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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將她吞沒!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靈魂深處被徹底撕裂的痛楚和絕望!她像一只被剝光了毛、釘在祭臺上的乳羊,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偽裝,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踐踏!
她聽見涼王發(fā)出如同野獸發(fā)現(xiàn)獵物般的狂喜的驚嘆:“這……這是哪里尋來的天仙尤物?!”
那聲音近在咫尺,帶著令人作嘔的貪婪。甚至能感受到他那帶著酒氣的、灼熱的呼吸,幾乎噴吐在她的肌膚上!
而在那狂喜的驚嘆之外,她似乎還捕捉到另一道目光——那目光充滿了極致的震驚、一種近乎瘋狂的癡迷。
“……怎么會,這么像……”
湛兒……是湛兒?!
他怎么也會在這里!
冰冷的黃花梨木桌面緊貼著她赤裸的、因恐懼而不斷顫抖的背脊,寒意如同毒蛇,順著脊椎瘋狂上躥。燈火煌煌,刺得她緊閉的眼瞼一片血紅。周遭的一切聲音都仿佛隔著厚重的棉絮——樂聲早已消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含混的醉語,以及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然后,那個嗓音再次響起,如同毒蛇吐信,冰冷而充滿掌控一切的得意,穿透了她的感官:
“兩位賢侄,”是燕王宇文晟!那個惡魔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曖昧暗示,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她的耳膜,“本王精心準備的這朵‘菊花’……可堪一賞啊?”
“美!太美了!簡直是仙品!人間絕色!”涼王那如同砂紙摩擦般的、帶著濃重酒氣的贊嘆聲緊接在耳邊響起,如同野獸發(fā)現(xiàn)獵物時的低吼。下一秒,一股帶著汗臭和酒氣的、令人窒息的龐大陰影猛地籠罩了她下身!粗糙如砂礫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狠狠地、近乎殘忍地掰開了她試圖并攏、徒勞遮掩的雙腿!
“不——!”裴玉環(huán)在心底發(fā)出無聲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輕紗下的美眸怒目圓瞪。那處最隱秘、最嬌嫩的幽谷,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男人貪婪的目光下!緊接著,一根滾燙、粗糲、帶著驚人濕滑粘膩感的手指,毫無預(yù)兆地、粗暴地刺入了她未經(jīng)充分潤澤、干澀緊窒的花徑深處!
“呃啊——!”劇痛如同電流般瞬間貫穿全身!她身體猛地向上弓起,所有的感官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撕裂般的侵犯所攫取!屈辱的淚水瞬間沖垮了堤壩,洶涌而出,浸濕了蒙眼的薄紗。
就在這劇痛與窒息中,另一股力量撲到了她的胸前!帶著少年人般的急切和一種病態(tài)的癡迷。是渤海王!
他滾燙的臉頰緊貼著她飽滿的雪峰,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乳尖。他不再是什么沉靜的藩王,更像一個迷失了心智的孩童,帶著嗚咽般的喘息,張口就含住了那挺立的紅梅,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吸吮、啃咬!那力道之大,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被褻瀆的惡心感!
“唔……是你嗎?——母后……”
他含混不清的囈語如同夢魘。
“湛兒……不要……不可以……”背德的羞恥感比身體上的刺激更讓人心悸,被男人滾燙體溫接觸到的肌膚都不由自主地泛起疙瘩。“為什么……為什么你會這樣……”
“哈哈哈哈!好!好!今日我們叔侄叁人,就拋開那些虛禮,來好好賞一賞這朵‘花’!”燕王得逞的大笑在頭頂響起,如同夜梟,充滿了興奮的狂喜和殘忍的戲謔。
裴玉環(huán)感到自己的頭顱被一雙有力的手猛地抬起,后頸被死死扣住,強迫她仰面。透過被淚水和汗液浸透、變得半透明的薄紗,她模糊地看到燕王那張因欲望和權(quán)力快感而扭曲的臉頰近在咫尺!
他滾燙的、帶著濃郁雄性氣味的碩大硬物,如同燒紅的鐵杵,正一下下地、充滿侮辱性地拍打、摩擦著她的臉頰!那堅硬灼熱的觸感,伴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如同最骯臟的烙印,狠狠印在她被盛怒和羞恥燒紅的臉上。
裴玉環(huán)的視野徹底被淚水、屈辱和絕望的黑暗吞噬。所有的掙扎、吶喊、抗拒都只能化作口中破碎的嗚咽。頭腦分明清晰,但肉體卻已經(jīng)淪為不會反抗的玩偶,只能任由男人們從各個角度褻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