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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就好像發(fā)現(xiàn)在昨天……
回憶折磨著他的思想,煎熬著他一點一點在消耗的理智。
那個跟他長的如出一轍,就連性格都很相似的小家伙,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在這樣的深山中,他是被扒光了衣服嗎?
小家伙會不會冷?
左輪差一點就罵娘,因為他在這幢空曠的別墅里發(fā)現(xiàn)了很多東西。有槍支,手術刀,汽油,看來他真的是早有防備。他也看見了地上那些童裝的碎片,他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蛋的,人死哪去了?”
一貫沉穩(wěn)內(nèi)斂的季堯,胸腔劇烈的起伏著,深眸中一抹精光閃過。他拿出,發(fā)現(xiàn)信號到這里也沒信號了。這個地方一定是設置了屏蔽網(wǎng),冷冽的俊臉煞白如雪,猩紅的眸死死的掃視周遭。終于,眸光沉沉的定格在天花板的一角上面。
大家順著他的眸光看上去,都看清了那一個微型探頭。
下一秒,大廳里面響起了季誠那詭異的冷笑聲,“季堯,我親愛的大哥,你現(xiàn)在還好嗎?”
保鏢們紛紛的拔槍出來,卻不知道對著哪個方向。因為這聲音好像是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
季堯薄唇勾起冷冽的弧度,盡量逼著自己冷靜一點,“你到底想怎么樣?”
季誠笑的更大聲了,“哈哈……季堯我想怎么樣你不清楚嗎?我只想讓你痛苦,讓你煎熬!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能讓你好過么?”
“冤有頭債有主,是我用那塊地設計了你。你想要報復可以直接殺了我,殺了我你會更痛快!季霄凡只是個孩子,你放了他,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換他的命!”他的嗓音低沉的回蕩在大廳內(nèi)。里面充滿了顫音。
季誠再次冷笑了出聲,陰森道,“你說的沒錯,殺了你我的確會更痛快。可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更能讓你痛苦的事情,你想要用自己的命來換季霄凡的命?確定?”
季堯俊臉緊繃道了極點,眼底閃過一抹殺氣般的血腥,不帶一絲停頓的切齒,“確定!”
左輪臉色猛然一沉,攥緊的拳頭上青筋暴突著。這個該死的季誠,聲音聽上去都是那么的欠揍!
他真想一槍打爆他的頭。
或者,直接讓子彈飛到他嘴巴里,把牙齒都炸飛。
季誠一邊開車,一邊在自己的監(jiān)控屏幕里面看著別墅內(nèi)的畫面,看著季堯那種緊張又無奈只能咬牙切齒的模樣,心底一陣陣的痛快。他回眸看著后座上面那個小可憐,在他的命令下,筱雅用手捂住小可憐的嘴巴不讓小可憐說話。
小可憐的臉色都憋成了青色,他看的嘴角不斷揚起嘚瑟的冷笑。
真是太過癮了!!
車廂內(nèi)彌漫著他陰冷而猙獰的笑。“季堯,真的想一命換一命嗎?我給你個機會好不好?”
季堯垂在身側的拳頭握緊,身體內(nèi)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繃緊了。
左輪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攥緊的拳頭都開始顫抖。
果然,又聽見季誠鬼魅的冷道,“季堯,你跪下!你跪下,我可以考慮一下讓你們一命換一命。怎樣?”
左輪真的快要忍受不了了,周圍的氣氛,也因為這句話變得緊繃而肅殺起來!
季誠的聲音陡然低沉了八個度,“怎么?不愿意?季堯看來你并不是很愛你那個天才兒子啊?都說父愛偉大,為了兒子跪一次都不愿意?嘖嘖……你那個天才兒童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很失望,很傷心……”
他的話沒有說完,季堯已經(jīng)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左輪的眼眸近乎要滴血了,他鐵骨錚錚的大哥何時被這樣逼迫過?又何時這樣妥協(xié)過?
他受不了的沖他吼,“大哥,不要!你跪了也沒用!”季誠已經(jīng)喪心病狂了,他篤定跪了也沒用的。
季堯臉色鐵青,直直在跪在水泥地上。他也知道跪了沒用,可是為了季霄凡,為了跟他如出一轍的那個小小人兒,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顧。
去特么的男人尊嚴!
去特么的狗屁驕傲!
只要能穩(wěn)住季誠,他什么都無所謂。
他在跪下的同時,眼底一絲暗芒閃過。
左輪跟他之間一直有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契,他這樣一個忍辱負重的眼神,他瞬間就秒懂了。忍下心底的憤怒和狂躁,他仰頭吼道,“季誠,小誠,季小誠!你在哪里?你是不是瘋了?小時候你一直叫我左哥哥,現(xiàn)在左哥哥想跟你談談,你出來!你快點出來!”
車內(nèi)的季誠不屑的勾唇,“烏合之眾!你不配!”
左輪瘋了一樣的沖出別墅,“你在哪里?我一定要把你找出來!!”
他借口沖出去,可是還沒沖出門口,就被季誠揭穿了,“天真,真是天真!你以為一個跪下穩(wěn)住我,一個沖出去回到直升機上面就能通過這番對話探測到我的具體位置了嗎?哈哈……實話告訴你們……這方圓百里都沒信號……你們探測不到我的位置的!別做夢了!季堯,我不比你笨,你能想到的,我都已經(jīng)提前預防了!”
左輪腳步頓住,臉色聚變。
該死的!
王八蛋!
他真想活剝了這個變態(tài)!
而這個時候,他清晰的看見大哥垂在身側的兩只拳頭里面有鮮紅的血液順著小西裝的碎布流了出來。心口狠狠的一擰,大哥怕是隱忍到了極限了。怎樣的憤怒和隱忍,才能讓自己掌心流這么多血?
然后,季誠笑的更癲狂了,“季堯,你是不是很痛?是不是有一種焦躁的生不如死的感覺?看……你拳頭都流血了。是不是恨不得將他撕碎了?呵呵……我理解你這種感覺,我真的理解。因為我一直都是這么恨你的……看你這樣直挺挺的跪著,我有多過癮你明白么?”
左輪胸腔里騰起一片暴怒,大哥雖然跪著,可他的脊背挺直,背影還是那么的高大。
季堯一言不發(fā),全身的血液都已經(jīng)膨脹了起來。卻一直用強大的意志力克制著,哪怕是胸腔已經(jīng)炸開了,還是忍著。他死死的攥著那些碎布,似乎這樣就能靠季霄凡近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