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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瀟呆愣地一動不動,連她們進來都沒反應,直到陸夫人問他為何出現在這里又為何不點燈時,他這才答非所問地說了句:“晴晴,她走了。”
舒墨然彎腰拾起散落的紙張,略掃了一眼,將留給陸長風夫婦的那張交與陸夫人,自己則看起了另一張。不消片刻,她們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看到林晴說她想去外面試試,將她們的生意發展得更好,讓更多人嘗到她的手藝,舒墨然知道,這不過是借口罷了,其實還是因為想要逃避吧。
舒墨然并未感覺多少詫異,可能潛意識里就知道,遲早會有這么一天。這段日子以來,林晴的點滴變化她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心疼她的求而不得,心疼她的故作輕松,她的離開,也并不是毫無征兆。
陸夫人卻難以接受,她不過是出去喝了頓喜酒,還琢磨著等外甥女精神好些之后找她談談心,讓她能早日再得個乖巧可人的兒媳婦,誰知卻只留下這寥寥數言。
再看自家小兒子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現在倒是知道難受了,早干嘛去了。”但她也知道,現在說什么都不頂用,還是派人出去早日將林晴尋回才好,“你大哥也快回來了,他門路多,少不得要讓他多費費心給你收拾這爛攤子。”
“按照師兄之前所說,左右不過這幾日也便到家了。”舒墨然仍舊稱呼陸淵為師兄,陸夫人并未多想也沒覺得有何不妥,誰叫他們本就做了十幾年的師兄妹呢,習慣一時難改也是有的。
原本舒墨然也覺著,與其讓林晴一廂情愿地深陷進去,不如及早抽身,可看如今陸瀟這般姿態,似乎也不是全然沒把林晴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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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被人惦記的陸淵,此刻正快馬加鞭地在回宛陵的路上。
原來,陸淵一直派人暗暗打聽南飛旭及沈熙遙的下落,他不相信,那么驚才絕艷的兩位少年,會被區區不成氣候的流寇重傷致死,或者說,他不愿意相信。
可是,任他派出去多少人馬,都一無所獲,他心底的希冀也漸漸消磨。終于在一個月前,他收到一封飛鴿傳書,說是在興寧城內的一家醫館里看到一塊特殊的玉佩,因是綴在掌事的腰間,那人不便細看,倒也隱約看到扶風山莊的標志,這才向陸淵報信。
收到消息,陸淵便匆忙出了城,沒對任何人說此行所為何事,因為他怕萬一希望落空,在重燃希望之后若是再來一次失望,豈不是更添傷害?
去了之后,他向那掌柜的表明來意,確定那的確是南飛旭的玉佩后,欲以高價將它贖回。那人一聽是家中親人很重要的一個物件,甚是通情達理,就只管他要了當初耗費的藥材錢。
聽得他說最后南飛旭被另一個少年帶走了,離開的時候已然脫離了生命危險,陸淵心下一陣欣喜,執意多給了他二十兩銀子。掌柜的本不愿收,奈何幾番推諉不過,這才將銀子籠入袖中,熱情地將陸淵送至街口。
知道南飛旭性命無礙,他急忙往亭山趕去,想告訴眾人這一好消息。
緊趕慢趕,才終于在八月十八回到這熟悉的地方,回家之前,還想起來去雅清樓買了一份小師妹最愛吃的桂花糖蒸栗粉糕,一身輕快地拎了回來。
這才晌午,舒墨然還在頤壽坊,他將油紙包拆開,將這糖糕裝在一個小掐絲盒子里,然后來到陶然居。
得知南飛旭還活著,陸夫人與陸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