說：

怎么又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淚目）（淚目）

第70章

沒有標題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