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唉!熱戀中的人哪,總是這么沖動。
郭凱戀戀不舍的在挺起的乳.峰上揉捏幾把,竟然抽了手出來。陳晨詫異的看他一眼,卻見他把手壓到了她身下,抱著她。把頭偎在她左耳邊悶聲道:“在這樣我會忍不住的,晨晨,我不能現在要了你。要留著,留到我們成親的時候,決不能讓娘輕看了你。”
陳晨心頭一熱,有這樣一個執著的傻男人,還有什么不滿呢。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和郭凱在一起。
兩個人傾訴了一夜的心聲,也訂好了計劃。回京以后郭凱馬上和父母表明心跡,懇求爹娘同意。對此,陳晨并不看好,郭凱卻很有信心:“你不知道,我大哥的婚事就是個敗筆。大嫂本是我們的表妹,從小在郡王府驕縱怪了,大哥并不喜歡他。但是娘為了親上加親,就隨了大嫂的意,給他們定了親事。成親后,他們吵過兩架,大哥就出去帶兵,不肯回家了。為這事,爺爺很生氣,說娘耽誤他的重孫子了。還說以后我和郭旋娶妻都要問問我們自己的意思,樂意了才能定親。”
陳晨點點頭,稍稍安心了些。
新縣令已經在路上,倆人十分珍惜現在同居的時光。再也沒有吵過架,每日甜甜蜜蜜的同起同睡,一起上班一起回家。你燒火、我做飯,心癢癢了就抱住親幾口,除了身體的渴望越積越重、瀕臨爆發之外,小日子別提多美了。
很快,接班人到了,郭凱和陳晨做好交接工作,整理行裝上路。太行縣的老百姓夾道相送,爭相贈送自己的吃喝東西,快趕上十里送紅軍的熱鬧場面了。二人一一謝過,只拿了兩個核桃做紀念,就拍馬遠去了。
這一天傍晚進了京城,郭凱先送陳晨回家,到了外郭小商販居住區就有不少人探頭圍觀,竊竊私語。陳晨說道:“你回去吧,我自己回家就行。”
郭凱堅持送到了她家門口,低聲道:“你先回家歇兩天,等我的好消息,若是想我了就去追風社的球場。”
陳晨見爹娘、大娘,大哥等人都從屋里跑了出來,怕他們拉著郭凱不放,忙點頭讓他快走。郭凱見識過陳家人的過度熱情,也沒敢久留,調轉馬頭走了。
陳老爺沒問女兒是不是辛苦,只拍著大腿嘆氣:“誒呀,你怎么讓郭少爺走了呢?留他吃頓飯,咱們家多有面子。”
陳晨從馬上下來,疲憊道:“趕了這些天路,大家都累了,再說他還沒回家呢,怎么可以在這里吃了飯再回去。”
月娘喜悅的拉住女兒的手,問東問西,陳晨簡單回答了。
眾人簇擁著她進門,陳夫人喊下人們擺飯,陳老爺興奮的問:“郭家有沒有說何時接你進門?”
陳晨低頭喝了一口水道:“不知道。”
大哥陳多金神采奕奕的探過頭來:“妹妹,自打你跟了郭少爺去,咱們家可是過上好日子了。再也沒有地痞敢跟咱們爭鋪面,如今咱家的兩間鋪子已經發展成五間,不說日進斗金吧,起碼比以前強多了。”
陳夫人嫌他漏了底,瞪他一眼,陳多金不服氣的艮著脖子道:“掙了錢還不是都靠妹妹,告訴她又如何,將來進了郭家,只有往家拿了,哪能稀罕咱們這點東西?”
陳晨揉了揉太陽穴,覺得有些頭疼:“你們千萬不要借著郭家的名聲做些壞事,他們家幾代正直,若是知道了必定不饒你們。”
陳家兩個男人都惟命是從的點頭,陳老爺道:“沒人欺負咱們就謝天謝地了,哪還敢去欺負人家。”
眾人吃完了飯,月娘隨著陳晨進了她的屋子。
“這幾個月怎么樣?有沒有懷上?”月娘瞧著她的身量有點失望。
陳晨臉一紅:“娘,你說什么呢?我和他是清白的。”
誰知月娘卻大驚失色:“怎么?他不喜歡你?哎呀!這可怎么好。大戶人家都要娶很多妻妾的,不得寵日子就難過了。”
陳晨失笑:“娘啊,我還沒進他們家的門呢,自然不能同房的。”
“傻孩子,又不是做正妻,不過是個妾室,又是他家老爺夫人同意的。根本沒必要守禮,帶你出去這么久都沒有同房,看來他是不喜歡你了。會不會退婚呢?唉!好不容易遇到個好人家,還以為吃穿不愁了,誰知……”月娘絮絮叨叨的說著,門外傳來陳老爺的聲音:“月娘在陳晨屋里嗎?怎么我來你房里也不快出來?”
月娘驚喜的雙眸放出光彩:“必是你回來了,你爹高興,居然又來我房里了,已經連著三天了呢。我走了,你早點睡。”
陳晨看著娘歡快離去的背影,默默搖了搖頭。這就是小妾的悲哀,能連續三天和丈夫同床共枕就高興成這樣。
次日一早,陳晨想去看看好友莫槿秋,卻忽然想起她的婚期在七月。問了母親才知道,槿秋早就嫁到江南去了。她騎馬去了追風社的球場,卻發現那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于是她去丞相府找阿黛,卻發現原本驕傲凌厲的阿黛雙眼紅腫、臉龐消瘦。
她見到陳晨,勉強笑了笑:“你回來了?”
“恩,我去球場了,怎么沒人打球呢?”
“郭凱走了,表哥……去了南詔國,其他人都忙著準備秋闈。咱們鴻鵠社你去了太行山,槿秋出嫁,其他人大多也定了親,不愿拋頭露面了。”
陳晨看她懶得說話的樣子,就告辭出來去了六王府。
見了長婧郡主,她才明白司馬黛的苦楚。
原來,郭凱走后不久,皇上派李惟做使者去南詔國給皇帝祝壽。誰知這一去竟是住下了,前幾天李惟派人送信回來,說是已經和南詔國傾仙公主成婚,多住些時日在回來。眾人這才明白,此次出使皇上不派別人,單派已到婚齡、卻沒有定親的九王世子李惟去南詔,原來是別有用意的。
司馬黛聽到這個消息大哭不止,爹娘皆勸不住,母親梅蓉甚至想去找表妹九王妃商議一下,是否能以平妻的方式娶阿黛進門。但是這件事關系到兩國邦交,不可輕舉妄動,只能等李惟帶著公主回來之后再議。
“誒,對了,你和郭凱留在太行山,卻只有羅青回來。其實你們應該幫幫他,留下他和你們一起破案,或許也能有點功勞,羅青的父親因為辦錯一件重要的案子,被革職了。”
陳晨一愣:“那羅青呢?”
“他還能怎樣,好在沒有獲罪,只能在家好好讀書,期盼秋闈金榜題名。”
陳晨回到家中,就壓抑著忐忑的心情練習刺繡,畢竟古人把女紅技藝看的很重,繡品太拙劣會被人笑話。
三日后,郭培送來了郭凱的親筆信,信中說他已經和父母言明婚事,只是他們卻不同意,皇上已經封了他正六品的校尉,入職京畿營。這兩天初到軍營,諸事繁忙。等過兩天得了時間,在和父母細說,讓陳晨不要急,耐心等待幾天。另外他每日早晚出入東城門,讓陳晨閑來無事時可到附近閑逛,便可見面。
陳晨的心情跌入谷底,其實這本是她意料中的結局。郭凱年輕,不在乎那些規矩禮法,但是他的父母卻不可能不在乎。心情煩躁,她也懶得出門,就是見了面又如何呢?只怕自己一時沖動,不忍心看他為難的模樣,就答應以妾的身份進郭家了。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本是現代女性,怎么能給人家做妾。若是真的做了妾,以后就是暗無天日的生活。陳晨啊陳晨,千萬不要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該狠心的時候就不能手軟。
女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很快,又有一封信送到陳晨手上,竟然是羅青約她在酒樓雅間見面。陳晨猶豫良久還是決定去,在她心里始終拿羅青當一個與自己身份差不多的窮朋友看待的。再說,羅青從小混在高干群里,更加了解他們圈里的規則,她也想聽聽他的意見。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羅青居然說出那樣一番話。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個故事寫李惟哦,神秘的婚事,呵呵
☆、是妻還是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