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上加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冬生眼底的寒霜瞬間就褪去大半,他目光如炬的盯著小鬼,嗯,從哪個角度下手比較好呢?
小鬼被冬生盯得心里瘆的慌,整個鬼都快縮到沙發里面去了。
梁健趁著打電話的間隙,插嘴道:“可是小鬼被拐的時候才兩歲多吧,就算把它現在都樣子畫下來,肯定也跟它那時候不一樣啊。”
“我可以變回小時候的樣子。”小鬼小聲道。
它現在的樣子其實是它三四歲時的樣子,并不是它真正死之前的模樣。它被老頭的人抓回去以后,還被關起來折磨了一段時間,死的時候已經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了。它變成鬼以后,特地變小了一兩歲,變回養父母還沒生弟弟時的模樣,那時候很多人都夸它可愛漂亮,每次跟養父母去小區附近的雜貨店買東西,胖乎乎的老板娘都會捏它的臉還會給它棒棒糖吃咧。
小鬼覺得自己應該還可以再變小一點。
“那太好了,我馬上去拿畫具,冬生等下就麻煩你了。”沈婧扭過頭來對沙發一角說,“寶寶,媽媽一定會把你畫得漂漂亮亮的。”
與先前的熊孩子判若兩人,小鬼很乖帶著點羞澀的點了點頭。
冬生:……
沈婧從小就喜歡畫畫,也有一點天分,不過她并沒有往專業的方向發展,只是將其作為一種個人愛好。讀書的時候上過相關的興趣班,現在會時常買點相關的書籍看一看,興致來的時候動動筆,她最擅長的就是素描,不多一會兒,一個胖乎乎的小娃娃就在她筆下漸漸成形,一點一點變得鮮活起來。
雖然冬生不太想承認,但沈婧確實比他畫的要好一點。
就一點點。
梁健打了幾個電話,終于得到了肯定的答復,掛掉電話后,他湊了過來,“姐,你畫得太好了,簡直跟相機拍出來的一樣。冬崽,我覺得你以后可以跟我姐多學學,早晚一定可以畫出點能看的東西來。”
冬生:……
“哪有你這么說話的?你不害臊姐都害臊了,冬生你別聽他胡說。”沈婧溫柔笑道。
“姐,我真沒胡說,你是沒看過冬崽畫的畫,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反正以后你看過就知道了。”
“我看是你不懂得欣賞。”
冬生瞥了賤人一眼,相當贊同的點了點頭。
“切,姐,我保證你看了肯定也欣賞不來。”
冬生:……
沒過多久,沈婧就把小鬼的畫像給畫好了,不光畫了小鬼兩歲多的模樣,還畫了它后來的樣子。畫像上,小鬼胖乎乎的,眼睛又大又圓,齊耳的小短發軟乎乎的趴在頭上,肉呼呼的臉蛋上掛著兩個淺淺的酒窩,可愛極了。
小鬼的畫像雖然有了,但是單單根據這么一張畫像,要去各大尋親網站上尋找匹配的照片,工程量十分浩大,稍一大意說不定就錯過了。小鬼的父母如果報了案,倒是可以從警方那邊著手調查,但小鬼是被拐兒童,現在已經死了,朋友如果追問起來,梁健怎么跟人交待?
“要不就我們就找鄭哥幫幫忙唄,他在國外那么多年,說不定認識什么黑客,只要有那些高手幫忙,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梁健腦瓜子一轉,想起這么個主意來,“冬崽,你跟鄭哥關系那么鐵,你給他說說唄。鄭哥只要幫我們聯系一個門路就可以了,錢的事包在咱姐身上。”
鄭昀曜特意推了晚上的應酬,想回家跟冬生一起吃晚飯,結果剛到公寓外面冬生就打電話來說臨時有事情不過去了。冬生沒在,盧阿姨準備的一桌子菜,鄭昀曜草草吃幾口就放下來碗筷,白白便宜了阿黃和上門蹭飯的安德烈。
知道老板心情不好,安德烈吃完飯后,腳底抹油飛快的溜了。阿黃也相當有眼色的貓進它的小窩里,撥弄著安德烈‘上供’給它的手機,各種刷刷刷。
自從知道阿黃是冬生的貓,并且見識過阿黃種種充滿人性化的狡猾后,對z國文化一知半解的安德烈就認定了阿黃肯定是傳說中貓妖、貓大仙,對阿黃恭敬得不得了,活脫脫一副貓奴樣。
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阿黃先后從安德列那兒敲到了不少好東西,前幾天還從安德列那兒敲到了長草很久的腎六,雖然是安德列淘汰下來的舊手機,但阿黃已經相當滿足啦。它怕手機被冬生沒收,把東西藏得死死的,冬生在的時候,它就忍著不玩兒,還裝模作樣的修煉,愣是一點風都沒漏。
不過,阿黃根本不知道,冬生從一開始就是知情的。
安德烈心甘情愿被胖喵敲詐,完全是沖著‘冬生大師’面子去的,做好事不留名兒可不是安德烈的風格,因此,在給阿黃手機之前,安德烈就提前給冬生報備過了。
安德烈本來是想買個新手機給阿黃,冬生卻讓他給個舊手機就行了,而且這舊手機還是動過手腳的,電池只能用一兩個小時,充電卻要三四個小時。充電的空檔,心虛的胖喵就會乖乖的修煉一下,一天下來,修煉的時間居然也能趕上以前冬生在桐城盯著它的時候了。
這么絕的招,冬生必然是想不到的,要按冬生的想法,壓根就不該給網癮喵什么手機,這主意還是鄭昀曜給出的。
鄭昀曜換了衣服在健身室里鍛煉,聽到冬生的專屬鈴聲,他趕緊關了跑步機下來,本來還沉著的俊臉,也多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冬生把小鬼的事情簡單給鄭昀曜說了一下,鄭昀曜聽后也是相當義憤,過去十多年他都在國外,國外鮮少有這種拐賣兒童的事件,作為一個常年給各種兒童慈善基金捐款的人,鄭昀曜簡直無法想象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泯滅人性的事情。
“你把小孩的畫像發我手機上,我馬上聯系我朋友,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梁健歪打正著,鄭昀曜還真認識一個世界頂級黑客,他曾經幫過對方一個很大的忙,讓其免于牢獄之災,后來兩人成了朋友,關系非常要好。鄭昀曜回國后,他在m國那邊的產業、投資等都是對方在幫他盯著。
“謝謝。”冬生說。
“冬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再跟我說謝謝,小心我生氣不理你。”鄭昀曜佯裝威脅道。
“哦。”鄭昀曜會生氣不理自己嗎?冬生稍微想了一下,結果完全想象不出來。
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冬生忘到了腦后。
冬生雖然跟小鬼簽訂了鬼契,但是小鬼根本不想跟他走,死活賴在沈婧家里。它可以藏身在古曼金身里面,既不會也傷害不了沈婧,見它縮在沙發后面一副‘打死也不走’的賴皮樣兒,冬生也只能將它留下了。
從沈婧家里出來,已經很晚了,沈婧本來是想開車送他們回學校的,但梁健和冬生都堅持打車回去,雪天路滑,出租車不敢開太快,冬生他們回學校的時候寢室大門都已經關了。梁健厚著臉皮跟宿管阿姨說了一大堆好話,阿姨這才把他倆放進去。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冬生剛鍛煉完吃完早飯回到寢室,就收到了鄭昀曜的電話和信息。
他朋友不僅幫忙查到了小鬼親生父母的消息,還‘買一贈一’查到了幾對疑似小鬼養父母的人。
冬生用鬼契把小鬼召到寢室,他把手機遞到小鬼面前:“看看上面有沒有你養父母。”
在冬生的幫助下,小鬼迅速瀏覽手機上的證件照,很快,它指著一個看起來非常憨厚的男人:“就是他。”
當初,孫濤打牌欠了一大筆錢,賣掉買來的兒子后,帶著老婆和雙胞胎兒子灰溜溜的跑回了鄉下老家躲債。一轉眼,兩個兒子已經一歲多了,不會走路,不會說話,不會喊人,吃喝拉撒完全不知道自控,村里人都暗中說他做了缺德事生了倆傻子。孫濤不服氣,特地帶兒子們去縣城的醫院檢查,結果醫生給出的答復是,他倆寶貝兒子都有一定程度的先天性智力障礙,具體到那種程度,還要等他們再大一點才能下結論。
孫濤夫妻倆當時就傻了,他倆做夢都沒想過,千盼萬盼好不容易盼來的寶貝兒子竟然是傻子。
還不如不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