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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飛旭的態度雖然沒有明說,但他也能感覺到一絲與以往不同的氣息,并且也不是對他一個人這樣,南飛旭對陸淵的態度也淡淡的,王清百思不得其解。
這日,跟陸淵越好一起出門,他晨起穿著一身褐色的短打,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后,回去換了身大袖衫準備出門,卻遇上了王安:“爹。”
“嗯,你這大清早的是要去做什么?”
“我去查查昨天的事情。”被搶去了審理權,但私下查找證據還是可以的,“這件事一看就是趙壑的陰謀,很明顯就是針對陸家。”
王安沉吟片刻:“這件事明擺著就是有備而來,況且你就算去了又能做什么呢?公子他們想必已有對策了,神仙斗法,小鬼遭殃,你就別跟著瞎摻和了。”
王清突然覺得眼前的父親非常陌生,在他心里,父親一直都是忠厚老實的形象,怎么會說出這樣令人心寒的話?
“不是你說陸家待你不薄,于我們父子二人有恩的嗎?不是你告訴我做人要知福惜福、知恩圖報的嗎?不是你說要我出人頭地保護身邊的人嗎?為何如今明知道那是陷害卻依舊叫我聽之任之,父親這般行事,與助紂為虐有何區別,請恕孩兒不能茍同。”王清氣得滿臉脹紅。
看王安張了張嘴唇,欲言又止,王清這才平緩著語氣告辭:“抱歉,方才一時情急,冒犯了父親。我與沈公子他們約好了,先過去找他們。”
是啊,自己曾經的耳提面命,這孩子全都記得,原本他也以為自己能一直做到如他所說的那般,只是沒想到卻發展成了現在這樣。算了,那些事還是別讓這孩子沾染吧。王安望著王清遠去的背影,緊抿著嘴,一言不發。
與此同時,陸淵與南飛旭的爭論卻是一觸即發。
自從倆人上次的談話不歡而散之后,南飛旭的情緒就一直冷冷的,每天都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見到對方也不過三五句話都嫌多。這種別扭更是在昨天頤壽坊出事之后到達了極致,昨日忙著和沈熙遙商討,陸淵沒來得及細想。
晚上回去之后才明白,南飛旭原本就因王安之事而對王清的調任回鄉有所忌憚,再加上又這么巧陸家就被人拿住想做文章了,恐怕在他的心里,已經給王清定罪了吧。
既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陸大公子的原則就是有什么誤會就該敞亮了說,絕不委屈自己,否則憋著憋著,就容易叫人鉆了空子去。
這不,一大清早就來留楓園堵人了。
截到人后,陸淵開門見山:“說實話,你是不是覺得然然的事少不了子良的蹤影?”
“如果我說是呢?”南飛旭眼皮微掀,語氣生冷,“世上哪來那么多巧合,如何他一來,就什么事都發生了,被上司奪權,又焉知不是他們共同做戲?”明明已經不這么想了,但一氣之下還是口不擇言地說出了早先對王清的惡意猜測。
“你既知道來者不善,怎么又起內訌,這不是正中了他們的下懷嗎?以你對他的了解,你應該知道......”
殊不知,南飛旭越聽越氣,自己像是會這么愚蠢的人嗎?連重陽日城外的離間計都看出來了,難道他不知道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