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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狐貍竟然敢忽悠它,哼!
胖喵精的招式簡單粗暴,但卻十分有效。夜一開始還對胖狐貍有點好感,后面阿黃悄悄跟它嘀咕一通后,它立馬劃清了跟胖狐貍的界限,毫不猶豫的幫阿黃收拾起了胖狐貍。夜不怎么吃東西,它買來的各種烤雞炸雞全都進了徐榮的肚子。
說起來,胖狐貍還沒有吃過炸雞呢。
每每看著徐榮吃得嘴角流油,雞骨頭咬得嘎嘎響,胖狐貍饞得喲,眼睛都快綠了。偶爾,夜還會逗它,故意問它雞肉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胖狐貍本來就有點小話嘮,說到它最喜歡的雞肉,根本停不下來。繪聲繪色的叨叨半天,夜反應平平,它自己卻快被自己的口水給淹沒。
化食欲為動力,不用夜再催促,胖狐貍就自己加快了進度。
短短十多天里,妖蠱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成功摸到沉船深處裝有蛟龍之心的箱子后,還能維持數分鐘微塵的狀態。
然而,箱子深處鬼藻的老巢,被密密麻麻的鬼藻牢牢看守著,它甚至只能讓少量的微塵進入船艙,稍微多一點,鬼藻就會有所警覺。這種情況下,它根本就沒辦法把箱子弄出去。
胖狐貍急著完成任務,沒敢再撒謊,很老實的把所有情況都告訴了冬生。
冬生聽后,摩挲著脖子上的靈魚項鏈,沉默了許久,“我來想辦法。”
此時,大洋彼岸。
短暫的寒假已經結束。b大剛剛一開學,就流傳出了某校草被富豪包養的丑聞。有圖有證據,事情流傳到網上,緊接著校草和富豪的身份就被人有名有姓的扒了出來,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校內校外某些好事者們,都擦亮了眼睛翹首以盼等著看好戲。哪知校草提前就辦了休學手續,始終不露面不表態,校內還有一批以老頑固著稱的考古系教授力挺當事人。除了考古系的教授,美術系以及部分與侯老關系匪淺的老教授全都站出來為當事人說話。
冬生他們班的同學,以班長李輝為首,全都站出來為冬生說話。
梁健和余瞳多少知道點冬生的家底,最開始的時候,他們確實以為冬生是窮學生,后來知道冬生名下的‘李冬生慈善基金’后,可沒少往里面捐錢。
余瞳在帝都沒什么根基,想幫忙也幫不上。但是梁健所在的梁家、何鵬所在的何家,在帝都都頗有些能量。很快就查出了謠言的源頭來自于鄭家。眼下聯系不上冬生和鄭昀曜,他們只好聯手曝出冬生名下的慈善基金,以此引導輿論,打消包養傳聞。
兩家出手以后,網上的輿論果然消停了一些。
整件事情,錢姚根本幫不上多大忙。他只能卯足了勁兒,利用鬼螢和那兩只已經倒戈的小鬼降,盯死阿金。
這天,龍巖突然接到錢姚的電話:“龍處,有消息了。”
第二二七章 長生
阿金最近的日子十分不好過。
短短三個月里兩次被人炸成肉塊,饒是他的飛頭降已經修煉至大成, 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擁有了不死之身,可那也只是幾乎而已,并不是真的就死不了了。兩次重傷,那晚他被狐仙的自殺式襲擊炸成肉塊后,還遭到了手下鬼降的反噬,為了保命, 他不得親手滅掉自己手中最強的幾只鬼降。
如今,他手里只剩下那晚派出去追妖魂的兩只鬼降。那兩只鬼降在追狐仙和妖魂的途中, 受了重傷, 實力銳減靈智受損, 根本幫不上他多大的忙。
而偏偏,他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 還沒能追到妖魂。而后狐仙和妖魂也不知藏到了哪兒, ‘他’把能用的手段全用上了, 也沒能找出它們的下落,‘他’的憤怒可想而知。
阿金重傷未愈,又被申屠狠狠懲處,傷上加傷,只能窩在郊區的一處民居里養傷。他這邊傷還沒怎么養好,余易那邊又出了狀況,不僅沒能弄死龍巖,反被龍巖擺了一道,拔除他們安插在特殊調查總處的人手。
阿金惜命得很,特殊調查總處那邊出了變故后,他立馬挪了窩,同時,越發的深居簡出,生怕就讓特殊調查總處的人逮著。阿金十來歲就跟在了申屠身邊,他那一身降頭術全是從申屠那里學來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申屠也算是他的師父。正因為如此,阿金比任何人都清楚申屠的狠辣多疑,為了防止手下的人背叛,申屠給他們種了魂火,一旦他們生出背主的心思,就會被魂火燃盡魂魄,灰飛煙滅。
那是比死亡還要可怕的懲罰。
作為申屠的心腹之一,阿金早就知道王老鬼和傅恒的死因,也知曉了鬼子李冬生的存在。今年,他讓中了藥降的人偽裝成游客,引誘他人玩筆仙游戲,再讓鬼降偽裝成筆仙上門,取走那些人部分生魂,用以研究和制造更多、更強大的變異疫鬼,哪知好死不死其中就有幾個人是鬼子的大學同學。
申屠不知從哪兒得知此事后,讓他務必想辦法干掉鬼子。
由于時間過于倉促,鬼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很快就查到了他的老巢。他親眼見識了鬼子的手段以后,第一時間選擇了逃跑。
起初,他以為申屠想要殺掉鬼子,是因為鬼子屢屢壞他好事,現在想想,事情似乎沒有那么簡單。鬼子現身帝都還不到兩年,就除掉了申屠手下兩員大將,九只狐仙因他滅絕,而他如果不是飛頭降大成,恐怕已經在劫難逃。前不久,他們終于查到,m國那邊π曝光,跟鬼子有直接關系。
現在特殊調查總處也出了問題,酒道人跟龍巖有師徒之誼,而鬼子恰是酒道人一手養大的。這次,曝出李冬生和鄭昀曜之間的丑聞,除了想逼出鬼子和鄭昀曜外,另一個目的就是想試探龍巖的態度。龍巖雖然毫無動靜,但他始終覺得,龍巖那晚生魂失蹤有些蹊蹺。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老是在琢磨鬼子的事情,再結合龍巖近期的雷霆手段,阿金總覺得兩人說不定已經暗中聯手。
如此種種,讓阿金想到了玄門自古以來的命數相克之說。
他能想到的,申屠不可能想不到,以申屠的能力,也許知道的比他更多,否則也不會下令讓他不惜代價殺死鬼子。而這也正是阿金不解的地方——
申屠如果知曉冬生是他的命克之人,為什么不親手殺死李冬生呢?
以申屠的為人,他絕不可能放任危險因素成長下去,除非……
阿金不敢細想下去,只覺得當初妄想讓鬼子成為手下鬼降的自己,實在可笑。如果可以,阿金恨不得現在馬上離開z國,可惜沒有申屠同意,他哪里都去不了。
他的傷勢久久不愈,一直這么待下去,說不定哪天他也會淪為跟狐仙一樣的炮灰,他不能再這么坐以待斃下去!
就在阿金暗中籌劃之際,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透過鬼降偷偷藏在阿金住處的竊聽器,錢姚聽到阿金頗為恭敬道:“好,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后,阿金換上漆黑的長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驅車朝著與帝都背離的方向駛去。錢姚驅使鬼螢,悄悄跟了上去,而他則感應著鬼螢的位置,遠遠綴在后面。
跟了大約有三四個小時,錢姚感應到鬼螢停了下來,他減慢車速繼續往前開,在經過一家藥廠的時候,他感應到了鬼螢傳遞給他的信息——阿金就在里面。
錢姚沒有貿然進去,記下藥廠的名字以后,就直接驅車離開了,在附近繞了一小圈,找地方把車停下,再裝作路人的模樣,返回藥廠門口。周圍是一片在建工業區,這會兒剛好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周圍有很多流動餐車,錢姚找了個隱蔽的位置,點了份盒飯,邊吃邊盯著藥廠那邊的動靜。
一直等到他把盒飯吃完,阿金的車才開出藥廠,除了阿金本人,副駕座上還多了一個穿著紅衣服抱著布偶的小女娃娃。然而,錢姚根本來不及看清女娃娃的長相,雙眼突然傳來一陣刺痛,眼前瞬間陷入黑暗,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眼睛卻依然脹痛得厲害。
熱心的老板娘,發現錢姚不大對勁,忙問:“小伙子,你沒事吧?”
“沒事。”
“哎喲,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老板娘驚呼著嚇得往后退了兩步,周圍其他人也紛紛投來驚詫的神色。
錢姚忙拿出手機照了下,眼球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絲,眼角還有兩滴尚未干涸的血跡。錢姚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他輕輕擦掉眼角的血跡,一本正經的瞎扯道:“沒事,老毛病了,前年做工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眼睛,醫生說是什么什么綜合征,治也治不好,只能靠吃藥控制。打工掙點錢全填到這雙眼睛里了,哎。”
在這兒吃飯的,都是附近的建筑工人和工廠工人,文化程度不高,少數幾個在干活的時候,也弄傷過自己,對錢姚的遭遇心有戚戚,不僅沒有懷疑,等錢姚離開后,都不由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了自己的經歷。
錢姚回答車上后,卻發現自己跟鬼螢失去的聯系。他心里一沉,趕緊給龍巖打電話,匯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