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一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隨云神情晦澀,微微垂眼,道:“我自己有打算,父親不必為我費心。”
原東園看著語氣堅定的兒子,動了動唇,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
諸非相與司空摘星在離開太原,離開無爭山莊的地界之后,在客棧中收到了一張請柬。
紅底金封,邀請諸非相前去蝙蝠島,落款蝙蝠公子。
司空摘星把桌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十分憤怒:“竟然沒有我的!”
諸非相晃了晃手里的信,笑意盈盈:“上面準許小僧帶‘侍從’。”
于是司空摘星對蝙蝠公子的觀感不大好了。
“那蝙蝠公子竟還狗眼看人低么?”
諸非相很貼心地寬慰他:“不必在意,小僧的侍從不止你一個。”
司空摘星:?你還有要坑的人嗎?
他問諸非相,諸非相高深莫測笑而不語,兩人一路行至江邊,預備坐船去那蝙蝠島,順便與諸非相口中的另一位侍從匯合。
司空摘星對那位未來同事滿心期待,然而真見了面后卻發現對方只是年紀不大的臭屁小鬼頭。
“侍從?不,我才不當。地位一定要比他高。”
王憐花得知自己必須以諸非相隨從的身份才能湊熱鬧時,他想也不想地拒絕了,司空摘星盯著他,但王憐花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盯著著諸非相要他給一個說法。
諸非相看熱鬧:“你們打一架,贏者當小僧的師弟,輸者當侍從。”
王憐花和司空摘星皆是一怔,隨后戰勁十足地看向彼此。
諸非相的師弟——這個身份聽起來似乎很有意思。
諸非相面帶笑容,退出房間,當他在外面浪了一圈回來之后勝負分曉,司空摘星做師弟,王憐花做侍從。
王憐花:“他卑鄙無恥!”
司空摘星:“你也用毒了究竟誰無恥?!”
司空摘星吃過的鹽比王憐花吃過的飯還多,雖然不算太輕松地獲勝,但結果令人滿意。
王憐花守信,換上侍從衣裳,易容成一張平凡不起眼的面容,司空摘星則換了一張臉,力求能配得上稱為諸非相的師弟。
“諸大師真的有師弟么?”司空摘星對諸非相會用他的“師弟”作為假身份感到很好奇。
“沒有。”諸非相說,“我是寺里最晚入門的弟子。”
“啊,那大師是有師兄嗎?”司空摘星說,“有幾位?”
“兩位。”
司空摘星和王憐花偷偷對視一眼,達成共識——諸大師這次不知為何很坦率。
難得坦率,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王憐花追問:“都和諸大師一般樣樣精通么?”
諸非相搖頭:“他們會小僧不會的,我們所學的內容不一樣。”
司空摘星覺得哪里不太對:“大師你學什么,他們又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