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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鴻對著那個不按套路出牌的陶笛發(fā)不出來火,可是對著家里這個蘇紅,脾氣簡直暴躁到了極點。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怒斥道,“多嘴!有空管管好你那個寶貝兒子季誠,一天到晚就知道給我惹是生非!!!”
說完,就轉(zhuǎn)身去了書房。
蘇紅在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的時候,才敢露出不滿的憤怒神情。嘀咕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沖我發(fā)火,整個就是莫名其妙!明明是季堯那個混蛋的錯,也沖我發(fā)火。我招你惹你了?我們家季誠又招你惹你了?說我季誠惹是生非,我看我兒子比你那個冰山兒子好一百倍!!那個季堯整天拉著一張臉,跟你那個前妻一樣,像是誰欠他幾個億似得!!!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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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
紀(jì)家別墅,晚上十二點。
偌大的大廳,只有瑩白色的燈光折射在墻壁上,電視里播放著無聊的足球賽。
施心雨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電視遙控器,一個不小心的瞇眼,手里的遙控器差點掉下地。
門口有汽車引擎聲響起,她下意識的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是紹庭回來了……
這半個月,她每天都在等門。
她收斂了自己的脾氣,一改之前的心煩氣躁。
白天,她下廚不斷的嘗試做出各種精美的膳食營養(yǎng)湯,幫助袁珍珍調(diào)理身體。袁珍珍貼身內(nèi)衣,都是她親自手洗的。她在袁珍珍面前不停的懺悔。發(fā)誓要改變自己,努力做紀(jì)家的好兒媳婦,每一天都在討好袁珍珍。
夜晚,她不再抱怨紀(jì)紹庭喝的爛醉的晚歸。而是像個小媳婦一樣乖巧的等著他回家,即使等到凌晨兩三點也毫無怨言。
而紀(jì)紹庭對她的態(tài)度一直是那種冷漠的漠視,每次他回家的時候,看見她等在門口。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給她,轉(zhuǎn)身就去樓上書房了。
她也不介意,每一天都甘之如飴的等著他。
就像今晚,她聽見門口的動靜。就光著腳跑上前,為他開門。
門打開,撲面而來的是秋夜的寒氣,還有紹庭身上的酒氣。
她伸手扶住紀(jì)紹庭,關(guān)切的問,“紹庭,你回來啦?”
紀(jì)紹庭微醺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厭惡,不留情面的將她甩到一邊。自己爛醉的扶著玄關(guān)換鞋……
施心雨被甩出去后,臉上的笑容還在,她又體貼的上前,“紹庭,你今天又喝了不少酒啊。你現(xiàn)在餓不餓啊?要不要我去幫你準(zhǔn)備點宵夜?”
紀(jì)紹庭蹙眉,嘟嚷道,“不用!”
施心雨還是微笑,“那我扶你去書房休息吧?”
紀(jì)紹庭很想再次甩開她,無奈醉的厲害,根本就甩不動,只能任由她扶著去書房。
施心雨很安靜的將紀(jì)紹庭扶到書房,然后幫他躺到床上,幫他拖鞋。
整個過程中,她乖巧的就像是個體貼的小媳婦。半點怨言都沒有,甚至在他吐了她一身的時候,也沒有發(fā)脾氣。而是立刻把床單換了,然后去打水讓他擦洗身子,將他清理干凈后,為他拉上絲被。在醉的迷糊不清的紹庭耳畔叮囑了一句,“紹庭,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然后,就轉(zhuǎn)身退出了房間。
回到自己的臥室后,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坐在床邊,拿起打開里面的排卵期軟件,確定這幾天是她的排卵期后。她去臥室洗澡,換上一款水粉色的睡衣。然后到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張玲慧交給她的那包東西,轉(zhuǎn)身去廚房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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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jì)紹庭睡的迷迷糊糊間,只覺得渴的厲害,隨手端起床頭柜上的水杯仰頭喝了一大杯水。
重下躺下后,不知道睡了多久。書房的門被推開,他聞到空氣中有一股熟悉的香氣,迷糊的睜開眼睛后。看見面前那張放大的精致的面孔,黑眸倏然睜大,他驚喜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小笛……你怎么在這里?”
施心雨不說話,只微笑著坐在他邊上,小手輕輕的扯著他的衣領(lǐng)。
紀(jì)紹庭捧著她的小臉,含情脈脈的看著她,眸底滿是后悔和疼惜,“小笛,真的是你嗎?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施心雨點頭,主動捕捉他的薄唇……
紀(jì)紹庭內(nèi)心所有的思念和牽掛瞬間就爆發(fā)了,只兩秒后化被動為主動。
愛火連綿不絕……
纏綿抵死不休……
第二天,紀(jì)紹庭醒來的時候看見自己赤裸的胸膛,眸底閃過一抹慌亂,看向身側(cè)的位置。
當(dāng)他看見同樣赤裸著身子的施心雨躺在他的臂彎當(dāng)中,他的神經(jīng)像是被倏然拉斷了一般,巨大的回彈力彈的他胸口疼的窒息了一下子。
他猛然的將懷中的她推開,“你怎么會睡在這里?”
施心雨被驚醒后,睜開惺忪的睡眼,半起身,一臉茫然的看著身邊的男人,“紹庭,你怎么了?”
紀(jì)紹庭眼神嫌惡的看著她,暴躁的怒道,“說,你怎么會在這里?施心雨,你到底還要不要臉?”
施心雨眼眸中的茫然變成了委屈,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身上蓋著的絲被都滑落了下來。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足以證明昨晚上的瘋狂,而地板上還躺著她的水粉色睡衣。她微微的吸了一口氣,抓住紹庭的胳膊,著急的問,“紹庭,你到底怎么了?難道昨晚上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紀(jì)紹庭努力的想到回想起昨晚上發(fā)生的時候,他只記得自己喝的很醉,然后司機送他回來,再然后就是施心雨扶著他回書房休息,再然后他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他的腦海中好像是一片空白,他很努力的回想,反而是越努力,腦袋越疼。最后,他搖頭,暴躁的道,“昨晚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會在我床上??施心雨,你能不能要點臉??”
施心雨委屈的落淚了,兩行清淚掛在臉頰上,小聲的抽噎著,“紹庭,昨晚上你喝醉了。你把我當(dāng)成了小笛。你把我拉到床上,你不讓我回臥室,你一定要我好好陪著你……這些你難道都沒有意識了嗎?”
紀(jì)紹庭雙眸迸發(fā)出猩紅色的光芒,搖晃著她的肩膀,“你說什么?你說我把你當(dāng)成小笛??你胡說!!!”
施心雨連連搖頭,“我沒胡說,紹庭,你喝醉了。你真的把我當(dāng)成陶笛了……你一整個晚上都把我緊緊的摟在懷里。我雖然心里很委屈,可我們是夫妻。我不能拒絕你……我也拒絕不了你……紹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