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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知在最后那聲靈魂共鳴般的嘶吼中,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沉重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徹底軟倒下來,滾燙的額頭抵在秋安汗濕的頸窩,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那根剛剛還如同攻城巨槌般在她體內瘋狂征伐的雄偉玉柱,此刻也疲軟下來,緩緩滑出泥濘不堪的花穴,帶出一股混合著兩人體液和淡淡血絲的溫熱濁流。
“呃……” 秋安悶哼一聲,下身傳來一陣被過度使用后的酸脹和空虛感。
她強忍著身體的疲憊和肩頭傷口的刺痛,咬著牙,小心翼翼地將玄知沉重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挪開。
血色囚籠內,暗紅的月光依舊籠罩,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混合著血腥、硫磺和情欲的靡靡氣息。
秋安掙扎著坐起身,看著身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卻呼吸平穩的玄知,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被瘋狂揉捏出的紅痕、被啃咬出的齒印,肩頭的傷口還在緩緩滲血,腿心處更是一片狼藉的濕滑粘膩。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的疲憊和那劫后余生的狂喜余韻。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
她掙扎著爬起來,動作有些踉蹌地撿起地上被撕破的月白罩衫,勉強裹住自己。
又費力地將玄知那件同樣破損的巫袍撿起,小心翼翼地、如同對待易碎品般,將他精壯的上身包裹起來,盡量遮住那些曖昧的痕跡。做完這一切,她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她將昏迷的玄知半抱半拖地挪到自己懷里,讓他靠在自己未受傷的右肩上,用自己單薄的身體支撐著他。她背靠著冰冷的、刻滿詭異符文的巖壁,警惕地感知著四周。
那輪穹頂的血月投影,似乎黯淡了一些,但那股令人心悸的甜腥氣和空間波動依舊存在。暗處的窺視感……也并未消失。
時間在死寂和緊繃中緩慢流逝。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從囚籠外部傳來!伴隨著幾聲沉悶的爆炸聲和能量護盾碎裂的刺耳聲響!
“轟隆——!”
籠罩空間的紫色符文囚籠劇烈閃爍了幾下,如同破碎的玻璃般轟然炸裂!彌漫的灰紫色瘴氣和那股甜腥氣如同被狂風吹散,迅速消退!
刺目的、屬于靈能武器的強光瞬間撕裂了昏暗的血色空間!
“秋安!玄知!” 陸沉那帶著驚怒和急切的吼聲率先響起!
強光中,陸沉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般第一個沖了進來!他身后跟著數名全副武裝、氣息沉凝的陸家精銳護衛,以及……臉色鐵青、眼中燃燒著滔天怒火的毅!
當強光掃過空間中央的景象時,所有人都瞬間僵住了!
只見秋安背靠巖壁,半坐在地上。她臉色蒼白,發絲凌亂,肩頭月白色的罩衫被暗紅的血跡浸透了一大片,顯得格外刺眼。
然而,她的眼神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劫后余生的明亮光澤。
她懷里,緊緊抱著昏迷不醒的玄知。
玄知的頭無力地枕在她未受傷的肩上,清冷的巫袍勉強裹著身體,但領口微敞,露出脖頸上幾處明顯的、帶著齒痕的紅印。兩人姿態親密,空氣中彌漫著尚未散盡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氣息。
這畫面……沖擊力太大了!
陸沉的目光瞬間鎖定了秋安肩頭的血跡和她懷中昏迷的玄知,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和暴怒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他根本顧不上其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張開雙臂,就要將秋安連同她懷里的玄知一起狠狠抱進懷里!
“滾開!”
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嘶吼炸響!毅的速度比陸沉更快!
他如同鬼魅般瞬間插入兩人之間,帶著一股狂暴的、毫不掩飾的殺意,狠狠一掌拍在陸沉伸出的手臂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陸沉猝不及防,被這含怒一擊拍得踉蹌后退兩步!他身后的護衛瞬間拔刀,冰冷的殺氣鎖定毅!
“別碰她!” 毅擋在秋安身前,背脊挺得筆直,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雙眼赤紅,死死盯著陸沉,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和恐懼,
“離她遠點!”
陸沉穩住身形,看著毅那副護主心切、如同瘋魔般的模樣,再看看他身后秋安那平靜得近乎詭異的臉,以及她懷里昏迷的玄知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被背叛的怒火瞬間吞噬了他!
他想質問,想怒吼,想撕碎眼前的一切!但秋安肩頭那刺目的血跡,像一盆冰水澆在他心頭。
“都住手!” 一個陸家護衛隊長模樣的中年男子厲聲喝道,他目光掃過現場,迅速判斷形勢,
“先救人!玄知長老情況不明!秋安少主受傷了!立刻護送回圣靈城!快!”
他的話如同命令,打破了僵持。幾名陸家護衛立刻上前,動作專業而迅速地將昏迷的玄知從秋安懷里小心地“剝離”出來,用特制的擔架固定好。
秋安沒有反抗,任由他們將玄知帶走。她扶著巖壁,試圖自己站起來,但身體的脫力和肩頭的劇痛讓她晃了一下。
“少主!” 毅立刻轉身,動作快如閃電,一把將秋安打橫抱起!
他的手臂堅實有力,卻帶著一種無法控制的、細微的顫抖,仿佛抱著的是易碎的琉璃,又仿佛在極力壓制著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
秋安被他抱在懷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劇烈的起伏和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她抬起手,冰涼的手指輕輕撫上毅緊繃的、布滿冷汗和灰塵的臉頰,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和柔和:
“沒事了……毅……我沒事……別怕……”
這輕柔的安撫,卻像最鋒利的針,狠狠刺在毅的心上!
他猛地低下頭,將臉埋進秋安頸窩的衣料里,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如同幼獸嗚咽般的哽咽。
他快碎了!從看到少主獨自闖入險境,到發現她受傷、和玄知以那種姿態出現……恐懼、自責、憤怒、還有那難以言喻的……心痛,幾乎要將他碾碎!
陸沉站在一旁,看著毅抱著秋安,看著秋安那溫柔安撫的手,看著他們之間那種旁人無法插入的、近乎生死相依的緊密聯系……他緊握的拳頭指節捏得發白,最終,只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走!”
……
懸浮車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圣靈城。車廂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毅始終緊緊抱著秋安,仿佛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他的身體一直在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眼神空洞地望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夜色,只有抱著秋安的手臂,緊得如同鐵箍。
秋安靠在他懷里,閉著眼,似乎在休息,但精神力卻如同最精密的雷達,一遍遍掃描著住所周圍的結界。肩頭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和陰冷感,她卻沒有處理的意思。
回到熟悉的住所,毅抱著秋安,如同捧著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步步走上樓梯,回到她的臥室。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稀世珍寶。
然而,當秋安落地的瞬間,毅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終于徹底崩潰了!
“噗通!”
他直挺挺地跪倒在床邊厚厚的地毯上!額頭重重地抵在床沿,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壓抑了許久的恐懼、自責、后怕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而出!
“少主……求您……求求您……” 他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絕望的哀求,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破碎的肺腑里擠出來的,
“以后……不要再這樣了……不要再……一個人去冒險……不要再……受傷……屬下……屬下……”
他猛地抬起頭,那張清俊的臉上布滿了淚痕,眼中是深不見底的痛苦和恐懼,聲音嘶啞地喊出:
“屬下快碎了!!!”
這聲絕望的吶喊,如同重錘砸在秋安心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向來沉默堅韌、如同最鋒利刀刃般的護衛,此刻卻脆弱得如同被風雨摧殘的幼苗,心頭涌起一股強烈的酸澀和……憐惜。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起身。
她伸出手,沒有去扶他,而是直接探向毅的衣襟。纖細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道的手指,解開了他戰術外套冰冷的金屬扣環。
毅的身體猛地一僵,錯愕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
秋安的眼神平靜而深邃,帶著一種奇異的、仿佛能撫平一切的力量。她動作不停,手指靈活地解開他內里緊身作戰服的拉鏈,露出里面緊實、布滿汗水和灰塵的胸膛。
“起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命令。
毅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茫然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