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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躲?怎么可能躲得掉。他一把扯掉最后的束縛,完成今晚新郎官的使命。
“嗚……”兩個人同時發(fā)出的驚呼與□□聲在唇舌間融化,她在戰(zhàn)栗的疼痛中抱緊他的身子,不讓他的唇舌離開,似乎這樣可以減輕疼痛。
他覺得應(yīng)該更溫柔些,更耐心些,把動作放慢,等到她的疼痛感消失了,再一起采擷最甜美的一瞬。
可是該死的,他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動作,雖是之前想過洞房花燭一定要溫柔,可是一瞥到陳晨此刻情動的樣子,他腦中轟的一聲,就什么都顧忌不得了。
陳晨身子滾燙,癱軟在床上,雙手情不自禁的撫上他寬寬的肩膀,口中喃喃的喚著他的名字。
并蒂花開,鴛鴦交頸,靜謐的夜晚流淌著愛的音符。
月上中天,紅燭燃了一半,跳躍的火焰溫柔地看著疲憊卻滿足的一對新人,她咬著郭凱肩頭哼哼著:“你真壞……”
郭凱嘿嘿的笑著:“我想過要溫柔的,可是,見了你就忍不住。”
“啵!”郭凱在她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乖乖,睡吧,我保證今晚再不動你。”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河蟹,修改了很多內(nèi)容
☆、半部紅樓夢
昨晚陳晨被折騰的簡直快要散架了, 略微一動身子便覺全身酸疼,男人體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郭凱美滋滋的酣然入夢, 一覺睡到天蒙蒙亮, 醒來時看到偎在懷里、臉蛋紅撲撲的陳晨,心滿意足的勾起唇角。
他沒有叫醒她,只默默瞧著, 越看越歡喜!
“你早就醒了?”陳晨睜開眼正對上那一雙漆黑的眸子。
“恩。”郭凱這才動了動身子。
“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的香甜, 我看著也蠻舒服的。”郭凱起身穿衣,出去打開院門讓下人們進來。
陳晨等他下了床, 才好意思起來穿衣服。突然看到胸前深深淺淺的草莓印,有些甚至泛著青紫色,回想一下竟不覺得他在那里啃了很久, 可見每嘬一口都十分賣力。
也真難為這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從太行山憋到現(xiàn)在,憋得那是相當(dāng)相當(dāng)難受哇!
想到這,陳晨抿嘴偷笑,被返身回屋的郭凱看個正著, 一時心癢便抱住親了個嘴兒。
跟在他后面進屋的曹媽、杜鵑等人措不及防,都愣在門口。曹媽轉(zhuǎn)過身去一笑,杜鵑用手帕掩住紅臉卻還偷眼瞧著,后面的兩個粗使婆子不知發(fā)生何事,照舊抬了熱水進西屋,倒進屏風(fēng)后面的浴桶里。
陳晨一把推開郭凱,嗔怒的瞪他一眼,卻換來他滿不在乎的一笑。
二人先后沐浴更衣,簡單吃過早點就到上房去拜高堂。郭凱緊握著陳晨手腕,生怕她跑丟了似地,好在唐風(fēng)開放,路上遇到下人也沒有太大尷尬。
收拾房間的時候,曹媽猛然發(fā)現(xiàn)粉紅色床單上的處子血,先是一驚,后是一愣。
本來無論正妻、小妾,進門第一晚都要驗貞潔的。可是他們二人在太行山同住了好幾個月,所有人都認為干柴烈火的早就滾在一起了。正因為郭凱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體驗到極致的樂趣,才會被她迷惑,公然與夫人反抗要娶她為妻。
就連郭夫人也是這么想的,這個小丫頭必是用色相攏住郭凱,拿捏、要挾著他。
曹媽見過陳晨,覺得她是一個干凈、清爽的姑娘,未必像眾人議論的那么不堪。所以,她特意在床褥上鋪了一條淺粉色的床單。此刻,曹媽捧起床單,一溜兒小跑的去了上房。
郭夫人見了也是一驚,心中對陳晨鐵桶般的厭惡有了一絲裂縫。
郭凱的住處是西跨院,正房五大間,兩側(cè)廂房各十間,還有四個小跨院。陳晨住的這一個是東邊離正房最近的,影壁上刻著清風(fēng)二字,人們一般稱這里清風(fēng)院。
走過寬大的庭院,出了門口就是一道游廊,沒走多遠就進入另一個寬敞氣派的院子,這就是老爺夫人住的主院。
屋里已經(jīng)擺了蒲團,郭凱先磕了頭,陳晨也按照古代的規(guī)矩給二老叩頭。聽到讓起來的話,才起身站到郭凱身后。
她希望給婆婆留下個好印象,臉上一直帶著微笑,垂著眼瞼,很恭敬溫婉的樣子。
“二郎也長大了,如今雖是只納了一妾,也該和從前不一樣了。皇上對你印象不錯,將來自有你報效國家的時候。眼下雖是太平盛世,然我郭家的門風(fēng)不能改,你在京畿營也要用心做事,靠自己的真本領(lǐng)贏得眾人的肯定。”
“是,孩兒記下了。”郭凱答應(yīng)的很干脆。
陳晨聽到郭翼說話,才稍稍抬起頭去看,見他不過四十上下,是個很有威嚴的美男子。目光不覺一轉(zhuǎn),看到了旁邊的郭夫人。她長得一雙丹鳳眼,眼中流露的不是嫵媚卻是凌厲,微皺的眉頭,緊抿的唇角。
心中一寒,陳晨默默嘆氣,雖是已經(jīng)想到郭夫人是個厲害角色,卻沒有此時真的見到時這般上愁。
郭翼只叮囑郭凱幾句便快步離去,現(xiàn)在去上早朝還不晚。
陳晨正覺尷尬,不知該做什么,卻見門簾一挑,進來一個相貌與郭凱相仿,卻比他更加高大壯碩的人。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他大哥郭征了,陳晨暗想。
沒等男人說話,跟隨在他后面進來的麗裝女人卻繞過他來到了郭夫人身邊,親昵的叫了一聲:“娘……”
若是不知道的必定以為是親生女兒才能如此撒嬌,可是郭家只有三個兒子,那么這個人應(yīng)該是郭征的妻子,郭夫人娘家的侄女周巧鳳了。
郭夫人南極冰蓋一般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松動,含笑道:“聽說昨晚你不舒服,早早睡下了。今日可好了?”
“還是娘疼我,不像某些人,不聞不問的。”她狹長的鳳眼跟郭夫人有些相似,只不過因身體胖些眼睛便顯得更小。她臉對著郭夫人,眼睛卻往郭征的方向瞧。正巧這時孔喚曦給夫人行禮,她便把眼睛更斜了斜掃了她一眼,順便瞟了一眼陳晨。
陳晨覺得她長久這樣看人的話,一定會散光加斜視,很難矯正的。
郭征招呼郭凱道:“二弟怎么還站著,快坐吧。”
郭凱的屁股剛落到椅子上,陳晨自知沒有座位,就打算站到他身后去,誰知郭夫人突然一聲爆喝:“還不給我跪下。”
幾個人都嚇了一跳,齊刷刷的朝夫人看過去,見她怒氣沖沖的眼神正朝著陳晨。
陳晨一愣,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錯。屋子中央的蒲團已經(jīng)撤去,她不知道自己該跪到哪里,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跪,作為現(xiàn)代人的思想,實在是不習(xí)慣跪來跪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