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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s
sie
die
Sozialdemokraten
ei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Sozialdemokrat.
Als
sie
die
Gewerkschafter
holten,
habe
iicht
protestiert;
ich
war
ja
kein
Gewerkschafter.
Als
sie
mich
holten,
gab
es
keinen
mehr,
der
protestieren
konnte.”
這是一段德文,周佛海問:“什么意思?”
“周先生一定會覺得是我太天真,但人總要有自己的堅持,我的堅持就是危難來臨,老人和孩童先走,接著是婦女,最后才是男人。”
周佛海品了品丁薇的話:“我記得你很喜歡說‘人生而平等’,既然平等,憑什么男人被排在最后?”
“紳士精神、騎士精神?我不知道哪一個詞更合適。我不認為男性要求先走有什么不對,但平等不是將其視作一樣,而是承認差異的同時,一視同仁。”
周佛海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和丁薇辯論下去:“你怎么確定我會覺得你的想法天真?”
“因為我繼父就是這么評價的。”
這倒是在周佛海的意料之中:“那你還堅持?”
“民眾需要這種天真。”
丁薇點到即止。
周佛海本來對這話題意興闌珊,聽到最后一句,忍不住抬眸看了眼丁薇:“你繼父……現在怎么樣了?”
“我希望他和我母親都安好無恙。”
周佛海把話題拉回最初:“回到王天風,繼續。”
“我擔心王天風已經變了,他會開始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了。他現在的確看似站在我們這邊,但如果李主任能許以更高利益,難保他會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