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之行說年輕那會兒他也叛逆過,為了找靈感他會專門去追求刺激,跳傘、洞潛都玩,體驗過感覺也就那樣,后來也就看淡了。
話題最后落回了季雨身上,季雨覺得轉(zhuǎn)折太生硬,自己跟那些奇妙的經(jīng)歷不太搭,他實話實說地比劃,岑之行微蹙眉宇透過月光望著他。
“你是活的,現(xiàn)在就在我眼前。”岑之行這話說的有點文藝,他不常犯這種毛病。
季雨也不知道聽沒聽懂,笑得傻乎乎的,一雙淺茶色眼眸在月色下水盈盈,太亮了。
岑之行嘆了口氣,伸手蓋住他眼睛,季雨最初那一瞬有些緊張,畢竟他是個聾子,接觸世界的感官本就少。
心臟狂跳一秒,然后又很快平靜下來,因為蓋著他眼睛的不是別人,是行哥。
那就沒問題。
岑之行是安全的。
他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睫毛掃在對方掌心,反倒弄得自己有些癢。
片刻后岑之行松了手,手掌虛虛握拳,指腹捻了捻手心
季雨打手語問:怎么啦?為什么捂我的眼睛?
岑之行沒搭話,抬手撥了撥他額前細碎的頭發(fā),突然問道:“小雨,你喜歡拍攝嗎?”
這思維也太跳躍了。季雨若有所思半晌,點點頭,然后又搖頭,最后比劃:不知道。
他盯著遠方在黑夜中看不清的山巒,手指翻動:
今天拍攝順利,我很開心,嵐哥今天沒有兇我,拍完還說“很好”,我覺得我自己有價值。
“不要叫他們哥。”岑之行蹙起眉頭,顯得有些嚴(yán)肅,“你本來就很厲害,他們只是把你的價值拍出來。”
季雨微彎眼睛,托腮看著對方,行哥的話在腦海里轉(zhuǎn)了一圈,偷偷翹了嘴角。
后續(xù)幾天都是雙人拍攝,有爺爺在身邊季雨更容易進入狀態(tài),進展順利,在第十二天的時候拍攝結(jié)束。
從木雕最開始的選料相料,到起形畫草稿,再到精雕細刻各種技法,最后反復(fù)打磨刷漆陰干,木雕的一道道工序、匠人的底蘊傳承,都被完整且完美地記錄下來。
陳晟一幀幀瀏覽,即使是未經(jīng)剪輯加工的原片,也超出了他原本的預(yù)料。
-
江城一院耳鼻喉科。
季雨已經(jīng)在醫(yī)院住了兩天,今早做了空腹抽血進一步檢查,再視情況安排手術(shù)時間。
岑之行早上提的粥,他中午才吃上,爺爺又削了蘋果給他,季雨吃得有點撐。