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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了。”陸淵簡單解釋一下之后又問道,“到底夢見了什么,才令你那么激動?”
“我……”南飛旭支支吾吾,“我記不大清楚了,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有,醒來就忘記大半了。”
但其實,南飛旭心里也一通混亂,不知該不該說,該如何說,剛好有人迫不及待地說話,打斷了他的語無倫次。
“你看我說什么來著,不就做個夢嗎?看把你們給緊張的,阿揚年紀小不懂事我是可以理解的,你說你都這么大個人了,還能分辨不出輕重緩急來?”既然南飛旭確實沒什么大礙,洛楓也就樂得繼續(xù)取笑陸淵。
“飛旭哥哥,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呀?”相比于陸淵的平淡,蘇揚的態(tài)度就顯得熱切多了,“讓我爺爺幫你看看,他治病可厲害了?!?
“咳咳!”洛楓清了清嗓子,像是在提醒。
小小的蘇揚反應(yīng)機敏,立馬領(lǐng)會到了洛楓的意思,于是又補充了一句:“哦,當然了,我洛爺爺也是相當厲害的!”
語氣里滿是自豪,說完還咧嘴露出一個求表揚的笑臉,原本帶有諂媚意味的笑由蘇揚做出來,愣是只剩下可愛,連帶著他們也都多多少少染上了一點笑意。
“真的人小鬼大~”洛楓笑瞇瞇地摸了摸蘇揚的頭,然后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包得挺幼稚但可愛的酥糖,“給你這個?!?
然后,蘇揚的注意力就被它們吸走了,眼疾手快地把它們一股腦地全部丟進了自己的褐色小荷包,緊緊地捂住,生怕爺爺搶了去。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兒?!碧K樺看著好氣又好笑,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蘇揚的小腦袋,“放心吧,我老人家還不至于跟你一個小毛孩子搶糖吃,也不會給你沒收掉的。”
得到蘇樺的保證,蘇揚笑得越發(fā)燦爛,這才試探性地摸出一顆來剝開糖紙,飛快地塞進嘴巴里,同時不忘用眼角的余光時刻關(guān)注著蘇樺的一舉一動,警惕地防范著爺爺,一副護食的姿態(tài)惹笑了一屋子的大人。
笑過之后,洛楓繼續(xù)將話頭拋回到陸淵身上:“嘖嘖嘖,剛剛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居然關(guān)心到方寸大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呢。哪曾想如今飛旭醒了,你卻對他這么冷淡,真是個善變的男人吶!”
這漫不經(jīng)心又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維持了洛楓一貫老不著調(diào)的風格,橫豎是自己的徒兒,隨便他怎么調(diào)侃都沒關(guān)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時之間,南飛旭與陸淵二人都不太自在。
南飛旭尷尬道:“前輩說笑了。”
陸淵直接選擇了無視,木著一張臉,但是卻依然溫和地說:“我去看看師妹醒了沒有。”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渾然忘記了方才是何人提醒說不要攪了舒墨然的清夢。
陸淵僅有耳尖發(fā)燙,面色如常地向外走去,行至門邊又改口道:“我先去給師妹準備一點吃食?!?
說完也不待人與他搭話,就自顧自地出了院子,快走到墨梅軒的時候,陸淵心下不禁有點兒納悶,又不是第一次認識洛楓了,師父他老人家這不正經(jīng)的樣子也早就見怪不怪了,如何今日就聽不下去了呢?
見到陸淵,院子里來來往往的下人,不管是正在掃灑的丫鬟,還是在修剪枝丫的小廝,都暫且停住手下的動作,恭敬地行了個禮,問候了一聲“公子?!比缓罄^續(xù)未完的活兒。
踏雪正提著一個紅漆木食盒進來:“公子,這是頤壽坊剛剛送來的,說是請少夫人幫忙品鑒一二。”
不消多說,里面必然又是他們出的什么新樣式了。
剛剛他既然隨口說了那么一嘴,稍后自然是要帶點什么能進口的東西過去探望舒墨然的,哪怕是個小零嘴也成,這下挺好,不用找了,恰巧就有現(xiàn)成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