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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奚源的目光幽深一瞬,但到底沒有再做什么。他磨了磨牙,把縮在被子里的人重新扒拉出來,繼續解那些亂七八糟纏在身上的鏈條。
淺金色的鎖鏈襯得白皙皮膚上的那些紅痕越發顯眼了,看著也更顯曖昧。許是鬧得時間太長了,連原本冰涼的鎖鏈都帶上了點體溫,觸之溫熱。
奚源的動作不算溫柔,這樣解鏈條自然稱不上舒服,還會磨到那些被反復廝磨過的敏感處,文毓辭不適地在昏睡中皺眉嗚咽。
可惜奚源還氣著,邪火未消,只掐了掐他的臉,一松手又留下了道紅痕,“以后還敢嗎?”
臉頰處傳來細微的痛感,文毓辭的眼睫顫了顫,但他到底是太累了,沒能醒過來,也回答不了奚源的話。
當然奚源也不需要回答,他心里清楚的很,必然還是敢的。文毓辭就是這樣的性格,撞了南墻也不回頭,認定什么就一定是什么,從不記教訓,不然也不會一次又一次撲到他身上了。
這樣想著,奚源心里又有些酸軟,他嘆了口氣,但到底還是放輕了手上的動作,伸手揉散了這人微微蹙起的眉峰。
之前上頭的時候有多放肆,現在收拾的時候就有多麻煩,奚源花了好半晌才把給人清理干凈,還從柜子里找了條新床單換上,這才把人妥帖地塞進被子里掖好被角。
文毓辭確實累狠了,只下意識蹭了蹭柔軟的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自己裹起來,便再沒了動靜。
奚源坐在床邊,趁著文毓辭現在睡著管不了許多,擺弄起了自己腳踝上的那條鏈圈。
剛才看得不算仔細,現在才有時間細瞧。只是光看外表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奚源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只能找到連接處用力扯了扯。
但這鏈子雖細,卻也不像是人力能輕易扯斷的。如果找不到鑰匙的話,他琢磨著要是拿把刀不知能不能劈開,就是這也太貼肉了,刀可能不太好用,鉗子倒有可能好些。
【刀和鉗子這些暴力手段都不可行哦。】
奚源正想著,耳邊卻傳來了999幽幽的聲音。
“你終于出來了?!鞭稍疵忌椅⑻?,停了手里的動作。
【我一直在好不好?!?
999的聲音有些哀怨:【我本來想讓你先從主角那里了解點情況,誰知道你們說了沒兩句就滾到一起了,一滾還一整天,我就只能回系統空間了。】
奚源也不心虛,甚至有閑心瞥了眼黑化值,語氣閑散:“急什么,這黑化值不是挺穩的嗎,都已經降回來了?!?
奚源還記得他被迷暈過去時,黑化值已經飆升到了99,但等再醒來時去看卻重新跌到了50。而在他們昏天黑地時,黑化值的降低提示更是不絕于耳。奚源當時哪里有心思搭理這些,嫌提示音煩就給都屏蔽了。
現在他看了眼才發現,黑化值已經到了20的數值,甚至比之前還低了10點。這么算,被關上一回也不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