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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碗盛出來擺到桌上,岑之行把季雨手腕的紅繩和發圈摘掉放旁邊,然后牽著季雨去洗手,
季雨手比他小一圈,指腹因長期握刻刀而生繭,但手心很軟很暖,但今天有些冷。
打發泡沫,岑之行十指扣住季雨的,搓搓對方手心,直到搓熱乎才沖水。
“哥。”
“嗯?”
岑之行等了一陣,季雨沒說話,他神色不變,帶人回餐桌吃飯。
剛吐過,季雨胃口差,吃兩口就放下勺子了,岑之行吃飯的動作很漂亮,斯斯文文的,季雨杵著臉頰看他。
“哥。”他又叫一聲。
岑之行很快放下勺子,抬頭看他,動作順暢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早在等他叫他了。
“我在呢。”暖色調燈光下岑之行偏冷的眼中盡是柔和。
“哥,你不用抬頭看我,你好好吃飯。”
岑之行有些無奈,但也聽話捏起勺子吃餛飩。
季雨等岑之行吃完了才問的。
“哥,戒斷學校……”不太好開口,季雨聲音哽住片刻,“你去過?”
岑之行眼簾微垂,季雨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可緊皺的眉頭已經暴露了,開口是聲音更是難掩厭惡:
“她送我進去過,她始終相信這是病,挺可笑的不是嗎?”
季雨手伸過去,輕輕覆住男人的手背。
“那里面……哥,疼不疼啊。”尾音顫抖得不像樣。
岑之行反握住他的手撫了撫,視線落在虛空,“小時候的事,就算疼也早忘記了。”
季雨看出岑之行在撒謊,太拙劣,太臨時。
季雨喉嚨哽咽,用力吸了吸氣,眼前模糊一片。
他偏過頭去,抽了張餐巾紙擦眼淚,岑之行走過來把紙巾接過去,抬著他臉擦,結果越擦越多。
“怎么又哭了?是我進去了又不是你進去了。”岑之行故作輕松道。
想起百度搜索出來的圖片,季雨眼淚掉得更厲害,斷線珍珠似的不斷滾落。
“我寧愿是我進去,哥……哥哥,當時肯定很疼。”
眼淚模糊視線,他看不清岑之行的的神色,只知道男人把他從座位抱出來,耳邊是一聲很低的嘆息。
“說什么傻話呢,別哭。”岑之行右手托著他大腿,左手騰出來抹了抹他眼角。
“還哭?過來親一下,親一下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