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覺就好了。”
舒墨然卻以為他是怕她擔心,故意說謊誆騙她的,反而更是緊張起來,拉過他的手腕就要把脈。
沈熙遙一把拽住她的腕子,開玩笑,她這一摸不就知道他啥事兒都沒有了嗎?照她現在的心情,很可能立馬掉頭就走,一句廢話都不留給他。
房間里不知在何時,竟然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在這大眼瞪小眼,沈熙遙順勢握住她的手,先自我坦白:“我沒有生病,只是如果我不這么說,我擔心你一直都不肯見我,所以昨天他問我的時候才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個餿主意。”
舒墨然沒好氣地回道:“你也知道這是餿主意?生病這種事情是可以亂說的嗎?”
沈熙遙心想,管它是不是餿主意,總歸目的達到了,你來了就是好主意,不過面上還是乖乖點頭。
看他認錯態度良好,舒墨然開始解釋昨日反常的原因:“我,昨天心情不好,與你無關。”所以不是不想見你,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你。
說起影響她情緒的事情,其實她不說,沈熙遙也能猜出一二。
若說在昨天分別的時候,他看到她和許鳴短暫的對視時仍有不解,那么在他展開那封作為物證之一的家書時,也明白了泰半。但他依然選擇相信這就是事實,畢竟,在這件事里,沈熙翼真的不清白。
今日盛王能為了置自己于死地便危害全城百姓的性命,那么便不配為掌權者,自然應當受到該有的懲戒。況且此次他上京,所謀所求的,與盛王本就處于對立面。所以,他昨日對嘉帝所說所奏之言,無愧于心。
但他在意的是她的態度。
她和許鳴的那個意味深長的對視絕非偶然,他沒有興趣知道她是如何說服許鳴站在他們這邊,至少愿意配合他們的行動。
可他想知道,她出手的理由,是否只是就事論事,還是其中摻雜著舊日恩怨。
他想知道,她是否依然沒有放下去年那件事的心結,因為沈熙翼對舒家懷有的惡意以及在那件事上的推波助瀾,她已然將盛王視作了敵人,或者說仇人。
她恨上了他那個惡毒的大哥盛王,厭惡他的父皇、如今在位的嘉帝,這都沒有關系。可是對于他呢?她當真能夠做到一點兒也不別扭?
沈熙遙心事重重,熟悉他的舒墨然自然也看出了他的反常,也多多少少能猜到他心中所想,可她也不知該從何說起,說多了總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只好嘆了一口氣:“你想知道什么就問吧。”
明白他的顧慮之后,她將自己的手腕從他掌中解放出來:“去年,我爹娘和哥哥剛出事的時候,我的確非常痛苦,也曾經天人交戰過,最令我為難的是,我不知道該以何種方式和態度去面對你。于是,我選擇了逃避,躲進了陸家這座安全的港灣。可是逃避之后,結果卻是兩敗俱傷,還差點發生讓我追悔莫及的事情,我都不敢想象,倘若有一天,我們真的不得不面臨一場生離死別,我會變成什么樣子。那種痛苦我再也不想去品嘗。”
即使時隔一年,舒墨然回憶起來的時候,仍舊淚流滿面,巨大的悲傷從心底噴涌而出,宛如一場駭人的海嘯將她瞬間傾沒。
沈熙遙疼惜地親了親她的眼睛,自責地說:“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算了我們不說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