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你不是要證據嗎,這小兄弟說你當初命他去行兇的時候可是一并將此物交給了他的。”這東西是趙壑的不假,但卻是從挽芳那里搜來的,不過,胡言亂語嘛,他沈熙容也不是不會,反正他□□嫁禍不假,這么說也不過是要坐實趙壑的罪名罷了,所以這番謊言沈熙容說得無比坦然。
“胡說!我看分明就是他偷了我的東西還意圖嫁禍于我好洗脫他自己身上的罪名。”趙壑勃然大怒地指著跪在地上的那個人,恨不得把他給活剮生吞了。
陸淵點了點頭:“嗯,我也覺得這人在胡說。”
趙壑卻沒有松一口氣的感覺,反而更覺古怪,這些人總不會是幫他說話的。
果然,陸淵又轉向那人的方向問了句:“單單是叫你去殺一個青樓女子,還是利用完就滅口的角色,趙大人怎么會如此貴重的物件交與你。”
“草民所言,句句屬實,求各位大人明鑒。趙壑他之所以要取我性命,乃是因為此前我曾掌握他一些別的罪證,這位趙大人所犯之事,罄竹難書。”接著就將好些事娓娓道來,有的是他所知的事實,有的是他們昨晚商量好的說辭,真真假假,信息量巨大。
趙壑越聽,臉色越難看,現在他要是還明白這些人想要置他于死地,他就是傻子了。一把抽出身旁衙役的佩刀,趁人不備就想了結了那個猶在滔滔不絕給他列罪狀的人,卻被早有防備的王清攔住了,佩刀落在地上的聲音清脆刺耳,仿佛在宣判著他的失敗。
“王清你竟敢以下犯上。”
“若是在平日,下官自然是不敢,可如此您已成為案犯,下官不得不斗膽將您羈押,聽候圣上發落。”單憑他敢私開礦山,就別指望能夠善始善終了。“來人,給趙大人準備一間上好的牢房,好生看管著。”
然后趙壑就被灰頭土臉地戴上了鐐銬枷鎖,押入了大牢。
待那些衙役們都出去了之后,沈熙容用手上的扇子拍了拍還跪著的人的左肩,笑得無害:“好了,小子,我沒騙你吧,你自由了。哦,走之前別忘了向那位陸公子拿銀子啊。”
陸淵也不跟他計較,痛苦地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銀票:“剛剛表現不錯,這里一共有五百兩銀票,還有一些碎銀子。你如果以后還敢出來興風作浪,或是翻供的話,保證你生不如死,你應該知道,我們沒跟你開玩笑。”
經此一役,他就算是個傻子也不敢惹這幾尊大佛了,于是拿了錢立馬滾得遠遠的,從此銷聲匿跡。
“現在可以去外面張貼告示了,就說趙壑知法犯法,還公然在公堂行兇,殺了指證他的證人,所以暫時將他押監處理,之后押解回京上交刑部和大理寺處理。哦,別忘了說,陸少夫人被冤枉入獄,感染風寒未及時得到治療,不幸病逝了。”陸淵說完就往外走了,一副痛失愛妻的頹廢樣。
南飛旭也跟在后邊,冷著一張臉出去了,門口的百姓看見二人的臉色都不明就里,直到看到王清派人張貼的告示才知陸家竟遭受了怎樣悲痛的無妄之災,一時之間,城中眾人均扼腕嘆息,對新上任沒幾天就作妖的新知府更是痛恨,幾乎是每家每戶都要罵上一兩句。
與此同時,沈熙遙卻和沈熙容去了先前趙壑用來軟禁舒墨然的房間,在她臉上好一陣涂抹,不消片刻便呈現出一張陌生又平凡無奇的臉,喬裝一番之后,三人從后門悄悄離開。從此,世上再無洛舒,她只是舒墨然,是陸家的義女而不是陸家的兒媳了,真好。
“趙壑既然不信任他,為何派他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