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釵是不是太子妃賞賜的?”
“不是,你就別管了,反正不是偷得不是搶的,只管安心戴著,就是大嫂羨慕也是活該。”郭凱吃完飯就走了,陳晨還沒來得及拔下金釵細瞧,就有小丫頭來報:長公主來了,想見見郭凱的妾室。
陳晨馬上想到拔下那根金釵,老實的□□卻在一邊勸道:“姨娘還是戴著吧,長公主最是喜歡排場的人,打扮的太素靜可能會惹怒她的。”
劉蕊也跟了一句:“這倒是,長公主曾經(jīng)罵過孔姨娘穿的像戴孝一樣。”
陳晨看看身上淡紫色的衣裙,配上這支金釵倒也明媚耀眼。那好吧,就這樣了。誰知這一去卻惹了大禍。
管事的婆子們每天一早都要到上房來開會,曹媽站在人群里低著頭和譚媽小聲議論著什么。
陳晨進門見端坐在上座的是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太太,滿頭白發(fā)上堆滿珠翠,一身絳紅的衣裳很是華麗,看來□□沒有說謊,長公主是個喜歡排場的人。
這個人不僅是公主的身份,還是郭凱的外祖母,郭夫人的親生母親,大奶奶郭巧鳳的祖母。
“拜見長公主。”陳晨跪在蒲團上。
“你就是二郎的小妾?”她慵懶的聲音透著幾分蒼老。
“是。”陳晨沒有抬頭,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跪著。
“本宮聽說二郎在太行山破的那些案子也有你的功勞。”
陳晨一默,很快答道:“陳晨慚愧,的確有心幫忙,只是我天生愚笨,哪里比得上二爺半點。我只是洗衣做飯,那些案子都是二爺費勁心思破的。”
長公主似乎很滿意,對著郭夫人點頭道:“恩,倒也是個懂事的,難怪二郎喜歡。這樣也好,你也能省點心。”
“母親說的是。”郭夫人看向陳晨:“起來吧。”
“是。”陳晨剛要起身,卻聽大奶奶一聲嬌喝:“慢著,好個大膽的丫頭,竟敢冒犯長公主。”
這一下大家都愣了,卻見大奶奶上前兩步拔下陳晨的金釵送到長公主眼前:“祖母請看,這個小賤人竟然敢和您用同樣的金釵。”
長公主一瞧也是一愣:“這金釵你從哪偷來的?”
陳晨心里一涼,恍惚見她頭上有一只綠葉金牡丹的簪子和這個相似,如實答道:“是二爺昨晚從外面帶回來的。”
長公主沉著臉問道:“誰給的?”
“他沒說,許是他買的吧。”
“胡說,外面的首飾鋪子哪有這么好的東西,還不快說實話。”郭夫人怒了,語氣驟然凌厲了幾分。
“那……他昨晚在東宮用膳,或許是太子妃娘娘賞的也說不定……”陳晨猜測著可能性。
長公主已經(jīng)失了耐心,厲聲罵道:“這金釵是前些年南桂王進京的時候送來的貢品,據(jù)說還是外國工匠的手藝。總共也不過五六支,一般人也能沾上邊。南桂王十來年沒有進過京了,最后一次來的時候太子還沒有成親呢,太子妃都沒有這東西。賤蹄子,你快說,從哪來的?”
陳晨這才明白,在古代撞衫撞簪子都是很危險的事情,指不定就冒犯了哪位大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 偶快要被和諧折騰熟了,話說老祖宗都說食色性也,話說婚后的男女怎么可能沒有h,話說電視電影都那么大尺度了,話說……偶搞不懂為毛查這么嚴啊
☆、郭凱拒婚事
大奶奶撇著陳晨說道:“一個卑賤的小妾, 哪里就有人能給她這么好的東西。我看不如賞她二十板子,還怕她不說。”
坐在椅子上的郭征沉聲道:“她是二弟的人, 要打也要當(dāng)著二弟的面打, 否則,等他回來,你也不好交代。”
周巧鳳仗著自己的親奶奶在, 也就愈發(fā)驕橫, 連郭征的話也敢不聽了:“祖母,你看他, 護著自己的小妾也就罷了,卻要連別人的小妾也護著。”
郭征起身,借口如廁便走了出去。
長公主還在為金釵的事堵心, 無意理會他們小兩口之間爭風(fēng)吃醋的小事,眼光仍逡巡在陳晨身上。
陳晨靜心一想,突然想起昨天包著金釵的有一塊素布,那上面好像繡著個什么字。
“回長公主, 昨晚二爺把金釵拿回來的時候,有一塊絲絹包著,也許把那東西拿來,您能認出是誰家之物。不如我讓□□去拿。”
自孔姨娘進門,大奶奶一直氣不過,就想狠狠揍她一頓,怎奈郭征看的緊,她沒有機會下手。這個陳姨娘進了門,她自是把她們看做同樣下賤的人,恨不得在陳晨身上出出氣,就挑唆道:“分明是狡辯,還要祖母自己瞧么?狠狠打她一頓,就都說了。”
郭夫人沉著臉思索,這東西絕不是陳晨的,只能是郭凱帶回來的,那么是誰給郭凱的呢?難道是她?
郭夫人心里一驚,若真是她給的,這人就不能打:“休要胡言亂語了,□□,你去陳姨娘屋里找找那塊絹子。”
□□在簾子外面應(yīng)聲去了,陳晨恍然大悟道:“夫人,我想起來了,昨晚我把那絹子放在梳妝盒的夾層里,只怕□□找不到,只有曹媽有鑰匙,我讓她跟去吧。”
郭夫人不耐煩的擺擺手,陳晨起身到外面喚過曹媽,低聲囑咐幾句,讓她快走。
不多時,曹媽拿了絹子回來,長公主一瞧就轉(zhuǎn)手給了郭夫人。素色絹子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料子是上好的貢緞,只在一個角上繡著個“九”字。
郭夫人笑道:“我剛才就琢磨著許是她給的二郎,我們本是親戚,九王與我家老爺最要好,二郎和世子又是從小長大的,九王妃聽說二郎納了妾,必定要賞個東西的。”
長公主覺著自己跟個低賤的小妾撞了釵,心里不得勁,冷哼道:“也就她這么大方,這么好的東西也舍得給個下人。”
陳晨心情翻滾,暗自給自己打氣:總有一天,我要成為正妻,讓你們改了說法。
對于這撞釵之事,她簡單一想也就明白了。比如a明星到b明星家做客,如果二人撞衫也沒什么,大不了各自說笑幾句:英雄所見略同啊,咱們都這么有品位啊。但是,如果a明星到了b明星家里,卻和她家的小保姆撞了衫,a明星必定很尷尬,恨那保姆沒錢還要擺闊。
郭夫人把素絹和金釵還給陳晨:“既是九王妃賞的,你就留著吧,只是不要到處招搖。”
長公主越想越氣,索性拔下自己頭上的金釵交給周巧鳳:“本宮這個也不要了,便宜你這丫頭吧。”
大奶奶喜笑顏開的謝過,轉(zhuǎn)頭對陳晨道:“你那個是九王妃賞賜的,雖說是給你,實則是看郭家的面子,你一個下賤的小妾就該把它供起來,早晚三炷香,以后看你還敢戴出來。”
陳晨沒有答話,腦海中聯(lián)想起孔姨娘清高的表情,不卑不亢的話語,自己暫且忍她幾次吧,忍無可忍的時候,必定也就像孔姨娘一樣的態(tài)度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