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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記得……有個女孩子，明臺在法國也見過的那個，叫……蘇珊吧？”

“阿誠在法國有過女朋友？什么樣的？性格怎么樣啊？怎么分手了呢？”

“大姐，大嫂——”阿誠求饒，壓低聲音抱怨，“大嫂，你是故意的。”

“我和大姐是在關心你。”丁薇說，“你和蘇珊——”

阿誠這回是真的招架不住了：“大姐，大哥，大嫂，我吃好了，我先去準備車子了。”

說著，把椅子塞回座位，快步離開了餐廳

他算是明白了，惹了大哥沒關系，惹了大嫂……她不僅僅是自己出馬，還拉上大姐，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才一夜啊，大姐怎么就這么快和大嫂聯手了呢！

在院子里等了一會，丁薇和明樓一起走了出來。明誠拉開車門：“大哥，大嫂。”

“阿誠，剛剛有句話你說錯了。”

阿誠直覺不太好：“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森新（存心）的。”

阿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本想吐槽一句“大嫂你的上海話說的真爛”，卻最終還是沒說出口。他怕自己真說出口了，今天下班就回不了家了。

“等等，”丁薇叫住阿誠，警告說，“大姐短時間之內不會急著幫你說親事，但時間長了，我就管不了了。你最好啊，別自己引火燒身。”

“謝謝大嫂。”

“路上當心。”

第32章

周佛海舉辦的舞會就在今天晚上，下午的時候，明樓打了電話給丁薇，說是阿誠會來接她去海軍俱樂部。

阿誠接她的時候，還帶了一副耳墜來，說是明樓挑的。

“真的？”丁薇看著手心里的耳墜，“我怎么覺得，這像是你的眼光呢？”

謊言被識破，阿誠干脆承認：“大哥說大嫂喜歡這種樣式的，所以我是照著大哥說的挑的。”

“他每天那么忙，有時間才怪。你什么時候去送貨？”

“已經送到了。”

丁薇明白，看來是借口幫她買首飾去了趟蘇州。

檢查了一下妝容，丁薇上了車：“汪曼春今天去嗎？”

“應該……會吧？”阿誠也并不是很確定，“之前周公子在周佛海面前告了一狀，聽說，汪芙蕖這兩天被周佛海特地叫了過去。不過我估計，周佛海最多是順口一提，略作警告。”

“周佛海只有一個兒子，自然十分在意。但是依他這墻頭草的性格，也不會為了這個兒子讓汪芙蕖不快。如果汪曼春今天不來，我還能自在些，她要是來了，有的我頭疼。”

“大嫂你擔心汪曼春和大哥？

“初戀，在男人心里留下的印象說是一生難以磨滅都不夸張。”

阿誠從后視鏡里看了一下丁薇的表情，有些遲疑，汪曼春不是大哥的初戀這件事情，是說？還是不說呢？

“不過我對自己看上的男人的為人，還是信得過的。””

丁薇說完這句，就一路沉默。回到上海后，她一直沒有正面和明樓談過汪曼春的問題。

76號行動處和情報處的兩個處長：梁仲春為人圓滑，深諳官場之道，和軍統上層還有走私生意，只要有利益，他并不在意立場；汪曼春手段狠辣，性格殘暴，但顯而易見，明樓是目前唯一能讓她感情用事的人。

如果除掉汪曼春，接下來是誰接任情報處處長不好說，要是是個日本人，事情就會更棘手。相比之下，留著汪曼春，作用顯然是更大的。

然而，留著汪曼春，也的確讓丁薇心里不舒服。她沒有大度到自己的男人去對別的女人使美人計的地步。

“大嫂？”阿誠見丁薇臉色不好，“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