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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湜把手伸進手套,腦海里突然蹦出沈泊原總喜歡把手伸進口袋里的樣子。
沈泊原戴了手套還會把手伸進口袋嗎?
買了要以什么理由送?
不過沈泊原的手總是比他熱,不知道會不會用到。
許之湜猛然覺得套在手套里的手開始發燙,這個溫度恐怖地蔓延到了后背還有耳根。
“我過兩天再…….再來買吧。”許之湜磕巴了一下,后背熱得像是要出汗,把手套掛回原位,慌張地跑走了。
在收銀臺結完賬,許之湜拎著袋子往超市門口走,突然被人喊住。
“誒,你不是昨天那個······那個·······”阿滅嘴里叼著根沒點的煙,胡茬明顯,因為不知道怎么稱呼眼前的人,一時間愣在那。
許之湜看見是阿滅,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很快告訴阿滅自己的名字。
阿滅點點頭,叼著煙模糊地說,“你叫我阿滅就行。你多大了啊?”
“二十二。”許之湜說。
阿滅:“那你還得喊我聲哥啊哈哈哈。”
許之湜平時也會聽p隊的歌,對阿滅不算陌生。阿滅在網上公開的年紀是三十,從高中就開始組了現在的樂隊,有一副很好的嗓子,唱歌挺有辨識度的。
阿滅拿走煙,朝前抬抬下巴:“我正好等人買東西呢,過去坐坐?”
兩人一同走到旁邊奶茶店旁邊的長椅上,阿滅隨口問:“你就住這附近?”
許之湜點頭,“嗯,走過來大概十分鐘。”
“哎?那好巧啊,yuan也住在這附近。”阿滅說。
這回輪到許之湜愣住,這周邊的小區不算多,他很少在附近見到認識的樂手或是背著琴包的人。住在這快一個月,他沒有遇見過那個神秘的吉他手。
但或許某一刻他們擦肩而過也不一定,畢竟yuan從未露過臉。要說有感覺像的,可能就是今天做的那個奇怪的夢里,有那么一刻,沈泊原和吉他手的臉居然重合在了一起。
想起這個,許之湜頓時又冒起一股子背德感。
“哎不過yuan從來沒露過臉,你見到了都不一定認出來,”阿滅看人愣在那,笑了笑繼續說,“我那天和他說了你樂隊的事兒,但他似乎沒什么想法,他聯系你了嗎?”
許之湜搖搖頭,“沒有。”又問:“他是為什么不想組樂隊?”
阿滅靠在后面的墻上,嘆了口氣,“不知道啊,我總覺得他跟阿隕一樣被什么東西困住了吧,噢阿隕是我們原本的吉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