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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晨雙眸一亮:“對呀,若是找到泉水、溪流,順著小溪走也許就能找到匪窩呢。”
郭凱嘴角一挑,曖昧的朝她眨了下左眼,自夸的意思很明顯。陳晨好笑的瞪他一眼,把臉埋在屈起的膝蓋上,雙臂抱腿蜷縮著睡了。
雖是初夏,山里的夜晚還是很涼,陳晨最近幾個月練拳、打球,身體比以前結(jié)實了不少,然而終究底子太差,趕了一天山路,身體早就累的透支了。
郭凱看她縮成團靠近火堆取暖的樣子,心尖兒一顫,終究是柔弱的小姑娘,就算性格彪悍,身子卻是撐不住的,也難為她跟著我出來吃苦。
這樣想著,就打算過去抱著她給她點溫暖,眼角瞥見郭培探究的目光,終究還是沒有動。
殊不知最郁悶的那個人是郭培呀,進山半點忙沒幫上,倒成了拖累。尤其是少爺和姨奶奶眉來眼去,自己杵在這里真是礙事。若是主動申請離開吧,也不像話,倒像是自己不愿跟著少爺同甘共苦一樣。
郭培胡思亂想著也就靠在樹上睡著了,郭凱幾經(jīng)猶豫終于沒有去抱她,只把外衣脫下來給她輕輕蓋在身上,又在火堆上添了些干柴,才倚在樹上打了個盹。
陳晨是在烤肉的香氣中醒來的,揉揉惺忪睡眼以為自己成了賣火柴的小女孩,等看清是郭凱拿著幾串類似于鴿子、麻雀之類的鳥在烤的時候,心里一下子興奮起來。
“醒了?吃吧,餓著睡了一宿了。”郭凱回眸一笑,大方的遞過來一只烤好的鳥。
這時陳晨也發(fā)現(xiàn)郭凱的外衣蓋在自己身上,這種雪中被送炭的感覺,使郭凱的形象瞬間高大起來。
陳晨接過來吃了一口熱乎、噴香的烤肉,喃喃道:“有人照顧的感覺真好。”
“你說什么?”郭凱明知故問。
陳晨的臉上浮起兩朵紅云,埋頭吃肉,含糊道:“你從哪抓來的鳥?”
“早上鳥們還在窩里沒醒,我趁機掏了幾窩,還有不少鳥蛋呢,你要不要嘗一個?”
“好啊。”陳晨接過來烤熟的鳥蛋,覺得這個更香。“我吃的這個是什么鳥啊?”
“看不出來么?”
陳晨嘆氣道:“唉!它們穿著衣服我都不認識,別說是脫得這么干凈。”
“呵呵,我也不知是什么鳥,不過鳥是沒毒的,隨便吃吧。”郭凱被她逗樂了。
陳晨把衣服還給他,才見他眼圈發(fā)黑,顯然是沒睡好。想想也是,抓這些鳥,在拔了毛,整利索了烤好,也得不少時間呢。
郭培把眼睛瞇成一道縫,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再一次嘆息自己是個多余的人。不但沒有照顧少爺,還要讓少爺去找吃的,真是的,其實我也會爬樹的。
“別裝睡了,起來吃東西。”郭凱穿好衣服,掃了一眼郭培。
“少爺,小的該死,小的來烤吧。”郭培抓起旁邊沒烤的東西架到火上,其實他也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孩子,比陳晨還小,郭凱也不跟他計較。
難得吃了一頓飽飯,卻沒能喝上一頓飽水。三個人尋了一上午,終于在午飯時分找到了一條小溪。
洗了手臉,喝夠了水,郭培看不時有些小動物到水邊喝水,高興的笑道:“這下好了,我們埋伏在溪邊,不多時就能打到獵物,吃飯不用上愁了。”
他們正在考慮自己的午飯,殊不知已經(jīng)有動物把他們考慮成午飯了。
郭凱突然覺得腦后有勁風吹來,隱隱帶著殺氣。陳晨也覺得涼颼颼的,不覺抱住了肩膀。二人同時回頭,驚得定在了原地。
“啊……老虎……”郭培也發(fā)現(xiàn)了那個龐然大物。
一只足有三四米長的黃黑色花紋斑斕猛虎正在一步步靠近,碩大的腦袋輕點,虎目閃著貪婪的兇光,見人們發(fā)現(xiàn)了它,這才裂開大嘴吼叫了一聲。
周圍的小動物紛紛四散逃竄,林中的飛鳥都嚇得撲棱著翅膀飛遠。
郭凱低聲命令:“你們后退,遠點。”
陳晨覺著把這么一個碩大的敵人交給郭凱一個人不太人道,可是自己所學的那些擒拿格斗的本領也不適合與老虎搏斗。關(guān)鍵時刻,她還是選擇了最佳戰(zhàn)斗格局,不給郭凱當累贅,讓他獨自靈活的面對老虎,自己退到旁邊伺機幫忙。
郭培卻沒想到這一層,雖是嚇得腿肚子抽筋,他還是走向了郭凱:“少……少爺,我擋著,你快帶姨奶奶走。”
郭凱頭都沒回,把雙拳攥的緊緊的,喝罵道:“快滾,別添亂。”
郭培見少爺急眼了,也忙跑到一棵大樹后面避起來。
老虎一看怒了,小子,敢不把大爺放在眼里,把拳頭握緊有個屁用,你當你是武松呢?恩,估計這是只穿越的老虎,在動物園聽人們說過武松打虎的故事。(o(n_n)o~)
老虎不再跟他干瞪眼,雙腿一蹬猛撲了過來,郭凱靈活的閃身躲開,側(cè)轉(zhuǎn)同時鐵拳準確的擊在老虎頭上。
本來老虎已經(jīng)夾緊了尾巴打算這招沒撲著,就用尾巴掃他。誰知頭部突然挨了重擊,瞬間有些暈暈乎乎,掃尾鞭就沒用上。
老虎落地轉(zhuǎn)身,再次猛撲,同時張開血盆大口用尖牙利齒來撕咬郭凱。
郭凱同樣是避開鋒芒,趁老虎從身邊過去的時候,又是一記重拳。這回老虎暈的更加厲害,臥在地上沒有立時起來。郭凱抓住這難的的機會,騎到老虎身上,左手抓牢虎頭,右拳似鐵錘一般狠狠捶在上面。把個老虎大的七暈八素,眼前直冒金星。
郭凱快速抽出靴筒里的匕首,刺入猛虎頸部,穩(wěn)準狠。
“吼……”老虎的熱血噴薄而出,這一下反而喚回了它的神志,回頭要咬郭凱,卻被他用匕首刺進了眼睛。
虎尾在痛楚中直直豎起,像一條鐵棍子戳在那里。
“糟了,老虎想同歸于盡。”陳晨心中暗道不好,老虎的本事就是三種,用爪子撲,用牙咬,用尾巴掃。搞不好它想用尾巴去打郭凱,哪怕打到自己的頭也在所不惜。
陳晨快速撲了上去,雙手牢牢抱住虎尾,老虎還在垂死掙扎,不斷甩動尾巴拍地,想把陳晨甩出去。
郭培一看姨奶奶都沖上去了,也飛跑而去,到郭凱后面騎住老虎身子,幫他一起壓住掙扎的老虎。
轉(zhuǎn)眼功夫,郭凱已經(jīng)在虎頭、虎頸上連刺幾十刀,血流滿地,老虎伏在地上再也不動彈了。
☆、紈绔受苦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