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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四人的眸光紛紛聚焦在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十指上,季向鴻手中正端著一杯水。
這會看著陶笛那楚楚可憐的眼神,突然就暴怒著將水杯砸了過來,“滾!誰讓你來的?我們這是召開家庭會議,你有什么資格來參加???”
陶笛心想完蛋了,這下子要毀容了。
季向鴻砸出去的時候,手又微微一抖,方向偏了些。
有沒有覺得季向鴻這個公公為毛很不正常?處處有雷,白天還會有一更的,請大家自行排雷。晚安哦,美女們,艾妮萌!!!(我還是萌萌噠的小笛,我今晚給大叔寫情書了,你們有沒有表揚我的?)
第78章,老婆大大人
陶笛原本就緊張,這會更是緊張的手足無措,壓根就忘記了躲閃。
季堯反應(yīng)速度很快,是下意識的側(cè)身,將她護在懷中。
而他自己的額頭就不幸的被水杯砸中了,水光咣當(dāng)一聲摔在地上,化成碎片。
他飽滿冷峻的額頭有鮮血滑落下來……
季潔原本是坐在沙發(fā)上的,有些憂郁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心疼,人也緊張的站了起來。
陶笛看著地上的碎片,再抓住男人的手臂,側(cè)眸一看就看見他額頭上觸目驚心的血跡。她當(dāng)即心疼的撅著小嘴,都快哭了,手忙腳亂的從自己包包里面找出紙巾幫他按住傷口。
她今天穿的鞋跟并不太高,季堯很高,所以她是惦著腳尖幫他按傷口的。
那心疼的小臉皺成一團,小手緊緊的按住他的傷口,還旁若無人的幫他吹了吹,“老公,是不是很疼?你忍著點,要不我陪你去醫(yī)院?”
關(guān)心則亂,所以此刻她很慌亂。慌亂之下的她,竟沖著季向鴻嚷嚷道,“您不喜歡的是我,你砸的時候應(yīng)該瞄準(zhǔn)點,別傷及無辜了!!”
其實,這么一點磕傷對季堯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在被砸的瞬間,他只是輕輕的蹙了蹙眉頭。俊臉上并沒有吃痛的表情。
季潔也緊張的上前,關(guān)切的問,“小堯,怎么樣了?疼不疼?要不然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處理一下?”
季向鴻失手砸傷了兒子后,沉甸甸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壓抑的心疼,那只砸水杯的手指垂下的時候微微的顫抖了下。
蘇紅跟季誠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眼色。
尤其是蘇紅,如果不是努力的隱忍著,她真的很想揚唇笑笑。這個該死的季堯。平時冷的就跟冰窖似得,連話都不愿意跟他們說一句。偏偏季向鴻最寵的就是這個冰窖,這下子砸的好,砸傻了才好呢!
季堯是外科醫(yī)生,冷靜的確定了止血時間后,就將陶笛的手拿下來,看了姑姑一眼,淡漠道,“不用。”
陶笛撅著小嘴。不放心的看著他,“老公,真沒事吧?還疼不疼?”
季堯心口驀然又是一軟,“不疼。”
陶笛將沾了血的紙巾扔進了垃圾桶,挽著他的胳膊,站在一邊。
小手主動塞進他寬大的掌心里,深呼吸,逼著自己冷靜下來面對。
看著季向鴻更加難看的表情,她又主動道歉。“對不起,剛才我有點激動了。”
季潔看見季堯受傷,心情很不好,難得的露出一絲火氣,“大哥,你怎么能這么沒輕沒重的?這要是砸到眼球怎么辦?”
季向鴻眉頭緊蹙,瞪了她一眼,但是沒說話。
倒是蘇紅唯恐天下不亂的道,“小潔。你今天怎么像是吃了火藥了一樣?我們?nèi)页四愀颍l敢這么跟你大哥說話?這么多年了,你也該懂點事了。別整天沒大沒小的。”
季潔轉(zhuǎn)眸冷掃了她一眼,“我有分寸。”
蘇紅冷笑道,“還跟我杠上了?我可沒招你惹你,你這大小姐的脾氣真是一輩子都改不了。都是你大哥縱容的你!”
季向鴻有些煩躁的沖著蘇紅吼了一句,“夠了!你給我閉嘴!!”
蘇紅瞬間不敢造次了,不過還是用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就知道吼我……”
季潔定的是套房,面積并不小。環(huán)境其實也挺清幽整潔的,只是因為每個人都心懷心思,忖的這空氣中都多了幾分兵荒馬亂的氣息。
陶笛原本是很緊張的,可是感受到男人掌心傳遞出的熱量,熨燙著她的心靈,慢慢的她就不緊張了。她想反正已經(jīng)來了,反正是要面對的,反正她是不會同意離婚的。
堅定了信念之后,她就沒什么好慌亂的了。
半響,季向鴻嘆息了一聲,眸底碾壓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后,盡量壓抑著胸口那膨脹的怒火,“小堯,你坐下,我有話要說。”
季堯淡淡的抬眸看向他,淡漠的道,“你說。”
季向鴻掃了一眼陶笛,陶笛就乖巧的站在季堯身邊不說話。
最終,他沉聲道,“行,那我就開門見山。我這次把你姑姑緊急召回召開家庭會議的主題只有一個那就是變更遺囑。”
季潔聽到這話,眉頭蹙起,臉色有些微微的蒼白。
蘇紅跟季誠聽到這話,面面相窺后,眉眼間有一抹隱藏不住的喜色閃過。
在季家,季向鴻對季堯的偏心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季向鴻早早就立好遺囑,受益方當(dāng)然是季堯。而季誠就只獲得一小部分的遺產(chǎn)。這也是蘇紅心里最大的梗。
今天被緊急召集到這里,聽說要更該遺囑。她不由的想入非非起來,季堯這次偷偷瞞著家里結(jié)婚,已經(jīng)惹怒了季向鴻。所以,這個時候變更遺囑,肯定對季誠有利。
她光是想想都覺得興奮。
季向鴻說完了這句后,一直在觀察著季堯的反應(yīng),奈何他還是一貫的面無表情。
陶笛小鳥依人的站在他身邊,小手輕輕的勾了勾他的掌心。清澈的水眸中那一抹擔(dān)憂和愧疚很是明顯,她不傻能聽出公公言語間的意思。怕是要用家產(chǎn)來威脅大叔跟她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