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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晨擰眉急道:“胡說,你沒做什么,那我們怎么會穿成這樣?床單上的血跡怎么來的?”
“哦,你說這個呀……”郭凱笑瞇瞇的看著身下好玩的女人,笑道:“昨晚你喝醉了,然后……把我強.暴了。恩,就這樣。”
“你胡說,分明是反話。我喝醉了怎么可能打得過你,你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郭凱無賴的說道:“我不想讓你傷心嘛,再說這種事男人又不吃虧,我為什么要拒絕呢。”
陳晨怔怔的看著他,心里千回百轉,默默思量半晌,最終委屈的低聲說道:“你是不是男人哪?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我不怪你一時沖動,可是你總該負責任的吧。你想推脫干凈,再去尋花問柳是不是?你占有了我,就想扔到一邊是不是?我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人……”
陳晨越想越委屈,竟然滑下兩行淚來。郭凱慌了,認識她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她哭,連忙放棄壓制她的拳頭,抱緊她連聲安慰:“我會負責的,我郭凱怎么可能是不負責任的男人呢?我對你負責一輩子,好么?我再不去找別的女人,只對你一個人好。”
情急之下,他慌亂的去吻她臉頰的淚珠,全然不顧她柔嫩的粉拳雨點般落在自己后背。
陳晨打了一通也發泄夠了,心里似乎竟是突然輕松了,貌似最近內心一直在掙扎要不要和郭凱在一起。在這個公認的貞潔很重要的古代,索性就一輩子跟了郭凱吧。
很奇怪沒有被強.暴的氣憤,竟是竊喜一般的輕松,就像一塊懸著的大石頭落了地。于是,她認命的說道:“好吧,我不恨你了,你肯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就好了。”
其實后來陳晨仔細想過,當時的一點點高興是因為不必在猶豫要不要和他在一起。可是,若是他真的在自己醉酒的情況下做了,心里不可能沒有疙瘩,那會成為一輩子的陰影,揮之不去的遺憾。還好,郭凱自制力夠強。
當然,和自己喜歡的人睡,與和自己不喜歡的人睡,完全是兩個概念,哪怕是在自己不太清醒的狀態下。只是那時陳晨還不明白自己的心,心里已經有了隱隱的渴望。
郭凱萬萬沒想到陳晨會是這種反應,早知道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吃干抹凈,何必憋得一宿沒睡好。他陡然來了興致,激動的笑道:“原來你只要我負責就夠了,太好了,我們現在開始吧。昨晚我怕你生氣恨我,愣是自己活活憋出鼻血來。現在好了,你也醒酒了,不必說我趁人之危,嘿嘿!”
他動手來扯陳晨肚兜,卻被她緊緊拉住手腕,橫眉立目道:“你說什么?流鼻血?那是你的鼻血對不對?”
郭凱厚著臉皮嘿嘿一笑:“馬上就有你的血了,乖乖,別急,來吧。”
陳晨翻身躍起,郭凱餓虎撲食,倆人在床上滾做一團。終究陳晨力氣有限,被壓在下面。
“反正早晚要進郭家的門,你就別扭捏了。”郭凱呼呼的喘著粗氣。
陳晨也大口喘著氣,知道不好說服他了,突然腦袋里靈光一閃,古人不都重視婚前貞潔的么,尤其是婆婆們。
“郭凱,你若是真心疼惜我,就不該現在任性,就算我不在乎,你娘能不在乎么?你們家的人會怎么說我?”
郭凱抿著唇想了想,緩緩松開手臂直起了身子。
“我娘是個固執的人……好吧,為了你,我能忍。”郭凱認真的看著陳晨的眼睛,他咬著牙無限留戀的瞧一眼半裸的胴體,跳下床去穿衣服。
陳晨愣是半天沒回過神來,根本沒想到這句話能有如此大的作用,郭凱只略一思量就毫不猶豫的下床去。
男人往往只圖一時快活,沒想到他竟是這樣在乎自己。
陳晨拉過被子蓋住身體,嘴角含了一絲柔情的笑意,心里暖暖的。
二人梳洗畢,到外面餛飩攤上吃了早飯,就好不耽擱的進了縣衙,為了辦事方便,陳晨女扮男裝做郭凱的副手兼小廝。
郭凱坐到了縣令的位子上,叫師爺把箍桶匠的卷宗拿來細瞧,陳晨站在他身后也一起看了。雖是有些繁體字不認識,但大概的情況還是能看懂的。
“來人……”郭凱正要命人把箍桶匠從大牢提出來,卻見外面哭喊著進來了兩個人。
“大人,大人做主啊……”一個穿著藍布衣的中年男子跪倒在大堂上。
郭凱低頭一瞧,心中想:莫非人們都聽說了我要給大家伸冤的事,怎么一大早就有人來喊冤呢?
“有何冤屈,講。”
那人抬頭一瞧不是本縣縣令,反倒吃了一驚,忘記了哭也忘記了說話。
陳晨低咳了一聲,沉聲道:“這是新來的欽差郭大人,奉皇上之命特來審理太行縣冤案。”
沒等藍衣人答話,旁邊跪著的青衣人搶白道:“大人,小人冤枉,冤枉啊。”
“你們只說冤枉,大人怎么知道究竟是何冤屈,講清楚些。”陳晨用目光審視著他倆,想從表情上發現蛛絲馬跡。
藍衣人回過神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訴道:“小人張阡,與王林素有交往,只因家境貧寒,昨晚讓妻子到他家去借米,直到深夜也沒有回來,我疑慮萬端。今天一早我就趕到他家詢問,哪知我苦命的妻子已經吊死在他家大門上了。望大人徹底查究,替我妻子伸冤。”
青衣人連連磕頭:“小人冤枉、冤枉,早晨開門就看到一具女尸掛在門口,嚇得魂不附體,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昨晚也沒見過張家娘子,大人明斷哪。”
郭凱皺著眉想了想,問道:“現場你們可有動過。”
二人齊聲說沒有,張阡去尋娘子正遇到王林開門,于是撕扯起來,前來見官。
于是,郭凱決定親自去現場瞧瞧。
王家門楣上掛著一具女尸,郭凱命衙役把尸體放到地上,先由仵作驗尸,確定是吊死的。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都在竊竊私語,定是王林說了難聽的話才逼的張家娘子自盡于他家門口。
郭凱皺眉問道:“王林,你說昨天沒有見到這女人,可有人作證?是不是你家所有人都沒見過他?”
王林道:“昨天媳婦帶著兩個孩子回娘家了,只我一人在家。”
竊竊私語聲瞬間升級,很多人猜測是王林趁媳婦不在家,張家娘子來借米,想趁機欲行不軌。王林聽了這話,趴在地上連呼冤枉。
突然,陳晨盯著張阡說道:“此事與王林無關,是你自己把尸體移到此處。”
張阡大吃一驚,隨即大聲呼喊冤枉。
陳晨冷笑道:“你不必強詞奪理,我自能叫你心服口服。”隨即指著王家院子里的積水對張阡道:“昨天黃昏時分開始下雨,直到現在街面上泥濘不堪,你的妻子即使從王家正屋走到大門口,腳上也會沾滿泥漿。可是你看,如今她只有鞋底上沾了一點點干土,這不明擺著是你把尸體從別處移到這的嗎!”
張阡頓時面如死灰,期期艾艾的答不上話來。郭凱沉著臉大喝一聲:“還不從實招來。”
嚇得張阡兩腿一軟跪到了地上,說出實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