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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夜微微點了點頭，美麗的事物總是讓人心里歡喜，只是因為身上的毒素，像這樣脆弱的事物他原本是無法觸碰的。

謝頤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過看到他點頭了心里也是一陣心悅。

情人節的電影院最多的就是愛情片，謝頤年原本也是想帶唐夜看這個的。但是選票的時候，他發現唐夜一直注視著一旁的廣告牌，那是一部新出的科幻大片的廣告宣傳。

“你想看那個？”謝頤年有些驚奇地問道，畢竟唐夜這個人本身就像是跟現代社會絕緣的。

唐夜轉頭看向他，“你喜歡嗎？”

謝頤年一愣，沒想到唐夜還會在意他的喜好，頓時有些受寵若驚，他揚起一燦爛的笑容道：“你喜歡的我自然喜歡。”

“那就看這個，如何？”唐夜道，看著他的目光確實是十分認真的與他商量的意思。

謝頤年自然不會說不好，他點頭笑道：“道德拉斯導演的作品，我也向往已久。”

講的是一個空間折疊的概念，縱是謝頤年本身領悟能力強，這部純意識流的作品他也是看了個云里霧里。出乎他意料的是，唐夜竟然看的十分投入。

“你看懂了里面講的什么？”從電影院出來，謝頤年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

唐夜搖了搖頭，“不懂。”

謝頤年：“……”

“不需要懂。”唐夜接著道。

謝頤年一愣，忽然想起唐夜的道與他不同，他的道追求規則與精確度，但唐夜的道從來都是唯心而已。

這樣想著，他們已經出了電影院。

時間已是正午時分，謝頤年帶唐夜來到一家中餐廳。在中西餐的選擇上，他們的喜好還是一致的。

這是一家環境清幽的粵菜館，唐夜口味淡，吃不了重口味的川菜。

謝頤年選了個靠窗的座位，從落地的玻璃窗看出去是一座充滿歐式風情的教堂，唐夜正望著那座高大的建筑發呆。

“我聽聞他們這邊的人成婚都要在這樣一個叫‘教堂’的地方舉行婚禮。”謝頤年順著唐夜的目光看過去道。

“新人要在牧師面前宣誓。”頓了頓，他看向唐夜道：“你想聽聽是什么樣的誓言嗎？”

唐夜收回目光與他對視片刻，搖了搖頭，“不用。”

謝頤年微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正好這個時候他們點的菜上來了，謝頤年幫唐夜布好菜，“你喜歡的甜點。下回我做給你吃，你以前很喜歡我做的甜點。”

唐夜拿著筷子的手一頓，夢境中那個紅衣少年每次做錯了事都喜歡拿甜點來討好他。

這是他們重逢以來吃的最和諧的一餐，恍惚間仿佛回到了數百年前的藥人谷，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偷得浮生半日閑。

出餐廳的時候出了個小插曲。

幾個女生進門時相互打鬧，其中一個女生被同伴推了一把，一個重心不穩直向唐夜倒去。唐夜反射性的一個側身避開，女生收不住沖力差點摔倒在地上，所幸謝頤年及時扶了她一把，“小心。”

女生穩住身子拍著胸口喘氣道：“嚇死我了！”

“小酒你沒事吧？”之前推她的那個女生不好意思地上前扶住她說道。

“你想謀殺啊！”

“誰叫你亂說……”女生小聲嘀咕了一句，又攤手道：“好了好了，這頓飯我請你們好了吧？”

“說話算話！”

“剛剛還要多謝這位大哥……”女生說著抬頭看見謝頤年，下面的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