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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慢地解開襯衣的扣子，動作笨拙而僵硬。每一秒對他而言都如同永恒，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幾乎蓋過了所有外界聲響。

繼續。蕭雨嵐淡淡地說，目光始終鎖定在他身上，記住，你現在面對的是未來的主人，態度要端正。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進了何以昂的神經——原來這才是這場鬧劇的本質。

何以昂的手指懸停在襯衣第二顆紐扣上方，猶豫不決。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一刻，蕭雨嵐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落在他解了一半的衣扣上。

昨天那件定制西裝，加上意大利進口的絲襪，全部送去干洗了。她慢悠悠地說，每一個音節都像是釘子敲進何以昂的腦子里，你知道那價格么？大概是你一年的生活費吧？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垮了何以昂的心理防線。他想起了被偷的兩千塊錢，未來的學費和生活費，尤其是剛剛和父親打過電話，得知母親高昂的手術費，更想起了昨天醉后確實曾不小心弄臟了什么……

冷汗順著他的背脊流下，浸濕了內衣。那可能是他打工叁年也賺不到的數目，足以讓他負債累累。

這一招簡直是釜底抽薪。何以昂終于徹底放棄了抵抗，雙手機械地解開了剩下的紐扣。白色襯衣滑落到地板上，堆成一團白色的褶皺。

西褲隨之落地，露出里面貼身的黑色內褲。何以昂的身材頎長勻稱，肌肉隆起而不夸張，露出流暢的線條和白皙光滑的皮膚。

蕭雨嵐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繼續。

最后一個遮蔽物也被褪去。何以昂緊緊閉著眼睛，臉上的紅暈已經擴散到了脖頸和胸膛。

羞恥的本能起了作用，何以昂下意識的雙手腳迭在襠部，用手擋住自己的下體。他的身體發抖，卻并非因為寒冷。

把手放下來。

蕭雨嵐的聲音如同冬日里的寒冰，一瞬間凍結了房間內的溫度。

何以昂瑟縮了一下。他咬緊嘴唇，感受著血液沖向面部的灼熱感，緩緩放下了護在私處的雙手。

那個從未在他人面前展示過的器官就這樣暴露在了辦公室明亮的燈光下，蒼白得有些突兀。

何以昂的心跳聲如此劇烈，幾乎蓋過了所有其他聲響。他低下頭，不敢直視蕭雨嵐的眼睛，只能看見她在真皮座椅上微微調整了坐姿。

抬起頭。睜開眼睛看著我。

又是一道冷酷的命令。何以昂不得不抬頭，正好迎上蕭雨嵐審視的目光。那目光如同X光機，穿透表象直達本質，讓他覺得自己不再只是肉體上裸露，靈魂也同樣無所遁形。

嗯，整體比例很協調。蕭雨嵐托著下巴評價道，語氣就像在談論一件藝術品，身材高挑，骨架適中，四肢修長。最重要的是...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直接而尖銳：氣質出眾，有種未經雕琢的純凈感。這樣的材料很少見了。

這些專業般的點評讓何以昂更加難堪。他寧愿她直接侮辱或者羞辱自己，也好過這種冷靜得近乎無情的分析。

蕭雨嵐絲毫沒有在意他的窘迫。她站起身，踱步到他的身邊，審視著他的每一寸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