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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王略顯沙啞的粗糲嗓音從頭頂沉沉壓下,帶著濃濁酒氣與一絲饜足后的慵懶:“燕王叔,這酒也喝了,菊也賞了,該告訴本王,你到底從哪弄來如此絕色尤物了吧?”
他粗壯的孽根還意猶未盡地耷拉在裴玉環唇邊,濕黏的頂端蹭過她緋紅滾燙的臉頰,留下滑膩的涼意。
“哈哈哈哈!好,好,既然賢侄問了,本王就告訴你……”
裴玉環昏沉間只覺眼前驟然一亮!那層蒙蔽她雙目、浸透冷汗與淚痕的輕紗被人猛地扯落!刺目的燭火混著庭院里殘菊的冷香,狠狠扎進她酸澀的眼底。
“這……這是!?”涼王倒吸一口冷氣,捏著酒盞的手指驟然收緊,骨節泛白。
“母…母后!?”渤海王霍然起身,目眥欲裂,手中那只上好的羊脂玉杯“啪”地一聲砸在青石地上,碎玉飛濺!他死死盯著那張被情欲與屈辱浸透、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熟悉臉龐,渾身血液都似瞬間凍結。
“哈哈哈哈哈!”燕王爆發出志得意滿的狂笑,震得庭中殘菊簌簌。他粗糙的手指帶著狎昵的力道,重重拍打裴玉環蒼白中透出掌印的粉頰,如同在賞玩一件新得的稀世獵物,聲音響徹這淫靡又死寂的庭院:“不錯!正是我們大魏朝堂之上垂簾聽政,受萬民敬仰的——皇太后殿下!”
“你…無恥之徒!”裴玉環的嗓子幾乎被涼王那根粗壯的孽根捅穿了,每一個字都撕裂般牽扯著喉管,帶起一陣直貫胸肺的劇痛和腥甜。
“啪!”毫無征兆的一記耳光,力道狠辣,扇得她頭猛地偏向一側,烏發散亂,耳中嗡鳴不止,眼前金星亂迸。
燕王俯身,捏住她被迫仰起的下巴,聲音陡然轉厲:
“無恥?本王看是你這賤婦不知廉恥!先帝龍馭上賓才幾日?你便耐不住深宮寂寞,穢亂宮闈,人盡可夫!先是楊懿父子,再是那秦晦,如今又跟侯景那小子攪在一起!什么母儀天下?分明是個人盡可騎的淫娃蕩婦!茍活于世,便是對先帝一世英名最大的玷污!”
他猛地直起身,袍袖一甩,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驚魂未定的涼王與面無人色的渤海王,將這場徹頭徹尾的施暴與輪辱,披上冠冕堂皇的外衣:“今夜,本王與兩位賢侄,不過是替天行道,行家法,正綱常!懲戒你這不守婦道、禍亂朝綱的賤婢!”
他刻意停頓,雪白蟒袍霎時間散發出沉沉威壓,目光在涼王與渤海王慘白的臉上逡巡,最終化作一聲低沉而清晰的威脅:
“事已至此,兩位賢侄難道還要猶豫?難道要坐視這賤婦繼續玷污我大魏國體,辱沒先帝留下的江山社稷?”他向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如重錘敲在二人心坎上:“隨本王入宮!清君側,正朝綱!待本王登臨大寶,坐穩了那龍椅……爾等便是從龍首功!加官厚祿,世襲罔替,富貴榮華,豈須再受這蕩婦拘束,不能施展?”
涼王銅鈴般的豹眼驟然精光四射,鐵塔般的身軀轟然跪地,那粗糲的嗓音響徹庭院:“臣!愿為陛下驅使,效犬馬之勞!”
渤海王卻似風中殘柳般瑟瑟發抖,那張雌雄莫辨的陰柔面孔血色盡褪,只余下紙一般的慘白。他雙腿間那根曾被情欲撐起的孽根,此刻已縮成可憐兮兮的一小團軟肉,濕漉漉地耷拉在錦袍下擺,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燕王寬厚如熊掌的手沉沉拍在他單薄的肩上,力道幾乎將他壓垮,低沉的聲音帶著毒蛇吐信般的寒意:“賢侄,本王知道太后對你有撫育之恩……”他刻意拖長的尾音里,余光如淬毒的刀鋒,輕蔑地掃過渤海王腿間那團不堪的濕跡,嘴角勾起毫不掩飾的戲謔,“但今夜這等不倫丑事若傳揚出去,莫說你渤海王一脈的體面,便是你項上這顆俊秀頭顱……怕也保不住吶。”
裴玉環痛苦地閉上雙眼,濃密的睫毛在慘白的臉頰上投下絕望的陰影。燕王字字句句是在威逼渤海王,可那“不倫丑事”四字,何嘗不是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早已支離破碎的尊嚴之上!
渤海王猛地一顫,那雙慣常優柔含情的桃花眼里,竟陡然迸射出困獸般的狠厲與決絕!雙膝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咚”地一聲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額頭也沉沉磕下,破碎的聲音從齒縫里擠出:
“臣……渤海王拓跋湛……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哈——!”燕王仰天狂笑,聲震屋瓦!那張與先帝拓跋歡有七八分相似的英偉面孔,此刻再無半分掩飾,滔天野心的野心昭然若揭!
今夜的太安城,注定是很多人的不眠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