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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晨的時候,他嘴角露出一抹淺笑,朝人群后面擠了過去。
陳晨低頭思量了一會兒,抬頭對羅青道:“我曾聽說過這樣一首詩,名字叫做《竹石》。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巖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
羅青面上一窒,繃緊的臉色逐漸有了一點笑意,看著陳晨的眼睛真誠道:“謝謝你,好詩,好詩啊?!?
“什么好詩?說來大家聽聽。”郭凱走到近前,面色不豫。
羅青正在暗自品讀詩句,沒有注意郭凱的臉色,興奮道:“陳晨贈我一首詩,叫做《竹石》。句子真好,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巖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郭凱磨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好個咬定青山不放松,好個陳晨,你給我過來。”
大手一張抓住了羅青脖領子,郭凱大步進了旁邊的小樹林,羅青被他薅著一路踉蹌的過去。陳晨趕忙追了過去,李惟和司馬睿等人發現不妙也跟了進來。
“念在兄弟一場,我不讓你在那些人面前丟面子,但是,兄弟妻不可戲。你羅青不是一直用正人君子標榜自己么,今日竟然背著我干這種勾當?!惫鶆P越說越氣,鐵拳一揮打在了羅青的左臉上,嘴角馬上有鮮血滑下。
他揮起第二拳的時候,被李惟攥住手腕:“郭凱,住手。”
羅青沒有趁機還手,也沒有去擦血跡,只低聲道:“是我錯了,我剛才忘記了陳姑娘是你的人。不過你誤會了,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她只是看我可憐,安慰我一下而已?!?
陳晨卻早已怒不可遏,瞪著郭凱道:“你太野蠻了吧,羅青怎么招你了,你就下狠手打人,你就這樣對待兄弟嗎?”
郭凱冷笑:“他早就不是我兄弟了,我的兄弟都有錚錚傲骨,不會為了巴結權貴奴顏婢膝。在他用馬撞你的時候,我就不認他做兄弟了?!?
李惟拉走郭凱勸道:“至于嗎你?”
郭凱給他說了剛剛那首詩,李惟以為是陳晨所作,也為她的才華驚嘆了一下。然后理性的幫郭凱分析,所謂“咬定青山”,并非是認定羅青的意思,整首詩只是在激勵羅青勇于承受挫折而已。
郭凱不服氣的問道:“她怎么不鼓勵我承受挫折?”
李惟被氣得笑道:“你有個屁挫折?”
哥倆勾肩搭背的回家了,其他人也都不歡而散,司馬睿警告羅青不要和郭凱的小妾走的太近。
阿黛若有所思的回了家,司馬睿沒回自己院子,而是一直跟在妹妹后面。
“阿黛,我有話要跟你說?!彼抉R睿在無人處定住腳步。
“什么事?”阿黛回頭,才吃驚的發現哥哥一直跟在身后。
“阿黛,我們是親兄妹,也不必繞彎子了,你是不是喜歡上李惟了?”
阿黛騰地一下紅了臉:“我……沒有……”
“沒有最好,我看你近來總有些魂不守舍,看李惟的眼神不太對勁。不是哥哥狠心,我也是不得不提醒你,你和李惟是不可能有將來的,還是郭凱比較適合……”
阿黛氣惱的打斷哥哥的話:“哥哥,你為什么總想把我和郭凱扯到一起,你看不出他喜歡陳晨么?”
“陳晨終究只是個小妾而已,哪個男人還沒有一兩個愛妾,我家與郭家剛好合適,你的脾氣和郭凱類似,將來就算有爭吵也會很快過去,不會傷感情。”
阿黛低頭囁嚅道:“哥哥這是什么話,我若中意表哥就是高攀九王府了么?”
“高攀談不上,莫說九王府,就是嫁給太子爺也使得,只不過你和李惟不合適。”
阿黛抬起頭來眼中已經蓄了淚,眼神卻很倔強:“說來說去根本無關身份,就是因為姨母說過近親不能結婚對吧?自古以來,人們都是講究親上加親,姨母那么說,也不過是因為舅舅娶了他的表妹,生下來一個癡傻的女兒??墒且膊荒苷f就是因為他們是表兄妹才生出傻孩子的,你看舅母的身子骨那么弱,每日拿藥煨著。我和她可不一樣,我從小體格就好的很?!?
司馬睿無奈的搖了搖頭:“阿黛,你真的長大了,這半年變化真大,這些事居然都想過。那你想過沒有,李惟一直在躲著你。打球的時候,他都是手把手的教李長婧,何曾靠近過你?!?
“那是因為有哥哥在,表哥才教自己堂妹的,總不能說明他喜歡長婧吧?”
“他對長婧只是兄妹之情,李惟喜歡保護弱小,而你的性格不是李惟喜歡的類型,早日回頭吧,不要讓自己陷得太深才好?!?
阿黛緊緊咬著唇,倔強開口:“我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知道該怎么做,不勞哥哥費心?!?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卷要開始啦,沖月榜,大家砸花吧
☆、郭征剿匪敗
陳晨怒氣沖沖的回了家,打算盡快把郭家的彩禮還回去,和郭凱撇清關系。他太可惡了,居然把自己列為他的所有物,跟人說句話的權利都沒有了?
“晨晨,快來瞧瞧,娘給你弄了什么好東西。”月娘開心的笑著,拉陳晨到自己屋里。
桌子上擺著一個精致的紫檀木盒子,正是當初郭家送來的那一個盛珍珠的。陳晨莫名其妙的看向母親,不明白她拿出這一盒珍珠是什么意思。卻見月娘興奮的兩眼放光,唇角彎著美麗的弧度,小心翼翼的打開:“你看,今日運氣好,在門口遇到一個磨珍珠粉的,磨了一整盒才收三個銅板的工錢。我聽人說這珍珠粉是美容的最好東西,你這臉上不夠光滑細致,要好好弄弄。”
陳晨驚得瞠目結舌,她正打算要還給郭凱的東西居然……突然,陳晨的眼神直愣愣的盯著一箱珍珠粉,顫抖著伸手去捻起一撮,又拿到眼前細瞧。
雖然她對這東西不熟,卻也能基本確定那不是珍珠粉,粉末瑩白細滑不假,但是卻隱隱泛著黃色,甚至有些粉末略有飛揚嗆鼻的感覺,更像是某種細滑的白色石頭磨成的粉。
“娘,你眼見著小販磨得粉?”陳晨猛回頭問道。
月娘受了一嚇,緊張道:“是……是啊,我眼見著他把珍珠放進去,然后緩緩的磨出粉末來。怎么了,有什么……不……不對?”
陳晨看母親嚇得臉色蠟黃,手都抖起來,安慰道:“沒事,挺好的,反正以后我進了郭家也不會缺珍珠的?!?
月娘一下子高興起來:“就是,我也這么想的。郭府什么好東西沒有,最關鍵的是得寵,只要夠漂亮得了寵,你就有好日子過了?!?
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陳晨沒再多說什么,只囑咐娘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又告訴她那些首飾無論如何不能動,就抱著假珍珠粉回房了。
郭家今日喜氣洋洋,十分熱鬧。不為別的,原來是大少爺郭征回來了。上午先進宮向皇上復命,中午才回到家里來吃團圓飯。
郭征少年老成,年紀不大卻早就獨當一面了,這次奉命率五萬大軍剿滅西川起義的叛軍,只一個月的功夫就圓滿完成使命。
回來的路上,皇上加了一道旨意,順道把太行山的土匪剿滅。誰知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半個月過去了,竟是沒找到山賊的巢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