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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無聊？”沈泊原笑笑問。

無聊是真的，陸賀最近在學(xué)校很忙，聯(lián)系基本都靠打字。他也不是每天去酒吧演出，和樂隊待在一起的時間不算多。

而且考慮放棄出國的那段時間里，內(nèi)心被糾結(jié)和擔(dān)心占據(jù)，這么算來，他很久沒有放松地聊過天了。

許之湜用力眨了眨眼，讓眼前沒有那么眩暈。這會也確實很想說說話，于是順話賣了個慘，“是啊，那你和我聊聊天吧?！?

“你看起來不像是沒有朋友的人。”

“有，”許之湜笑道，“你不就是我來這之后交的第一個朋友嗎?！?

沈泊原笑著把果盤往他面前推了推，沒有回答。

許之湜禮貌性地戳了一塊吃，哈密瓜有點涼，甜甜的，漫在口腔里的感覺很舒服。

沈泊原依舊沒應(yīng)聲，讓許之湜心里有點忐忑，這沉默仿佛是對他示好的委婉拒絕。

他輕輕呼出口氣轉(zhuǎn)移話題，“你呢？感覺你說話沒口音，應(yīng)該不是平城本地的吧？”

沈泊原拿遙控按開電視，調(diào)好的音量正好能讓聊天顯得沒那么單調(diào)。

他在沙發(fā)另一邊坐下，“高考完我才來這兒，不過有兩年了?！?

聽見高考兩個字，許之湜下意識反應(yīng)：“你多大了？”很快睜圓了眼睛，“你不會……比我小吧。”

沈泊原笑道：“二十?！?

“比我小兩歲？！”許之湜震驚了一會兒。

自己比沈泊原大，結(jié)果生活上還完全是個廢物，感覺有點丟臉。

“你也是來這上學(xué)嗎？”許之湜問，“我就在a大，但還有一年就畢業(yè)了?！?

沈泊原抽了張紙擦掉桌上的水，留給他的聲音有些悶：“不是，我來這打工，我沒考上大學(xué)?！?

許之湜再次愣住，他沒想過得到這樣的答案，況且沈泊原給他的感覺并不像是成績很差的人。

而沈泊原的語氣聽起來無所謂，卻似乎不屬于云淡風(fēng)輕那一種。

許之湜問：“那你怎么會來平城打工？”

“這有什么原因？”沈泊原笑笑，把紙團(tuán)了團(tuán)投進(jìn)垃圾桶。

許之湜想了想，回憶起在樓道里聽到的對話，“那你家……離平城遠(yuǎn)嗎？”

沈泊原回得簡略：“還好。”

許之湜下個問題就在嘴邊，沈泊原轉(zhuǎn)頭看著他，眼睛彎了起來，“你好像對我很好奇？”

許之湜抿了抿唇，有些慌亂地躲開沈泊原的視線。他盡管好奇，但也已經(jīng)感覺到沈泊原非常拒絕別人對他過多地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