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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必然會遭到反噬。”

“所以，把我們送給一個不懂供奉的人，你也知道會發生些什么。”

“送我們走也容易也不容易，畢竟我那些狐子狐孫是聽我的，而不是聽你的。”

“我要那個房子。”

“只要他放棄那個房子，他的生活就可以歸于平靜，而且我還會送你一份大禮作為報酬，你最夢寐以求的。”

“你這是在威脅他還是在賄賂我？”程佑看向季懷琛，語氣微微有些不悅。

“并不是威脅，也不是賄賂，這算是一個…”季懷琛沉吟片刻，笑了，“交易，因為這對你我都有好處。”

“其實我并不太懂那個房子對你們有什么意義？”

“只是宋離很喜歡吃后面那條街的小吃罷了，而且，房子住了五六年也有感情了。”

“那么，希望你的感情不會影響到我即將要對之前房主的兒女做的一些事情。”程佑抿了一口茶，靜靜的看著季懷琛。

“請便，我只要房子。”

“就因為你的…”程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另一半喜歡后面的那條小吃街？”

季懷琛點點頭。

程佑有些無語，難道從施法下山去小吃街買點東西很難嗎？

“我們最近習慣像人一樣生活。”好像能猜出程佑心里在想什么，季懷琛補充道。

“不過季先生既然是為了房子，那么你現在對季思奇所做的一切可真的說不上光彩。”

“本來就是狐貍，你聽說哪個狐貍是清清白白光明磊落的。”季懷琛勾起了嘴角，“不過好心提醒你，再這樣拖下去，他的陽氣慢慢耗盡，一個不留神，你可能就會…失，去，他。”

季懷琛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狠狠敲在他的心上。

程佑怒極反笑：“是嗎？恐怕到時候我會讓宋先生先走一步了。”

“年輕人說話不要太沖動。”季懷琛依舊溫和，“考慮一下，還有，他醒了。”

季思奇覺得自己一直處在一個半夢半醒的狀態里，腦子里清醒的很，但身體卻軟綿綿的漂浮著。

他覺得自己周圍好像聚了很多人，那些人死死盯著他，對著他竊竊私語，緊緊貼著他，黑暗將恐懼莫名放大，緊緊地包裹著他，身體燥熱滾燙，喉嚨干到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他想睜開雙眼，狠狠地灌幾口冰水來平息現在體內的燥熱，但他又不敢睜開眼睛，他很怕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周圍真的擠滿了“人”，那些“人”緊緊貼著他，望著他，對他說話。

哪怕是個夢。

迷迷糊糊之中他好像聽到客廳有人在說話，是程佑，還有另一個男聲。那一瞬間他覺得天一定是亮了，程佑起床了。

程佑的聲音給了他很大的勇氣，季思奇睜開眼睛，看到四周漆黑一片，房間內熟悉的擺設，讓他知道現在不是在做夢。但是黑暗總是容易使人變得敏感，所以他總覺得依舊有什么東西在盯著他。

客廳里的燈光從虛掩著的門縫里透出來，季思奇下床朝客廳走去，剛搭在臥室門把手的手驟然收緊。

程佑旁邊坐著一個年輕的男子，一雙鳳眼眼神略帶凌厲，鼻梁挺直，嘴唇稍薄，好看到有一些不真實。

但下一秒，那個男人就從他的眼前…

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

碎碎念：

我不會告訴你們宋先生最喜歡吃的是街邊的那家關東煮，所以季先生每次去買都是包圓（全部買光，害得那些排在后面沒有買到的顧客各種怨念。但是老板很喜歡季先生，于是顧客們每次看到季先生都會說：那個大胃王又來了！咱們快買快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