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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蜂向您報告,新學(xué)員各項成績優(yōu)異。”
聽到明臺表現(xiàn)優(yōu)秀,戴笠的臉上浮現(xiàn)了笑容:“看來,我沒有看錯人。”他拿著紅筆,在一張軍事地圖上圈圈畫畫,“繼續(xù)。”
心腹翻開下一張電報:“蜘蛛已經(jīng)順利抵達(dá)上海。”
“通知毒蛇這件事,”戴笠說,“不必告訴他蜘蛛的身份。”
“局座?”心腹不解。
“不要必要時,他們不需要見面,更不需要知道彼此的身份。”戴笠稍作停頓,“郭騎云和蜘蛛接頭之后,第一時間回報給我。”
“是。”
戴笠直起腰,將地圖對折收起:“蜘蛛向你正面打聽過是什么?”
心腹回想了一下:“沒有。”
戴笠瞥了他一眼:“是沒有,還是有,你未曾注意過?”
“卑職……”心腹緊張起來,他知道蜘蛛的觀察能力絕非一般人可比,局座曾經(jīng)做過測試,兩分鐘內(nèi),蜘蛛不僅從一間房間里找到了藏匿的文檔,還能將房間恢復(fù)地即使與照片對比都找不到差別。
戴笠并沒有指望心腹的答案。他看著地圖上上海的位置:“五毒……等到他們聚齊的時候,就是一把利刃,直擊敵人心臟。只不過……”
只不過現(xiàn)在他們還不到聚集的時候。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心腹站在他身后,低著頭,沒有說話。跟在戴笠身邊這么多年,他懂得什么叫做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該問的事不要問。蜘蛛更是教會他,有些事情看穿了也不要說穿。
他見識過蜘蛛的能力,也許不過聊了五分鐘的天,她就能知道面前的人去過哪里,做過什么。這個人,很可怕,但她卻又很明白,所以看破不說破,從不多言。
上海。
明誠將車停在了航空公司外面:“大嫂,我大概要進(jìn)去半個小時,你……”
丁薇已經(jīng)看到不遠(yuǎn)處有家百貨商店,她說:“正好,我想買一把扇子,就去那里看看,大概也要半個小時。”
“那我一會就在車上等你。”明誠下車,打開車門,想到丁薇之前的話,換了英語,“請。”
“謝謝。”丁薇下了車,走向百貨商店。
一路走,她的腦子也在一路轉(zhuǎn):到底要不要通知明臺?或者說,是通知王天風(fēng)?
“小姐,你好,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看到走進(jìn)商店一身洋裝的小姐在出神,有營業(yè)員主動上前招呼。
說話的聲音讓丁薇回了神,她從包里拿出那張報紙,指著李小鳳手里的鏤空折扇:“這個。”
雖然說得是英文,但營業(yè)員還是連蒙帶猜地明白了她的意思:“您稍等。”
過了片刻,她手里拿著幾把鏤空折扇走過來:“小姐,有您喜歡的嗎?”
丁薇沒有說話,只是拿著幾把扇子,狀似認(rèn)真地在看。
她終究還是放棄了通知明臺的打算,反正不管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