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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的是第二顆盤扣。
丁薇忍不住一下紅了臉。
“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明樓看著她,“剛才也是,你還怕我看?”
“……”
丁薇這回事徹底沒聲了。
明樓見好就收,伸手幫丁薇整理了一下旗袍:“周六下午,有個沙龍,上海經濟界不少人士都會去,你想不想去看看?”
丁薇瞇了瞇眼,盯著明樓:“老實交代,什么目的?”
“我想你陪陪我。”
丁薇不信:“真的?”
“汪曼春應該也會去。”
瞪了明樓一眼,丁薇說:“我去,我當然要去!”
這一回,笑的得意的換成了明樓。
丁薇看著明樓唇上那一絲血,湊上去吮了下:“明長官,你還是想想今天去了新政府,怎么解釋你嘴唇上的傷口吧,尤其是……汪曼春。”
明樓一副恍然大悟狀:“我差點忘了,阿誠之前告訴我,今天新政府門口一堆記者想要采訪我,問我接下去的金融政策。”
丁薇不服軟:“怎么回答是你的事!”
“當然,”明樓點點頭,“如果有記者問起,我會說我的貓惱羞成怒,所以抓了我一下。”
“……”
丁薇知道明樓這話是在逗她,干脆不理他。
“我記得的。”明樓看了看時間,一手提起丁薇的行李,一手牽著她的手,“我沒忘,阿誠說,我大堂哥明堂家的貓剛生了一窩小貓,過兩天,我陪你去抱一只?”
見丁薇轉頭看他,明樓握著她的那只手微微用力:“那年你說過,以后想在家里養一只貓,最好是從小養起,然后和孩子一起長大。”
丁薇沒想過她隨口的一句感慨明樓竟然記得。
這還是有一回她看到巴黎鄰居家寶寶和家里的大狗打鬧時的隨口感慨。因為母親有哮喘,家中不能養貓,念念不得多年,竟成了執念。
明樓和丁薇一起下樓:“周六我和你一起去,汪曼春不會撕了我吧!”
“不是有我嗎?”
丁薇這回,是真的什么氣都沒有了。
上海的爵士西餐廳。
大廳里,一眾新政府財政司和剛剛拉攏到的幾位銀行家和企業家正坐在一起討論著什么。餐桌上,充斥著惺惺作態的表演和虛偽的贊美聲。人們高談闊論,對于經濟、政治、時事,無不論其利弊,這里,仿佛是一個自由的財經沙龍。
這個沙龍是汪家做東辦的,汪家的當家人,是汪偽新政府剛剛委任的財政司副司長汪芙蕖,她是汪曼春的叔父,同時,也是明樓在法國經濟學院里的導師。丁薇曾經在師兄師姐的口中聽人說過汪芙蕖,不過當她入學的時候,汪芙蕖已經離開了。也許是因為有留洋的經歷,所以這個沙龍,與丁薇在法國時參加過的極像,而不似上海的很多沙龍一樣,畫虎不成反類犬。
明樓帶著丁薇走進沙龍的時候,汪曼春一下子站了起來。
“師哥——”她死死地盯著丁薇,“這位是……”
“我的未婚妻,Vivian
Elizabeth
Mary
Fitz
Gee.”
汪曼春對丁薇充滿了疑問:“她不是中國人?”
“她隨母親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