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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上前細看,便見一只膚若凝脂的纖纖玉手伸出,緩緩撩起了帳子的一角,露出了舒墨然那好似睡得迷迷糊糊、剛從夢中醒來的樣子。舒墨然用還沒睡醒的那種慵懶的嗓音吩咐道:“行了,你把燈留下,先出去吧,你在這兒我睡不著。”
看上去,除了臉色紅潤些,好似也沒什么不對勁兒。踏雪這才依言放下燈盞,關(guān)上房門走了。
舒墨然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然后下一秒,又發(fā)覺自己如今和他在一個被窩里,同床共枕,太曖昧了。方才一時著急忙慌也沒多想,直接就把人給拽上來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好像不太妥當(dāng)啊。
為了緩解尷尬,舒墨然轉(zhuǎn)而問道:“師兄,半夜三更的你不睡覺,跑我這來干什么?”
“來找你啊,不然我媳婦兒跑了你賠我啊。”沈熙遙一本正經(jīng)地表露心跡,“而且剛剛可是你自己把我拉過來的。”
“我是問你這大半夜的怎么進來的。”放開你的爪子好嗎?
“就這么點高的院墻,還能難得倒我?”沈熙遙甚是自豪道。
......這不是重點好嗎?你到底何時下去。
“你好歹也換身衣裳吧。比如說像話本里劫富濟貧的俠客那樣,穿一套夜行衣,飛檐走壁。”
舒墨然覺得,他此刻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待在這,全得益于此時此地沒什么人,師兄也不喜歡留多少人值守,不然這一身顏色鮮亮的衣裳也太打眼了,尤其是在這暗夜里,更是引人注目,生怕人家看不見他似的。
“我要真是那樣,怕是連留楓園都出不去,就被當(dāng)成雞鳴狗盜之輩給圍攻了。”沈熙遙吐槽著。
也不知那些寫話本的人是怎么想的,尋常人誰沒事兒穿著稀奇古怪的夜行衣走在路上,還沒到達目的地就惹人懷疑了好嗎?
說了這么多,沈熙遙依然沒有要撒開手的意思,舒墨然只好明說了:“你要是再不放手,我不敢保證你會不會被人當(dāng)賊給拿下。”還是采花賊。
說著舒墨然便掀開了被子,往左側(cè)挪了一挪,作勢要起身,與他保持距離,卻被身后之人又箍了回去,后背撞上一個寬厚又有彈性的胸膛,熱氣噴灑在她耳邊,弄得她一個激靈,略顫抖了一下。
“別動,讓我抱抱你。”沈熙遙輕輕地說,給人一種脆弱的感覺,仿佛那正緊緊箍在她腰上的手不是他的似的。
又接著在她耳邊呢喃:“然然,我好想你,讓我抱一抱,好不好?”語氣里的哀求令人無法拒絕,她的耳廓癢癢的,心也變得柔軟起來,軟成了一灘春水。
感受到她的默認(rèn),沈熙遙發(fā)出了一句滿足的喟嘆,然后又得寸進尺地將舒墨然掰了過來,倆人面對面地躺著,久久不語。
沈熙遙望向舒墨然的眸子璨若星火,眼底倒映出她衣衫不整的模樣,他的眸色又暗了幾分,里面隱隱有一團烈火在閃爍著。
舒墨然被盯得有點局促不安,本能地想將他推離開來,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身子紋絲不動,只好跟他說:“待會兒若是師兄回來看到你我如此,不大好,你還是先出去吧。”
她本是想提醒他趁早離去,卻不想反而激怒了他,他一點兒也不想從她口中聽到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哪怕是他們共同的師兄也不行,尤其這人還是她如今的夫君,每每想起這件事,他的心就要梗塞一次。
不想否認(rèn),他嫉妒陸淵能陪伴在她身邊日日夜夜,在她心理狀況最脆弱的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