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shí)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山寨的人又來告狀, 主要是些地痞惡霸強(qiáng)占良田的事,絕大多數(shù)屬實(shí), 也有個別不屬實(shí)的情況。需要一一核對, 仔細(xì)盤查,陳晨跟著跑了大半天,下午覺得小腹內(nèi)絲絲縷縷的疼痛, 就跟郭凱告假說太累了, 早點(diǎn)回去做飯。
回到門口的時(shí)候,卻見朱小姐的丫鬟正等在這里, 見了陳晨甜甜一笑,萬福道:“小陳哥哥有禮?!?
“何事?”陳晨冷了臉側(cè)對著她。
“小妹有一事相求,懇請小陳哥哥賜教, 不知郭大人喜歡吃哪些菜?”小丫頭聲音甜甜的,眼珠子鬼精鬼精的瞄著陳晨的臉。
“咳,郭大人么……最喜歡吃綠葉菜,以素為主, 不喜葷腥。”陳晨臉上一本正經(jīng),心里偷偷樂的前仰后合。
黃昏時(shí)分,天上陰云密布,天色早早暗了下來,郭凱也就回來的早些。陳晨擺上四盤菜,醬牛肉、鹵豬蹄、蔥爆肉、絲瓜炒肉,都是郭凱愛吃的。
郭凱還真餓了,大口吃著飯菜,偶爾跟她說幾句今天的事情如何順利。
正吃著,朱小姐帶著丫鬟又來了,還帶來兩只大食盒。“上級高官到此,本該下級官吏服侍飯菜,只是爹爹戴罪之身不便出門,還望大人見諒。這里略備兩個小菜,請大人笑納?!?
陳晨抿著嘴瞄了一眼,正對上小丫鬟朝自己使眼色,看來她還真當(dāng)自己押對寶了。
“不必了,我已經(jīng)快吃飽了?!惫鶆P看陳晨一眼,低頭繼續(xù)吃飯。
小丫鬟道:“我家小姐帶來的菜色和大人吃的這幾樣都不同呢,不如嘗一嘗吧?!?
陳晨以拳掩嘴偷笑,見大家都瞧過來,咳了一聲道:“大人,要不就收下吧,嘗嘗也好。”
郭凱眨眨眼,不明白陳晨怎么回事,卻也無所謂的答道:“好吧,那就留下吧?!?
小丫鬟朝著陳晨施禮,一語雙關(guān)道:“多謝小陳哥哥幫忙。”
兩個熏著濃香的女人走了,陳晨打開食盒:“你就收下嘗一回,若是不合胃口呢,以后就干脆告訴她們再也不要送來了,也省得……”
她怔愣的盯著食盒里的菜,郭凱被一陣濃郁肉香吸引,探過頭去看:“嗬,烤乳豬!難怪這么香啊……這是真正的烤乳豬,一瞧就是剛出生的小豬仔。陳晨,快嘗嘗,真香!”
陳晨把手里的蓋子扔到地上,又去揭開另一個食盒——八寶鴨。
“這味道真好,正宗的京城醉八仙手藝,哇!自從離開京城就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菜了……晨晨,唔……快吃啊?!惫鶆P吃的不亦樂乎,興高采烈的招呼陳晨一起吃。
陳晨突然就生氣了,端起自己做的幾樣菜跑到院子里倒進(jìn)小黃狗的飯盆里,坐在臺階上看它吃著肉高興的汪汪直叫。
“晨晨,你怎么不吃啊,快跟我進(jìn)去吃,八寶鴨做的也很不錯?!惫鶆P出來拉她手臂。
“我不吃,飽了?!标惓繍琅乃﹂_。
“你這又是生的哪門子氣呀,有人給送飯不好么,你就不用辛苦做飯了?!?
“我樂意做,你不喜歡吃沒關(guān)系,以后只做我和小黃的,你是高檔人,自然要吃高檔的東西?!?
“你什么意思,剛才我不要,是你說要留下的?,F(xiàn)在又嫌我吃,你到底想怎樣?”
天已黑透,狂風(fēng)呼呼的刮著,陳晨凍得打了個冷戰(zhàn),起身進(jìn)屋。
“我不想怎樣,是我傻,以為自己做的家常菜會比廚子做的高級菜好吃,你說不是傻么?郭凱,我看你現(xiàn)在辦案也行了,飯也有人給做,我在這里純屬多余,明天我就回京城去。”陳晨說著就動手收拾包袱。
郭凱關(guān)好堂屋的門,追到西屋里,見她真的收拾東西,心里莫名煩躁,劈手奪過包袱扔到一邊:“你發(fā)什么瘋,我做錯什么了,你就要走?”
“你哪都沒錯,是我錯了行了吧。我想睡了,你出去吧?!标惓棵撔峡?,用被子蒙上頭不再理他。
郭凱滿肚子氣沒地兒撒,站在堂屋里瞅著那烤乳豬越看越不順眼,索性拎起兩個食盒倒進(jìn)院子里小黃狗的飯盆。
小黃暗想:這是腫么了?提前過年了?
狂風(fēng)肆虐了一個晚上,窗縫、門縫都成了冷風(fēng)往里竄的通道。郭凱睡的沉也沒覺得冷,只是早上醒來卻詫異的發(fā)現(xiàn)陳晨屋里沒動靜。平時(shí)都是他早起練拳,她在屋里做飯。今天……莫非她走了?
郭凱心里咯噔一下,緊跑兩步進(jìn)了西屋。
陳晨閉著眼趴在枕頭上,臉色蒼白,嘴唇發(fā)紫。
“晨晨,你怎么了?不舒服么,我去請大夫。”郭凱慌亂的摸摸她的頭,轉(zhuǎn)身就要走。
“不用,我沒事。”陳晨拉住他的手,不讓他出門,虛弱道:“我冷,你幫我熬點(diǎn)姜糖水好不好?”
郭凱蹲在炕沿邊,湊到她面前:“真的不用請大夫?我瞧著你不太好呢。”
“我沒事,只是……”陳晨不便明說,只低聲道:“你把你那一床被子也拿來給我蓋上吧?!?
“好?!惫鶆P旋風(fēng)一般出去,很快把自己的被子拿來給她蓋上,又依言去熬姜糖水。他左手舉著一塊姜,右手舉著一頭蒜,跑進(jìn)來問:“哪個是姜?”
陳晨一笑,點(diǎn)著他的左手道:“這個。”
郭凱也笑著揚(yáng)了揚(yáng)右手:“其實(shí)我知道這個應(yīng)該是蒜……晨晨,從昨天晚上起你就板著臉沒有笑過了。你不喜歡我吃她們送來的東西,我不吃就是了,也不是那饞瘋了的人,你干嘛跟我鬧脾氣?!?
陳晨也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了,郭凱也沒做錯什么?!昂冒?,是我這兩天心情煩躁,與你無關(guān),你快去煮糖水吧,人家想喝一點(diǎn)暖暖身子呢,郭大哥、郭大人,快去吧?!标惓颗吭诳谎亟o他作揖,郭凱嘻嘻笑著出了西屋,把門簾撩起來,讓陳晨瞧著他干活:“怎么熬?”
“鍋里放水?!标惓恳徊揭徊降闹笇?dǎo)。
“我知道,”郭凱回頭笑望了她一眼:“我是說這姜怎么弄?不會是整個扔進(jìn)鍋里吧。”
郭凱雖是沒有做過飯,卻是個手腳麻利的人,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添好水,點(diǎn)上了火。
陳晨有氣無力的趴在枕頭上,輕聲道:“把姜剁爛,紅糖罐子在碗櫥里,放幾勺進(jìn)水里煮開就行了?!?
郭凱抓起菜刀覺得有點(diǎn)輕,不稱手。卻還是揮舞著咔咔的剁起來,陳晨本來懶得說話,聽著那地動山搖的動靜卻不得不開口道:“郭將軍,那不是關(guān)公的青龍偃月刀,您老手下留情吧。菜板子十文錢一個呢!”
郭凱很無辜的轉(zhuǎn)頭看過來:“我已經(jīng)很輕了呀。”
“行了,大哥,就這樣吧,我看那姜也差不多了,你再剁下去就成木屑包姜了,扔鍋里吧?!标惓拷K于服了姑媽那句話:男人做家務(wù)啊,你就別指望他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