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笛表示贊同,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問道,“可是,你為什么跟我說這么多?你很看好我跟你大哥?還是單純的看好我?”
左輪驚悚了,搖頭,“小嫂子,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跟大哥真是絕配。一樣的臉皮厚。”
陶笛不以為然的聳肩。“我只是實話實說,你要是并不看好我,你會坐在這里跟我聊這么久?”
左輪眸底閃過一抹贊賞,這小嫂子不但是可愛,還算是聰明,“好吧,我承認(rèn)了。我比較看好你。”
“理由?”她問。
“因為,你跟我一樣比較討人喜歡。”他邪魅的挑眉。
陶笛白他,“又自戀。”
“事實嘛。小嫂子,你難道不覺得我們能聊的這么投機是因為我們性格很像嗎?我之所以能跟大哥做兄弟,那是因為我陽光,我溫暖,我熱情。大哥的冷漠,需要我的熱情向他靠近。所以,在愛情方便也是一樣的。冷漠的他,需要你的熱情活潑一點一點的去融化他。”左輪誠摯道。
陶笛想了想點頭,“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做起來就有點難了。你剛才也看見了,他生氣的根本就不理我。再說了,那個誤會我還不知道怎么化解呢。”
左輪打著包票,“那個誤會就交給我來解決,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去跟大哥和好。你可以賣萌,撒嬌,各種熱情。我怕你再不去,大哥一定會把自己憋壞了的。”
陶笛有點小別扭,“為什么不是他主動跟我和好啊?”
左輪安慰她,“有些人性格是不一樣的,大哥是一個優(yōu)秀到無與倫比的好男人。你不能用對待正常男人的套路去對待他,就算是想法也不行。因為行不通,既然行不通我們就換一條能行得通的路。至于,在這條路上誰先邁步又有什么關(guān)系?重要的是,邁步向同一個方向的。你覺得呢?”
陶笛被說服了……
出了醫(yī)院,她就直接打車去大叔的醫(yī)院了。
而左輪直接在醫(yī)院里面,就開始打電話給天琴灣的物業(yè)負(fù)責(zé)人……
陶笛找到季堯的辦公室后,里面沒人。問了路過的護士后,才知道他在手術(shù)室做手術(shù)。
于是,她就耐心的在他的辦公室里面等他。
大概等了兩個多小時,門口終于傳來了腳步聲。
陶笛迎上前,在季堯推門的時候,脆脆的叫了一聲,“大叔。”
季堯在看見來人后,脊背微微一僵。視線淡漠的在她額頭上掃了一眼,繞過她,往辦公桌走去。
陶笛臉上笑容滿滿的,“大叔,你幾點下班啊?”
季堯并不理她,只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
陶笛跳到他面前,眨巴著眼睛,萌萌噠的問,“大叔,你要不要哄哄我啊?”
季堯深眸中閃過一抹不屑,哄她?把前男友帶回來瞎搞,還要他哄她?這女人臉皮究竟有多厚?
陶笛還是笑,眉眼彎彎的如同小月牙一樣,聲音也咯嘣脆,“大叔,我看我還是給你一個機會哄哄我吧?你覺得可好?我不能太傲嬌了,這樣不好。其實,我還是挺好哄的。”
季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將她放在自己臂彎上的小手掰開。
正在這時,門口有小護士敲門。
“進(jìn)!”
大叔始終是高冷范,只有一個字節(jié)。
小護士走進(jìn)來,看見陶笛的時候,微微一怔。臉頰也更紅了,像是很害羞的樣子。
“說。”季堯冷冷的道。
小護士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忐忑而又有些害羞的指著門口,“那個……是這樣的季醫(yī)生,我們科室今晚聚餐。大家都讓我來問問,你要不要去?”
季堯稍微一沉吟,難得的點頭,“去!”
小護士瞬間喜上眉梢,本來她是不報什么希望的,也是鼓足了勇氣才敢來跟高冷的季醫(yī)生說這件事的。沒想到,對方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這真是讓她有些受寵若驚,甚至還有些想入非非。
她想季醫(yī)生對他們科室的所有人都冷漠的掉冰渣,唯獨對她這么爽快。是不是足以證明她是那個不一般的存在?其實她早就暗戀季醫(yī)生,季醫(yī)生平時工作那么認(rèn)真,人也難免冷峻,簡直是太有魅力了。如果能找季醫(yī)生這樣的做男朋友,一定會很幸福。兩人基本上上班時間都能見到,既有革命友誼,也有愛情纏綿。
多好!
光想想都能讓人覺得心花怒放,下一秒,她情不自禁的沖上前,給了季堯一個大大的擁抱,“太好了,季醫(yī)生,你真好!我馬上就回去換衣服,你等我一下。我等一下來叫你哦!!”
她或許是太激動了,有些忘乎所以了。整個過程中忽略了陶笛那一臉的別扭,還有季醫(yī)生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嫌惡……
小護士走后,陶笛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她雙手環(huán)胸,微微撅起小嘴。現(xiàn)在女孩都這么不矜持?能不能跟她學(xué)著點矜持點?雖然她偶爾也會厚臉皮,可是那是只對親近的人才會厚臉皮。
等等……
她是什么時候把季堯自動劃分為親近的那一行列了?
有些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天靈蓋,她是不是傻啊?現(xiàn)在問題的關(guān)鍵是剛才那個小護士把她老公給抱了,反觀那人,倒是一如既往的淡然自若。正在脫著白大褂,看來是為等會的聚餐做準(zhǔn)備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想到左輪今天說到的他的生日悲慘遭遇。她安撫自己,忍他一次。
只一次!!!!
于是,她湊上前問,“大叔,你聚會的時候可不可以帶家屬啊?”
季堯一怔,聽到家屬兩個字心底有一瞬間的異樣,卻還是淡漠搖頭,“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