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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賤人不是一直裝的跟窮醫生很恩愛的樣子嗎?那么,今天她就是要捅破這一切,讓她的窮醫生也看清楚她的嘴臉。然后,她再想辦法跟紀紹庭結婚。總之,她一定不會讓陶笛這個賤人好過的。
她的還在季堯的手中,是她塞進去的,季堯垂眸掃了一眼屏蔽,脊背微微僵硬了幾分。
施心雨看了看手表,估算著這個點袁珍珍快要來醫院了。她可不能放過袁珍珍這張好牌,她這才將自己的拿回來放到包中,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好了,季醫生。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我這是善意的提醒。至于你怎么想,我沒權利管,我走了。”
她走后,季堯對著前面那幢大樓里面的那個身影怔神。
兩分鐘后,他給陶笛發短信,“工作忙?”
他看見對面那幢樓里,紀紹庭那個病房里面的那個小身影從包里拿了,然后他看見屏幕上有她回過來的信息,“有點忙。”
他心口一沉,唇角緊抿,“忙什么?”
她,“寫軟文。”
“中午一起吃飯!”
“不了,我約了同事。就是上次跟你提過的何欣妍。”
季堯握著,沉默——
紀紹庭的病房內。
陶笛將放回包里后,將手中的水果放下,看著還躺在床上的紀紹庭有些尷尬。
紀紹庭看見陶笛后,就像是瞬間打了雞血一樣激動。激動的坐了起來,灰暗了幾天的眼眸中也終于出現了光亮。他想要拉陶笛的小手,可是被她躲開了,他微微一怔,也不生氣,反而是揚起唇角,像以前一樣跟她開玩笑,“小沒良心的,終于知道來看我了?”
陶笛更加尷尬了,抽了抽唇角,最終只是小聲的問,“你……身體好點了嗎?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紀紹庭喜上眉梢,“小笛,你關心我。你還是很關心我的對不對?”
陶笛汗噠噠,最后只能尷尬的回答,“別想太多了,這是普通熟人間的關心。”看他瘦了很多,臉色也不太好看,她心底是有些愧疚的。他終究是因為救她才傷的這么重的,可她心里也只有愧疚,并沒有心疼了。
要是以前看見紀紹庭這樣躺著,她怕是會心疼的哭起來。
顯然,她此刻并沒有。
其實,她真的是一個干脆的人。明知道回不去的過去,她不愿意去糾結。
現在的她,只想好好的經營跟大叔的婚姻。就這么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光是想想也覺得美好。
想到這里,她下意識的坐過去一點,離紀紹庭的距離有些遠。為了緩解尷尬,她環視病房小聲的問,“阿姨呢?就你一個人在嗎?”
紀紹庭眸底彰顯著隱藏不住的思念和神情,眸光一直鎖著她,“她回家去換衣服了,晚上她有在這里陪我。其實,我最想你陪我。”
陶笛感覺到這炙熱的眸光,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該心軟,不該來這里看他。
她嘆息,迎著紀紹庭的眸光,眸底是一片冰涼的堅定,“你能不能不這樣?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跟你之前不可能了。其實,我雖然沒辦法跟你做朋友。但是,我也不想跟你相互傷害。所以,我們就做那種普通的熟人好了。如果你還這樣說,我們連熟人都做不成了。”
紀紹庭面色一慌,連忙道。“好,我不說這樣的話了。”對他來說,陶笛能來看他,他真的很開心。他也因此認定陶笛對他還是有感情的,只是一時還不能原諒他。所以,他不能操之過急。他可以給她時間,讓她慢慢原諒他,重新接受他。
陶笛無聲的嘆息,善意的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好好生活,如果實在是跟施心雨走不到一起,那就分開吧。你還年輕,總會有余力去愛別人的。”
她這是實話,她認為愛情不是捆綁,沒有固定模式。所以,她善意的勸紀紹庭。
這話恰巧被從對面外科辦公樓趕過來的施心雨聽見了,她憤怒的推開病房的門,沉聲質問道,“陶笛,我不管你對我是什么態度,我心里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好閨蜜。可是你為什么要這么處心積慮的拆散我跟紹庭?你怎么能勸紹庭跟我分開?你都已經結婚了,你還想把紹庭搶回去嗎?”
陶笛看見施心雨突然出現,只覺得腦袋都大了。怎么會這么巧?她說了一句實話,居然也被她聽見了?
她嘆息,無奈的看著施心雨。知道她肯定又要拿這話做文章了,她能做的只能是見招拆招了。
施心雨看見紀紹庭深情款款的看著陶笛,瞬間就委屈的紅了眼眶,開始借題發揮,“陶笛,你一直說你沒勾引紹庭。可是,今天你還敢抵賴嗎?我都親眼看見了,我都親耳聽見了。”
陶笛起身,冷靜的反問,“請問你都親眼看見什么了?親耳聽見什么了?”
施心雨憤怒的咬牙,“我親眼看見你跟紹庭坐的這么近,這么曖昧。我也聽見你勸紹庭跟我分手,你這還不是破壞我們感情嗎?”
陶笛不以為然的反擊,“有病吧?施心雨?在你來之前。還有護士跟紀紹庭靠的更近呢。是不是所有跟紀紹庭靠的近的人你都要懷疑?你這樣不累嗎?我早就勸過你了,搶來的東西拿著不踏實,要小心了。沒想到,你現在已經走火入魔了。真是報應。”
施心雨當著紀紹庭的面,裝著可憐,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下來,“陶笛,你別太過分。我是愛紹庭,很愛很愛這有錯嗎?”
陶笛無語的反問,“沒錯,你沒錯。我也沒錯啊,我就說了一句大實話有錯嗎?你愛紀紹庭沒錯,可是紀紹庭如果不愛你也沒錯啊。不愛你又不犯法,不是么?”
“陶笛……你……你這是挑撥離間。陶笛,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施心雨裝著很委屈的抱怨,“你已經結婚了,你到底還想哪樣啊?”
陶笛扶額,“我不想哪樣,就像你說的,我已經結婚了,我自己家男人寵我寵的人神共憤的,我干嘛還要惦記紀紹庭?你自己可能心理出了問題了,你怎么一直覺得你愛的男人會被別人惦記啊?我幫你鑒定一下,你心理一定是出現了強烈的自卑感,要不就是心理扭曲了。我大叔剛好在這家醫院工作,要不要我請他推薦一個熟悉的心理醫生給你?”
在她們兩個人爭吵的時候,紀紹庭一直沒有說話。他眼底的焦距一直定格在陶笛身上,看著她伶牙俐齒,看著她小毒舌,他竟滿足的上揚起唇角。他心里的那個率真可愛聰明偶爾還小毒舌的陶笛又回來了……
施心雨看見紀紹庭明顯陶醉的樣子,心底恨不得上前撕碎陶笛。表面上卻還是要裝出一副委屈無辜的樣子,“小笛,你能不能別這么毒舌?以前的你挺善良的,你已經你這樣就能把紹庭搶走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紀紹庭突然開口說話,卻是嫌惡的瞪了一眼施心雨,“陶笛不用搶,我的心本來就在她那里。倒是你,真的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你走吧,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
施心雨感覺五雷轟頂一樣的絕望,悲戚的后退了兩步,“紹庭,我為了你做了這么多?你怎么可以對我怎么無情?我還為你懷過孕啊……”
陶笛不想跟施心雨有交集,更加不想跟紀紹庭扯上關系,她想撤退。或者,這一趟根本就不該來。為了來這一趟,她還跟大叔撒謊了,想想小心肝愧疚的都擰巴了。
“你們聊,我閃人!”
她轉身的時候,紀紹庭一把扯出她的胳膊,神情的眸子里折射出一抹懇切,“小笛,你別走。該走的應該是施心雨,我跟她說清楚了,我跟她沒關系了。”
施心雨聽不下去了,失控的尖叫,“啊……紀紹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