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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屈辱和恐懼讓她爆發出最后一絲力氣,她猛地掙扎,指甲狠狠抓向宇文晟的手背!
“嗤啦!”幾道血痕瞬間出現在拓跋烈古銅色的皮膚上。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像是被這微弱的反抗激起了更濃烈的興味,嘴角那抹獰笑更深了。他非但沒松手,另一只大手卻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如同鐵箍般將她牢牢制住!
“放開?本王的好侄媳,這深宮寂寂,長夜漫漫,本王可是特意來……‘探望’你的。”他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汗濕的頸側,帶著令人作嘔的狎昵,“瞧瞧,這如花似玉的模樣,我那可憐的侄兒,竟不知享用,真是暴殄天物。”
蕭媚娘渾身顫抖,被他身上濃重的殺伐之氣和赤裸的欲望逼得幾乎窒息。她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這屈辱的鉗制,杏子紅的寢衣在掙扎中滑落得更多,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在搖曳的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反而更激起了征服者的獸性。
“燕王!你……你擅闖中宮,屠戮宮人,這是謀逆!是死罪!”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試圖用皇后的威儀和律法來震懾這頭瘋狂的野獸。
“謀逆?死罪?”拓跋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笑聲在空曠的殿宇內回蕩,充滿了令人膽寒的嘲諷。“哈哈哈!我的小皇后,你還沒明白嗎?這大魏的天,已經變了!”
他猛地收住笑聲,眼神瞬間變得如同淬毒的寒冰,死死鎖住蕭媚娘驚恐的雙眼,一字一句,如同重錘砸在她的心上:
“就在剛才,養心殿……我那可憐的侄兒,大魏的皇帝宇文慜,已被‘奸人’所害,龍馭賓天了!”
轟——!
如同九天驚雷在頭頂炸響!蕭媚娘只覺得眼前一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皇帝……死了?那個十二歲、畏畏縮縮、連碰都不敢碰她一下的小皇帝……死了?被他的親叔叔……眼前的這個惡魔……殺了?!
恐懼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羞憤和掙扎。她身體一軟,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若不是燕王還死死扣著她的下巴和手腕,她早已癱倒在地。
“不……不可能……你胡說……”她失神地喃喃,聲音細若蚊蚋,眼神渙散,仿佛靈魂都被這殘酷的消息擊碎了。
“胡說?”拓跋烈嗤笑一聲,欣賞著她瞬間灰敗下去的臉色,如同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破碎的珍寶。“很快,你就會知道是不是胡說了。現在……”
他牢牢扣著她的手腕,像拖拽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粗暴地將她往那張巨大的鳳榻拖去!
“啊!”蕭媚娘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赤足踩在冰冷帶血的金磚上,踉蹌著被拖向那張象征著皇后尊榮、此刻卻即將見證她屈辱的鳳榻。
“放開我!燕王!你這個禽獸!弒君篡位的逆賊!你不得好死!”她終于從巨大的震驚中找回一絲神智,用盡全身力氣哭喊、踢打、撕咬,像一只陷入絕境的困獸。
然而,她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樹。宇文晟輕而易舉地將她甩到了寬大的鳳榻上!柔軟的錦被和云堆般的衾枕,此刻卻像冰冷的刑具。
蕭媚娘被摔得頭暈目眩,掙扎著想要爬起,卻被宇文晟一只大手重重按在肩頭,死死壓在了榻上!她像一條離水的魚,徒勞地扭動,杏子紅的寢衣在掙扎中徹底散開,凌亂地堆在腰間,露出大片雪白起伏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雙腿間那片情動未消的濕痕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宇文晟站在榻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這副破碎又誘人的模樣,眼中燃燒的欲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他臉上的狂笑收斂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令人心悸的、志在必得的陰沉和貪婪。
“現在,輪到本王來好好‘疼惜’你了,我的……皇后娘娘。”他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
一副精壯得如同銅澆鐵鑄般的男性軀體,瞬間暴露在搖曳的燭光下!寬闊厚實的胸膛肌肉虬結,塊壘分明,上面布滿了新舊交錯的傷疤,如同猙獰的勛章,無聲訴說著沙場的殘酷。緊窄的腰腹線條凌厲,八塊腹肌如同刀刻,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汗水混合著未干的血跡,在那古銅色的皮膚上蜿蜒流淌,散發出濃烈的、原始的雄性氣息和血腥味,充滿了野性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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