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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那天的打架,網(wǎng)上沒有泄露出現(xiàn)任何的消息,就像是熱化在了那個酷暑。
而姑姑也沒再提過那晚聊的事情,一切仿佛是場夢。
沈泊原有時候希望真是一場夢,他只需要拋開一切彈吉他,演出結(jié)束后忙一忙游戲的建模,或是寫寫歌。沒有關(guān)節(jié)上氧化變深的血跡,更沒有過那個所謂的“秘密”。
可過上最普通最正常的生活,需要親人付出那么多努力,那他只能夠死死地守住這個平靜。
他捏住了裝滿冰水的塑料瓶,仿佛聽見它凹陷進去的聲音,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布滿到整個手掌。
“原?”許之湜拍了拍他肩膀,“沈泊原?”
一瞬間,所有聲音破開了冰面涌了上來,臺下的聲音,風(fēng)扇努力轉(zhuǎn)動的聲音。他握著吉他的琴頸,右手灌了口水,一切才開始流動。
“怎么了?不舒服嗎?”許之湜皺著眉頭。
沈泊原這才呼出一口氣,很快搖搖頭,他看見王珂和于霄都向他示意著眼神。意思是要下一首歌了。
許之湜盯著他用力握著琴頸的手,想觸碰他,剛抬起手,沈泊原卻猝然往后退了一步。
許之湜愣了愣。
與此同時,沈泊原被自己下意識的后退驚到,也看見了許之湜眼神中的錯愕。下一刻滿滿的愧疚以及洶涌的痛苦襲來。
他真的能保守一輩子這個秘密嗎?
許之湜在他眼前,他恨不得想要攥住他的手,和他擁抱和他接吻,一刻也不松開。
會有別的辦法的吧。
許之湜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沈泊原才回過點勁。許之湜正在講述他收到的某一封樂迷給樂隊的信,沈泊原知道那是給他爭取的緩沖時間。
“我想說,謝謝你們的來信,它們同樣給了我們樂隊力量。”許之湜說,“最后一首《無聲》,希望聽到大家最熱烈的呼聲。”
吉他對著音箱,發(fā)出刺耳的嘯叫,鼓槌打著節(jié)奏,旋律頓時奏起。
“誰說平凡不需要吶喊
年幼的夜晚
明明藏了拯救世界的燦爛
我們滿懷理想
卻總身不由己
迫不得已
……”
余光里,沈泊原看見許之湜拿著話筒朝他靠近了一步。他停在那兒唱:
“遙遠的還是遙遠
高懸的依舊高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