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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真的虧欠他很多,在幼兒園門口,他突然掉頭,“季霄凡,再幫爸爸保守一個秘密。我們今天任性一次,爸爸工作累了。今天爸爸不去工作,你不去幼兒園了,我們?nèi)ビ螒虺呛貌缓茫俊?
季霄凡清亮的眼眸跳躍了一下,明顯已經(jīng)很有興趣了,卻還是傲嬌道,“這樣真的好嗎?你們大人這樣會教壞小孩子的……”
季堯淡道,“你可以拒絕的。”
季霄凡腦袋立馬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不,我還是不拒絕了。偶爾任性一次,應(yīng)該不會被教壞的。”
季堯唇角微微上揚,只是眼底有一抹化不開的擔(dān)憂和苦澀閃過。
父子兩,第一次這么任性的去游戲城玩。
季堯掌握好了時間,在陶笛下班之前準備結(jié)束玩樂,將車停在公司樓下,扮演好老公的角色,接小妻子下班回家。
回到家里,陶笛心情很好的親自下廚為父子兩準備食物。
季堯的在這一刻響了,他的心跳隨著的鈴聲而跳躍。掃了一眼屏幕,是左輪的號碼。
其實。他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左輪的電話。
可是,現(xiàn)實容不得他逃避啊!
脊背挺直之后,松了一下領(lǐng)帶,接通電話————
今天更新完畢,求鉆石,求鉆石,求鉆石,重要事情說三遍!!!!!
第231章,很會撩妹!
左輪的嗓音明顯的氣息不穩(wěn),聽的出來,他很想維持著平穩(wěn)的氣息。可他并沒有做到。
的確,任誰查到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信息之后,都不可能做到淡定的。
季堯在聽到他的聲音之后,放在領(lǐng)間的那只手的手指也僵住了。一直維持著松領(lǐng)帶的那個動作,他眸底的那些寒冰,那么幽深,就像是一團迷霧一般的化不開。
“大哥,你現(xiàn)在說話方便嗎?”左輪的聲音明顯的帶著一絲焦躁的味道,眉頭也蹙的緊緊的。
季堯深潭般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暗沉,啞聲道,“你說。”
左輪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刻意壓制住自己的呼吸,緩聲道,“事情我基本上已經(jīng)從小刀嘴里知道了大概,麻蛋的,我簡直無法想象我會有這樣一個喪心病狂,腹?又陰險的堂弟。我簡直是瞎了我的雙眼了,在過去的這么多年里。我居然一直認為我的堂弟就是謙謙君子,文質(zhì)彬彬的讓我有時候都嫉妒的想揍他……大哥,你知道嗎?小時候這家伙連踩死一只螞蟻都要咋呼半天,我還嘲笑過他。我嘲笑他是膽小鬼……”
他聽到電話那端的季堯呼吸沉重了幾分,他頓時打住了,不敢繼續(xù)往下說了。
將偏離耳畔之后,他對著周邊的空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俊臉已經(jīng)緊繃的像是一塊?炭。好吧,他承認他膽怯了,他逃避了。
因為……他真的不忍心將這件事告訴大哥,實在是太他么的喪心病狂了。
季堯已經(jīng)忍不住了,粗啞的嗓音像是從胸腔內(nèi)擠壓出來的,“說!!!”
左輪的眸光已經(jīng)暗沉到不可探測了,一字一句緩沉道。“從小刀口中我得知,在我們送受傷的季霄凡去醫(yī)院之前。左帆就已經(jīng)用值班醫(yī)院全家的性命來威脅值班醫(yī)生,讓值班醫(yī)生在給季霄凡動手術(shù)的時候,在他的小腿里面放了一個芯片。”
季堯眸底的寒冰,一層又一層的凝結(jié),脊背僵直,“什么芯片?”
左輪的手指攥緊了電話,指骨微微的泛白,字字切齒,“你……你聽說過wareless微型芯片嗎?那是美國軍事基地兩年前研究出來的一款芯片,威力十足,不要說是一個孩子,哪怕是一幢大樓,一座金礦,只要他想的話三秒鐘之內(nèi)就會炸的片甲不留,徹底的夷為平地……”
下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
季堯也聽不下去了,耳朵就像是患了耳鳴一樣里面有兩只小蜜蜂在里面飛。他的手指慢慢的收緊,眼底的那些寒冰瞬間碎裂了。
左輪實在是不忍心了,聲音都低了幾個度,“大哥……那個東西現(xiàn)在就在我干兒子的身體內(nèi)————”
他的眸底閃過一抹猩紅,全身的肌肉也在緊繃著。他憤怒。羞愧,擔(dān)心,被各種情緒交織著。
季堯的臉色,瞬間就蒼白如雪。
他深潭般的眸子里閃過的那一種劇痛,鋪天蓋地,連心臟都仿佛像是被一直大手狠狠的攥緊,狠狠的……連一絲氧氣都透不出來,活活憋死,痛死。
夷為平地?
片甲不留?
這幾個字像是魔咒一樣,不斷的在季堯的腦海里面晃著,想象著。似乎還沒有什么動靜,他的整個世界都已經(jīng)開始地動山搖了。
不用等到季霄凡體內(nèi)的那個東西有反應(yīng),他的內(nèi)心早已被這樣的消息夷為平地了。
腦海里面像是電影倒帶一樣,不斷的浮現(xiàn)他跟季霄凡在一起的相處畫面。從第一次,出了產(chǎn)房,他從護士的手中接過那個皺巴巴的他,就已經(jīng)注定了他們這輩子的父子緣分。
還記得,初見他還蹙眉嫌棄小不點的他長的真丑……
慢慢的,他慢慢的長大了,小面孔一點一點的長開了。他的眉眼,也越來越像自己了。
再慢慢的,小不點會笑了,會走路了,會說話了,然后就連說話的神情都跟自己如出一轍了。
再后來,他已經(jīng)可以等著他下班回家陪他一起踢球了,也會打電話向他告狀了……
季霄凡跟他極為相似的五官,不停的在他的眼前晃啊晃。
晃的他,幾乎快要承受不住了。
下意識的撐住身后的走廊羅馬柱,才站穩(wěn)了。
“大哥……你在聽嗎?”左輪半點沒有等到他的反應(yīng),很揪心的問道。
季堯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在季霄凡跑過來的時候,他果斷的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