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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源也很明白他是在裝的,卻還是硬不起心腸:“開心,但是不能一直這樣?!?
“為什么不能?”文毓辭抬眼,眼里滿是執拗,“我說可以,就是可以?!?
奚源扳過他的肩,嘆道:“你總不能一直線上辦公,總得出門干正事的,我也不想永遠過一樣的生活?!?
文毓辭的神情陰郁了起來,肉眼可見的陰翳不開心,他側開臉,明顯是不想聽了。
他咬了咬奚源的唇,含糊不清道:“我不想聽這些?!?
他的手指已經扯開了自己的衣領,是什么意思顯而易見,周圍的氣溫似乎在升高。
不知道第多少次,奚源把人丟上了床。
正要脫衣服,文毓辭的手機響了。他沒接,但電話卻響個不停,一個接著一個,像是不接就不罷休。
文毓辭最后還是接了,但只聽了兩句原本帶著溫度的臉就沉了下來。
奚源看著他不太好看的臉色,“出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蔽呢罐o搖了搖頭,“只是我得出去一趟了。”
他黏黏糊糊地湊近奚源,像是很不舍,“我不想走。”
“是左柳楓又出幺蛾子了?”奚源根據劇情猜測著,他所有通信工具都被拿走,文毓辭又什么都不肯說,他現下對外面的了解幾乎全部來自999。
文毓辭沒回答,只道:“待在這里,不許亂走,有什么事讓花豹通知我?!?
奚源翻了個白眼,“你腳鏈都還鎖在我腳上呢,我可不想被電,能去哪里?”
聽到這話,文毓辭像是放下了點心,唇角忍不住翹了翹,“也是?!?
奚源氣笑了,他抬起文毓辭的下巴,覆身上去廝磨起了他淺色的唇,直到那里被侵染上紅意才松開手,“回來再收拾你?!?
文毓辭摸了摸微微刺痛的唇,那里想必已經紅腫了,他卻不在意只笑道:“好啊?!?
即便很舍不得,文毓辭還是走了。這也是數日以來,他第一次離開這里,離開奚源。
花豹和花蛇已經如臨大敵般盯住了奚源,亦步亦趨,奚源走到哪里,他們就跟到哪里。有上次莫名其妙被奚源跑走的經歷在,他們現在很是警惕奚源,生怕重蹈覆轍等文毓辭回來沒法交代。
奚源被跟得很不自在,“非得跟這么緊嗎,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樣很奇怪?”
兩人對視一眼,俱是搖頭,“不奇怪,這是文總的意思,我們得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