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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季秋池的笑容也就更真誠了幾分:“確實受益匪淺。”
江夜禹眉目前的凜冽肉眼可見地柔化了許多:這樣很好。
季秋池見他似乎想多聽幾句,便從善如流地繼續(xù)表態(tài):“我會謹記教導(dǎo),不忘初心。”
江夜禹:對,好好演戲,別成天想七想八。
倆人端著茶,都是告辭的姿勢,卻就著那本書的讀后感又雜七雜八地扯了好幾句。直到秘書來提醒江夜禹今天的下一項安排,他才放下茶杯,讓人送季秋池出去。
同江夜禹告辭出來后,季秋池的神態(tài)比剛才的緊繃松弛了許多。
劉北憋了一肚子話,好不容易倆人出了辦公大樓,秘書轉(zhuǎn)身回去,就湊上前急道:“你說那些干什么?”
他都快急禿了。
江夜禹一看就不好惹,這次大概是看在背后那位欽點了季秋池的老先生的面子上,想要親眼看看他是什么樣的人,才撥冗一見。按他的想法,差不多點到為止就出來了,誰想到季秋池主動提起那本書,江總竟然也看在老人家的面子上,和他聊了好幾句。
他若是不耐煩,對季秋池印象差了怎么辦?
季秋池卻不緊不慢地說:“劉哥,你別擔心。我看江總一開始是有點想要替公司把關(guān)的意思——畢竟我目前毫無建樹就花了公司一大筆錢,他對我印象不好也是正常的——可是在我提到那本書之后,你沒發(fā)現(xiàn)江總的態(tài)度溫和了許多嗎?”
溫、溫和?江總?
劉北瞪大了那雙小眼睛:他全程都被江夜禹的氣勢壓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季秋池居然說江總溫和?怕不是在逗他吧!
然而季秋池并不能從他震驚的表情里正確get到他的情緒,繼續(xù)說道:“我猜那位老先生應(yīng)該是江總很尊敬的人,不然他不會對我態(tài)度這么好,還認真聽我說了好些話,可能那位老先生真的行動上和身份上都不太方便過來見我,他好聽了回去轉(zhuǎn)告的。”
說著他摸了摸包里隨身帶著的那本,今天沒機會掏出來的書,感慨道:“江總只是長得氣勢大了點,其實人很好的。真是個尊老愛幼的和氣人。”
而此時被秘書提醒要去開會的江夜禹也在回想剛才見到季秋池的情景。
看來自己的敲打他是真的聽進去了,不然不會拉著他,明著說了一大堆對書的感悟,其實是向他剖白心跡。
季秋池剛才一定是在向他說明他懂他的意思,會好好努力,不做讓他為難的事。
也對,好種子也要好土壤才能長得茁壯。在傳冠那種上不得臺面的地方,被灌輸過錯誤的意識,想要走捷徑是正常的,但那些都是過去,如今這株幼苗被他移植到自家寬廣的地盤,自然能讓糾正從前的錯誤,把根扳正。沒看才來了不久,季秋池就改變這么大嗎?
江總覺得自己為外甥女真是操碎了心。不僅要關(guān)心她本人,還要打造成功她追的星。
第16章
第
16
章
季秋池計劃得不錯,但是時間不等人,在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今年的招生時間已經(jīng)過去兩個多月,僅憑他的能力,還不足以讓嚴謹?shù)拿樗箝_方便之門,他只能遺憾地表示明年再去考。
劉北急了:“明年?明年黃花菜都涼了!”
在他看來,季秋池可能是真心想上學(xué),可是從利益角度出發(fā),他想上學(xué)是要卡在換東家這個節(jié)骨眼上才有效果。
前東家完全不過腦地幫他打造了個新人設(shè),而這個人設(shè)完全不符合季秋池的條件,無論是默認還是否定這個人設(shè)都會讓他形象受損。季秋池自己提出來的真的去做符合人設(shè)的事,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劉北也是勉強才同意的——他原本都不想把這個要求報上去。
若是在新舊東家交接后,季秋池馬上考進學(xué)校,學(xué)霸稱號實質(zhì)名歸,嘲諷的聲音就不攻自破,可若是再等一年,這中間可操作的就多了,而且誰又能知道,在一年后,世紀會不會變卦?這中間變數(shù)太多,劉北不敢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